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打開國外的銷路，在這個時代，是非常難的。
但沈明枝還是想試試……從港澳銷售也是一種辦法。
“那就試試港澳？我這邊還有接近二十萬的存貨，後面也會持續生產下去，量會少一些。”沈明枝跟他說。
“回頭我和我的朋友說說，讓他來你廠子跟你洽談。”蔣少琛聲音帶着笑，“也彆着急，說不定能從港澳那邊轉到國外去。”
“好。”沈明枝應聲。
“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其實現在國家並不鼓勵化妝品出口，畢竟咱們的外匯緊缺，化妝品還是更鼓勵在國內售賣。因爲前年，國外頒佈了《化妝品指令》，要求商品標註所有的成分，咱們國內的化妝品的成分，幾乎都不合格。貿然出口，很容易在過當地海關的時候被卡，最後銷燬，落得財貨兩空的地步。”蔣少琛覺得沈明枝能高瞻遠矚，確實是一件好事。
但是化妝品這個東西，國內的研發並不成熟。
國內外的成分檢測不一致，在國內符合標準的產品，在國外可能就是違規的，很容易出問題。
“我會好好想想的。”沈明枝語氣凝重。
掛斷電話後，她決定還是按照蔣少琛說的，走港澳那邊的路子。
走港澳的渠道也可以的。
下午四點半，沈明枝收拾了一下打算回家。
到了廠子門口，早就等在門口的蔣國富上前來，低聲道，“你現在跟我一起去個地方……少琛下午三點出了點問題。”
沈明枝皺着眉問，“又是那個病發作了？”
“你……你怎麼知道？”他有些詫異。
“你說他，我就猜到了，而且已經四月了……”沈明枝說。
去年也有這種情況，只是比較遲一些。
“對……先前有規律，這兩年開始沒規律了，研究院那邊也沒轍，我上次申請說去國外，但是不允許……咱們是軍人家庭，沒有出國的條件。”蔣國富臉色凝重地跟沈明枝說。
沈明枝跟着蔣國富上車。
“我們把他綁在了小別墅的地下室裏，情況比先前更嚴重了。”去蔣家原來的路上，蔣國富跟沈明枝說。
沈明枝還不知道蔣少琛發病是什麼情況……而且她先前對此也保持着懷疑，卻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親眼見到的機會了。
兩人到了別墅。
沈明枝沒想到，還能看到蔣音音。
蔣音音看到她，一臉的冷漠。
蔣國富帶着她進地下室的時候，蔣音音還是跟上來了。
一走進地下室，擋在沈明枝面前的是鐵門。
鐵門裏，縮在角落裏的蔣少琛，一看到沈明枝，便立即上前來，用力捶打着鐵門，“枝枝……枝枝……”
他像是野獸，眼裏都是對沈明枝的瘋狂佔有欲。
沈明枝看得都脊背發涼。
“他說第一次遇到你，就是這樣的……其實那時候沒有現在這麼嚴重，但是依舊會失去意識。”蔣國富跟沈明枝解釋。
沈明枝皺着眉道，“確實不像是尋常的他……但是他現在還認識我。”
她猜測，蔣少琛是不是被打了類似於性癮一樣的藥物，伴隨着精神類的其他藥物。
但這個年代檢測機器都不先進，他這種情況必然是測試不出來的。
“少琛。”她蹲下身子，強忍住心中的害怕，還有擔憂，伸手握住了蔣少琛的手。
她才一接觸蔣少琛，就被他用力抓住了手，然後用力往裏拉扯。
“哐當”一聲響。
沈明枝被他拉得撞到鐵門上，肩膀被扯得生疼，她是真的被蔣少琛給嚇到了。
“枝枝，我想要你！我好難受……”他用力抓着沈明枝，把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按，“哪裏都難受！”
蔣國富擔憂地上前，跟蔣少琛說，“少琛，枝枝只是過來看看你，你快鬆手，別傷着他了！一會兒就有醫生過來了。”
“醫生過來做什麼？”沈明枝忍着痛問。
“給他打鎮定劑，然後弄暈，然後捆起來，他受不了的時候會傷害自己。”蔣國富說。
“憋着不會出事嗎？”沈明枝看了一下蔣少琛的身下。
“上兩次都是這樣過來的……這也是沒辦法，他發病的時候沒輕沒重的，到時候傷到你也不好。”蔣國富也沒想過讓沈明枝這個時候，充當蔣少琛的解藥。
他讓沈明枝過來，也是希望她能相信蔣少琛，先前他真的沒騙人。
“少琛，這是你的媳婦兒啊，你發病了，不能弄傷她，先鬆手。”蔣國富拉着他的手，哄着精神恍惚的蔣少琛。
蔣少琛看着沈明枝，眼底都是獸欲，但還是把手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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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枝的手臂卡在鐵門縫隙中疼得厲害，趕緊縮回手，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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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時候的力氣好大。
“她都過來了，還要醫生，明明知道那些藥打多了也不好，還要打針……我哥爲了她，都跟我斷絕關係了，她貢獻一點怎麼了？”蔣音音在一旁生氣地說。
“你搞不明白這其中的因果關係，就閉嘴！”蔣國富本來一頭兩個大了，這蔣音音還在說風涼話。
蔣音音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他們等了一會兒，醫生便過來了。
蔣少琛和幾個信得過的警衛員，剛打開門，蔣少琛猛的衝上來，一下撲倒了沈明枝。
“少琛！你鬆開！”蔣國富趕緊上前拉扯。
沈明枝被他緊緊抱在懷中。
她嚇得渾身發抖。
蔣少琛的力氣太大了，她被禁錮在他的懷中，骨頭幾乎都要被壓碎了一樣。
“枝枝……枝枝……好難受……”他緊緊抱着沈明枝，語氣裏都是痛苦。
“你們上次也打了……鎮定劑吧？”沈明枝記得上次看到他，一身的傷，還住了醫院。
“對。”蔣國富一邊拉扯蔣少琛，一邊回答，“上次的鎮定劑沒什麼用，過了一會兒就更嚴重了，所以才弄傷了自己。”
幾個警衛員七手八腳地拉蔣少琛，但是他抱得沈明枝太緊了，他們都怕弄傷沈明枝。
“少琛！”蔣國富拉不開，看沈明枝被他抱得額頭冒冷汗，臉也疼白了，開口吼道。
蔣少琛抱得更緊了，嘴裏發出獸一般的吼聲，還夾着對沈明枝的貪婪，“枝枝……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