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君拉着傅思雅回了房間,她要單獨問問她。
關上門後語重心長對她說,“思雅,你們怎麼突然要結婚?還又急又快?”
傅思雅不露痕跡摸了摸肚子,如果不快點結婚的話,很快肚子就會顯出來,爲了孩子,她當然要快點和孩子爸爸結婚。
傅思雅挽着李婉君手臂,倒在她肩膀說道:“媽,我都說了啊,我喜歡他,我想和他結婚嘛,清華也是你看着長大的,清華的媽媽也是你的朋友,我們兩家人也是世交,我們在一起你就放心吧。”
“我不是對清華不放心,只是你怎麼這麼急着結婚?你才22歲,媽媽還想多留你幾年。”
“媽,我大嫂二嫂還沒我大呢,不也和我大哥二哥結婚了?”
“你們可以先談戀愛啊,可以等到來年初夏或者初秋辦婚禮,那時候天氣正好,辦婚禮也很適宜。”
“媽,我想快點嫁給清華。”傅思雅露出嬌羞的面容。
“可是正月也太着急了點。”
“不着急啊,當初我大哥大嫂不也是不到一個月就結婚了嗎?婚禮還搞的很盛大啊。”
李婉君不知道怎麼反駁了,女兒恨嫁啊,她能怎麼辦呢。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傅思雅在李婉君肩膀上說道:“媽,我嫁給他會很幸福的,你就放心吧,明天清華父母會來家裏提親。”
李婉君還能說什麼呢?只能嘆口氣摟着她。
客廳。
傅俊傑認真嚴肅問曲清華:“你父母那邊知道了嗎?”
“知道的伯父,我一回國就帶着思雅去了我父母那邊,他們得知我和思雅要結婚,不知道多開心呢,說明天帶着禮品來提親。”
“嗯。”
傅時淵見父親沒意見,眯着眼站了起來,對曲清華說道:“你跟我過來!”
傅時旭也跟着傅時淵站了起來。
曲清華看着兩位舅哥:岳父岳母對我都沒意見了,大舅哥二舅哥還要單獨“審他”
傅時淵和傅時旭帶路,到了一樓書房。
傅時淵和傅時旭坐在沙發上,兩人對望一眼,傅時旭說道:“爲什麼這麼急着和思雅結婚?據我所知,你跟她告白她不是沒答應?”
曲清華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說:“我也很驚喜啊,今天剛到思雅家,思雅跟我提的結婚,我喜歡思雅那麼多年,她跟我提結婚我當然會同意啊。”
傅時淵眯着眼:“思雅提的?”
曲清華點頭:“嗯,我簡直覺得太驚喜了,她還說越快越好,我也覺得越快越好。”
曲清華露出了LSP的笑容,他單身了27年了,終於今年正月要脫單了!
傅時旭表示不信,不過最近幾天看思雅在家確實魂不守舍,難道真的是因爲這小子去了國外,思念他?
傅時旭淡淡說了一句:“你們這麼急着結婚,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們是奉子成婚呢。”
曲清華擺擺手,“奉子成婚,如果真的是因爲奉子成婚,那就太好了!”
可惜他還是個處男!
傅時淵漸漸用死亡之眼凝望着他。
居然還想奉子成婚?
要是思雅在結婚之前懷孕了,他得打斷曲清華的第三只腿。
曲清華立馬改口:“怎麼可能嘛?我和思雅絕對什麼都沒有,你們別誤會。”
傅時淵站起身來,看着曲清華說道:“很晚了,你快回去。”
曲清華沒有回去,而是在客廳等着思雅。
站在客廳沒多久,思雅果然帶着笑意來了。
傅思雅主動拉着曲清華的手,說道:“清華,你快回去吧,天色很晚了,明天記得早點來。”
曲清華笑的跟傻子一樣,“嗯嗯,我一定早點來。”
“快回去吧!”傅思雅放開他的手。
曲清華不滿,“送送我嘛思雅,送我到門口。”
![]() |
![]() |
“好。”傅思雅送到了門口,他車旁邊。
“行了快回去吧,開車注意安全。”
“好。”曲清華卻緊緊牽着她的手,看着美麗動人的未婚妻,他很想親一親。
他這麼想了,也這麼做了,他低下頭來,緩緩朝着她的紅脣而去。
傅思雅突然很想幹嘔,推開了他就在旁邊彎腰乾嘔了起來。
“嘔~”
曲清華嚇壞了,連忙抱着她拍背:“思雅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傅思雅拿出手帕擦了擦嘴,“沒事,可能吃壞東西了。你快回去吧,外面有點冷,我想回臥室。”
曲清華這才發現思雅穿着單薄的毛衣,這室外只有2c。
“我的錯,我的錯,這麼冷的天我都沒注意你穿這麼少。”說着,曲清華把自己身上都大衣脫下來給傅思雅穿上,又說:“對不起思雅,我今天太開心了,所以忘了你很冷。”
“沒事,你快回去吧,快上車。”
“就是好捨不得你。”曲清華又摟緊了她。
幾分鐘後才依依不捨鬆開他,上了車,傅思雅想把外套脫下來還給他,曲清華說:“思雅你別脫,否則感冒了,衣服我明天來取。”
傅思雅這才點點頭。
曲清華依依不捨踩了油門離去。
傅思雅見車子離去,轉頭回了房間,在客廳脫下曲清華的外套放在手臂,面無表情的回房。
此時,喬煙煙看到了傅思雅面無表情的臉。
她疑惑,思雅怎麼這樣一副表情?
難道是因爲曲清華走了?
喬煙煙回了房,傅時淵已經在被窩裏等着她了。
剛進屋,傅時淵就朝她招手,“煙煙快來,被窩給你捂熱了。”
喬煙煙走去牀上坐着,屁股剛剛坐穩,就被傅時淵給拖進了被窩,喬煙煙看着上面的男人,笑着說道:“淵淵,你好調皮哦。”
“還有更調皮的哦。”傅時淵握住她的手,移到了下面。
喬煙煙汗毛直豎,該死的淵淵居然一絲不掛。
傅時淵在她耳邊說道:“煙煙,今年是新年第一天,我們……”
眼看着他的脣就要落下來,喬煙煙趕緊擋住說道:“時淵,剛剛我看到思雅了!”
“看到她又怎麼樣?她在家裏我們哪天見不到她?”傅時淵不管其他,拿開她的手準備吻去。
“不是……思雅的表情很奇怪……”
傅時淵的脣移到了她的耳垂,喬煙煙渾身戰慄,要說的話也忘卻在腦後。
傅時淵一邊吻一邊說:“有什麼奇怪的,她不是急着和曲清華那個臭小子結婚嗎?老婆我們不說其他人,好好享受愛的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