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嫵還在埋頭尋找新的解毒配方,陳叔也沒再打擾,而是轉身出去迎接司禦寒。
兩分鐘後,實驗室的門再次被打開。
一道沉穩的腳步聲逐漸靠近。
秦嫵以爲是陳叔又來催她,一邊咬着筆蓋在筆記本上做記錄,一邊含糊開口:“陳叔您不用陪着我,趕緊回去歇着吧。”
對面腳步頓了一下,卻沒開口。
秦嫵察覺不對勁,連忙擡起頭來,等看清面前的人,倏地瞪大了杏眸。
“老公?你怎麼來了?”
司禦寒見她坐在冰涼的地板上,皺了皺眉,連忙彎腰將她拉起來:“地上涼,怎麼坐在這?”
秦嫵訕笑着摸了摸鼻尖,道:“沒辦法,書太多了。”
她忽然想到什麼,猛地擡起頭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她好像沒說過自己要去哪吧!
“問了司機。”
司禦寒斜睨着她:“都已經快晚上十點了,司太太,你再不回家,我就該報警了。”
秦嫵看了眼時間,眼睛頓時瞪大。
都十點了?
她還以爲時間早着呢!
秦嫵彎下腰,快速從地上抱起一沓書,拉着司禦寒往外走:“回家!”
司禦寒從她懷裏將書接過來:“這些是?”
秦嫵解釋:“這是外公留下的書,記錄了很多關於各種劇毒和解法,我準備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治療方案。”
冰魄花她也不會放棄尋找。
只要有一絲希望,就不能錯過!
司禦寒看着那一摞厚厚的書,眸色微動,握着秦嫵的手緊了緊,和她十指相扣:“這幾天你白天不見人影,就是在做這些?”
“是啊!”
秦嫵無奈地嘆了口氣,“要是外公在就好了,他的醫術比我厲害多了!”
司禦寒停下腳步,將秦嫵擁入懷中。
下頜抵在她的發頂輕蹭,嗓音沙啞低沉:“阿嫵,謝謝。”
秦嫵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有點酸澀,她擡起手,環住了司禦寒的腰身,笑着拍拍他的後背。
陳叔從電梯裏出來,正準備找秦嫵說點事情,突然就撞到這一幕。
他“哎喲”一聲,連忙轉過身去,捂着眼準備離開。
“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那我等會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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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嫵臉頰微熱,連忙伸手推開司禦寒:“陳叔,什麼事?”
陳叔轉過身,笑着道:“您研究出來的治療燒傷的藥已經通過了上面的審批,馬上就能投入生產了。”
“醫藥總協會那邊發來消息,邀請您去帝都參加一場研討會。”
這款藥對治療燒傷和燙傷有奇效。
等正式上線,一定會在華國乃至國際醫學界掀起一陣浪潮。
她家大小姐真是厲害!
秦嫵對此並不意外:“把邀請函發到我的郵箱裏吧,如果有時間我就過去。”
“好。”
陳叔點頭應下,然後親自送秦嫵和司禦寒下了樓。
回到家,秦嫵簡單洗了個澡,一刻都不敢耽誤,連忙將醫書翻開繼續看。
司禦寒伸手碰了碰她,低聲提醒:“很晚了,別看了。
秦嫵埋着頭繼續看,“我再看一會,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司禦寒無奈。
過了一會,他再次伸手,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她的手臂,嗓音有些幽怨,“老婆,該睡了。”
“別鬧!”
秦嫵揮開他作亂的手指,快速翻頁。
司禦寒直接伸手奪走了她手裏的醫書,放到了一旁的牀頭櫃上,然後摟住秦嫵的腰身,用被子將她裹緊,一起摟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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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看。”
“可……”
秦嫵皺着眉,看似平靜的眉眼間,卻藏着幾分焦灼之色。
是司禦寒從沒見過的慌亂。
他心底又酸又軟,摟着秦嫵將她壓在身下,緊緊扣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
身體的陡然拉近,讓氣氛都變得璦昧。
然而秦嫵卻完全沒心思想這些,語氣兇巴巴地瞪他:“你想睡就睡,幹嘛阻止我!”
司禦寒低頭吻了吻她的脣,薄脣揚起一抹弧度,“這麼着急,怕我死?”
秦嫵掙脫他的桎梏,捂住他的嘴:“不許說這個字!”
什麼死不死的!
司禦寒要是在她手底下死了,那豈不是砸了她的招牌!
就算真死了,她也得去閻王殿把人給拉回來!
見秦嫵面色緊繃,一副即將炸毛的樣子,司禦寒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好,不說。”
“但看醫書不差這一會兒,明天再看。”
秦嫵眨了眨眼,絲毫沒有睏意,“可我睡不着。”
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樣解司禦寒體內的毒,晚上連做夢都夢到司禦寒毒發,她卻束手無策只能幹看着的場景。
哪怕是在夢裏,她都覺得揪心。
有時候還會嚇醒。
她不確定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司禦寒早就已經刻進了她的心裏,深入骨髓。
她想讓司禦寒像正常人一樣活着。
不再承受毒發的痛苦。
見秦嫵眼眶微紅,直勾勾盯着他的樣子,司禦寒又何嘗不知道她心裏在愧疚自責。
他笑着摸了摸秦嫵的臉頰,故作玩笑道:“不想睡?那做點別的。”
他一邊說着,一邊低下頭,吻住了秦嫵的脣。
“唔……”
秦嫵杏眸倏地瞪大,伸手去推他,“別鬧,我沒心情。”
司禦寒溫柔的吻落在她溼潤的眼角處,啞着嗓子哄道:“可我很難受,阿嫵就當幫幫我,嗯?”
他咬住她的襯衫絲帶,緩緩解開。
男人低着頭,濃烈的荷爾蒙蘄春縣撲面而來,將秦嫵緊緊包裹其中。
秦嫵臉頰一紅。
被他這麼一攪和,哪裏還有心思去想其他的?
她的脣很快被堵住,司禦寒撬開她的牙關,緊摟着她,逐漸攻城略地,帶着一絲強勢而不容抗拒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直接累得睡了過去。
司禦寒在她的鬢角處落下一吻,溫熱的掌心輕撫她的臉頰:“寶寶,睡吧。”
秦嫵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她慢吞吞從牀上爬起來,餘光瞥見身下的牀單已經換了新的,腦海中忽然就閃過了昨晚被司禦寒纏着的畫面。
耳根一下就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