“抄襲？”李子柒一聽這話，拍着桌子站起身說道：“賀清秋，你自己沒本事，在我助理的設計圖上找不出錯處來，倒是學會血口噴人了。”
賀清秋對戰戰兢兢地陳婷婷說：“陳助理，麻煩你把昨天我在會議上展示的設計稿還給我。”
“我……”陳婷婷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李子柒卻搶先說道：“你那種垃圾設計稿，早就被我撕了！還拿出來幹什麼，讓大家對比，好看你的笑話嗎？”
賀清秋定了定神，她之前的設計稿沒有存備份，即使存了備份，現在再去辦公室拿來也顯得說服力不足。
於是她問會議室裏一直“看戲”的衆人，“大家昨天否看過我的設計稿吧？我那上面的細節你們都看到了，今天陳助理畫出和我都設計稿如此相像的稿，難道你們沒什麼想問的嗎？”
因爲李子柒的挑撥，大家對賀清秋的印象不好，所以這時候沒有任何人表態。
範飯飯着急不已，大聲問沉默的衆人：“你們怎麼不說話？我昨天沒看到清秋姐的設計稿，你們怎麼回事？”
“算了，飯飯。”賀清秋拉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別再喊了，“大家這是鐵了心不給我作證，一羣沉默的人，你喊誰都沒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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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這樣，若是一個人知道真相還好，他很容易就會被說服，說出真相。
可一羣人有從衆心理，見別人不說，自己更是不肯說。
宋媛媛靠在椅子上，誠心要看賀清秋的笑話，“賀設計師，話也不能這樣說。公道自在人心，你讓大家怎麼給你做假證？到底怎麼回事，大家心裏都有數。”
賀清秋點頭：“對，你說得對，孰是孰非，每個人心裏都有答案。”
頓了頓，她又看向臉色極其難看的陳婷婷，聲音有所緩和：“陳助理，你是這個設計稿的作者，我相信你是有良心的，到底有沒有借鑑我設計稿上的細節，還請你說一句實話。”
賀清秋還在顧及陳婷婷的面子和名聲，用的是“借鑑”兩個字，並沒有直接對她說“抄襲”。
“我……”陳婷婷囁嚅了半天，餘光看到李子柒投過來的帶有警告意味的眼神，最終還是搖頭，說：“賀設計師，我沒有用你的設計……”
接下去的話，她再也說不出口。
範飯飯不敢相信地看着陳婷婷，“婷婷，你那麼老實，怎麼會說謊呢？再說，設計細節這種東西，是說不了謊的，你怎麼會……”
李子柒看着陳婷婷越來越糾結，擔心範飯飯再多說幾句，她會頂不住壓力，說出真相。
於是連忙打斷範飯飯的話，陰陽怪氣地說：“你也知道婷婷老實，你這樣一口一句的，不是在逼她又是在做什麼？你看婷婷耳根子軟，又臉皮薄，就一直在大家面前說這些。果然有其主必有其僕，你倆真是上下一心，一樣的黑心腸！”
範飯飯越聽越生氣，站起身指着李子柒說道：“李子柒，你把你的嘴給我放乾淨點！這裏的人都知道，到底是誰在顛倒黑白，你說這些違心的話，不怕遭雷劈嗎？”
李子柒不甘示弱，也站起來，對着範飯飯說：“遭雷劈？那有什麼好怕的？有些人才不配位，喫着不屬於自己的那碗飯都沒怕，我怕什麼？”
範飯飯還想再說，賀清秋卻拉住她，“好了，別和她吵了。我們走。”
被拉出來的範飯飯很不甘心，回到賀清秋的辦公室還沒安靜下來。
“清秋姐，你爲什麼不讓我繼續和李子柒吵？她和陳婷婷那麼過分，你總不能一直縱容她們吧？”
賀清秋給怒氣衝衝的範飯飯倒了一杯水，“飯飯，你消消氣。”
她平靜地勸着範飯飯，彷彿受到不公平對待的人不是她自己。
“我沒辦法消氣，清秋姐，李子柒真的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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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爲過分，所以我讓你別和她吵了。”賀清秋自己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又緩緩說道：“她這樣的人，根本沒有道德底線，你和她吵架只是浪費時間，她不會覺得是自己錯了的。”
範飯飯脫力般坐到沙發上，“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就一直任由她胡來嗎？清秋姐，那這樣別說你了，我都堅持不到三個月，恐怕就要辭職了。”
賀清秋安慰她似的笑了笑，說：“我又不是木偶，怎麼可能任她擺佈。我看李子柒的助理陳婷婷不是真心想這樣做的，你私下找她試探試探。”
範飯飯總算明白了，立刻點頭說：“我明白了，我不能看着陳婷婷被李子柒帶壞。”
到國外以後，厲恪沒來得及倒時差，就投入到工作裏了，所以對於他來說，這“一天”過的格外漫長。
在結束工作準備休息之前，他去關押厲楓的房間看他。
被李特助派人狠狠打了一頓的厲楓此時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他雙手雙腳都被綁着，但是看他的樣子，這樣綁着他有點多餘。
見厲恪進門，厲楓掙扎着想坐起來，憋的臉色通紅，卻依然沒能成功。
“厲恪，你居然讓人打我，我是你大哥……”
厲恪優雅地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面色從容。
“我沒有大哥，沒有任何親人。”頓了頓，他傾下身體，又說道：“我只有仇人！”
厲楓忽然笑起來，笑夠了，他看着厲恪，掙扎着說：“厲恪，有本事你殺了我！”
上次事情失敗後，他出國美其名曰是出差，其實圈內人都知道他是出國去避風頭的。
被自己弟弟，而且還是以前一直殘廢着的弟弟逼到需要出國避風頭，真是一件極其丟臉的事。
厲楓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他派人調查好厲恪出差的時間地點，早早帶人等在這裏，就等着趁其不備動手。
死在異國他鄉，屍體也好處理一些。
但厲楓相對於厲恪來說，還是相差很多。無論是實力，還是運氣。
“我怎麼可能會殺了你呢？你是厲天最喜歡的兒子，你要是死了，他那條命，還保得住嗎？”
厲恪說的雲淡風輕，彷彿他們對於他來說，只是不想幹的人。
“那你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