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夢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臉上的表情差點維持不住,她絕對是故意的。
姜梔卻已經無心關注她,淡淡地瞧了她一眼,施施然的抱着孃親的牌位離開了丞相府。
這些人心裏都打着什麼主意她早就一清二楚,實在沒有心思跟他們進行過多的糾纏。
“小姐,你就這麼放過了他們嗎,他們曾經那麼對你。”黛月心裏替他們家小姐覺得委屈。
“現在去祭拜孃親纔是最重要的,至於他們以後有的是機會懲治。”姜梔不在意的扯了扯嘴角,曾經傷害過她跟孃親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現在時間還早,以後她會一個一個的找他們清算清楚的。
黛月立刻高興地笑了起來,“我就知道小姐你是最聰明的,絕對不會被他們給哄騙的,我們這就去祭拜周姨娘,一定要告訴她小姐你找到了家人的好消息。”
周姨娘在地底下也一定會爲小姐開心的。
他們去了當初埋葬周姨娘的地方,姜梔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最近發生的事情,“娘,你放心吧,等我爲你報了仇就帶着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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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她的心情有些低落,視線若有失誤的撇向窗外的風景,卻一點也沒有看進去,直到一個略有些熟悉的身影闖進視線。
“黛月你看前面那人是不是有些眼熟?”
黛月探出腦袋好奇的看了好一會才驚呼出聲,“小姐,我看着那身形好像是蘇側妃,只是她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此時的蘇側妃身形憔悴,連同她身旁跟着的孩子也瘦弱不堪,兩人身上的衣服破爛不說,看着還特別的不合適,早沒了當初在府裏見到的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沒想到往日裏光鮮亮麗的人會突然變成如今這副模樣,這也不怪他們一時沒有認出來。
“大概是遭遇到了什麼事情吧。”姜梔並不想插手什麼,只是他們兩人鬧出的動靜卻還是引起了蘇側妃的注意。
看清馬車裏的人是誰,蘇側妃的眼神裏閃過驚詫,“你怎麼會在這裏?”
問完她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露出一個悽楚的笑容,“是了,你現在是太平公主,身份早就不一般了,會出現在這裏也再尋常不過。”
明明當初眼前的這人是連她都比不上的,現在兩人的身份卻已經天差地別,她反而成了那個如同乞丐一般的人。
“你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裏?”對方都已經開口說話了,姜梔也不好裝作沒看見,客氣的詢問出聲。
“邢爭鳴眼裏早就沒有我這個人了,我出現在這裏也沒什麼奇怪的。”蘇側妃嘴角的苦澀更甚。
“你不是他最愛的寵妃嗎?”姜梔真的就是純屬好奇,完全沒有想要奚落她的意思。
“你都不知道我現在在侯府裏過的是什麼日子,他每日裏對我非打即罵,連同府裏的其他人也都見風使舵對我各種虐待,我今日好不容易纔找到了機會出來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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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被他知道了她貿然出府,不知道還會受到什麼樣的一番虐待,不過她已經考慮不了那麼多了,自從失去了他的寵愛之後,她就已經死了心。
只是原本心裏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此刻突然遇到姜梔,她的心裏又隱約多了幾分希冀,在姜梔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拉着孩子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知道我過去做的許多事情對不起,我願意受任何的處罰,只希望太平公主你能救救我,我真的不想再繼續待在侯府裏了。”
早晚有一天她會被那些惡人虐待致死的,到了那時,她的孩子又該怎麼辦?
“我不是一個善良的人,但是很明顯你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可以交易的東西了,我又憑什麼費力不討好的去救你?”姜梔表情淡漠。
她從來都不是個善人,聽到她如此悲催的經歷最多唏噓兩句,絕對不可能頭昏腦脹的去做些什麼。
蘇側妃臉上的表情怔愣了一瞬,很快,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我知道老太太的房間裏有一條密道。”
“密道?”姜梔瞬間來了興趣,“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我也是偶然之間才發現的,那密道隱藏的非常隱祕,只是沒有人進去過,並不知道里面藏的是什麼。”蘇側妃有些惴惴不安。
她怕裏面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姜梔會拒絕,到時候她跟孩子就真的沒有任何退路了。
“你提供的這個消息我倒是很感興趣,可以暫時幫你一把。”不管密道里有什麼,她都會去看上一看的。
蘇側妃立刻拉着孩子感激涕零地磕起了頭,“妾身謝過太平公主。”
姜梔只是淡淡擺了擺手,就吩咐下人把他們兩人帶上了馬車,直接將人安置到了她現在居住的府邸裏。
他現在的身份是玉國的天平公主,沒有地方比他的府邸更安全了,而把人留在身邊她也好時刻的關注動靜,兩全其美。
一回到府邸,她就安排大夫對蘇側妃的身體進行了檢查,還真的在她的身體裏查出了一種慢性毒藥。
蘇側妃在聽到消息的時候直接癱軟在地,不可自信的呢喃低語,“他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在侯府裏被虐待的時候他還能忍着,總想着爲了孩子她要好好的活着,卻沒想到他們根本就沒想讓她活着。
這次如果不是陰差陽錯的碰上了姜梔,她怕是真的要死不瞑目了。
姜梔並不關心她的心情如何,只是找了大夫給她解毒,卻沒料到這消息沒過幾日就流傳了出去。
安寧公主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非常的生氣,當即就帶着侯府老夫人找了過來。
“你就算是越過來的太平公主又怎樣,我跟老夫人要看侯府的孩子,你總不能攔着吧?”她得意的衝着姜梔昂起了頭。
“你們要看孩子我自然攔不得,但這裏是我的府邸,你們未經主人的允許就上門來,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姜梔輕撫了下茶杯裏的茶葉,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蘇側妃並沒有跟侯爺合離,就還是侯府裏的人,那這就是我們的家事,太平公主你身爲一個外人不方便插手吧?”安寧公主語氣裏多了幾分咬牙切齒。
她的婚期被迫推遲的事情她都還沒來得及跟她算,她居然還敢救蘇側妃那個踐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