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禹行和凌騫說話時,盛嬈過來敲了敲車窗,清冷的眉梢帶着淡淡的笑意,紅脣勾起。
見此,凌騫降下車窗,笑容心虛,就怕盛嬈過來找他們算賬:“盛小姐,好巧啊,你們也在這辦事?”
這話問出來,他都覺得自己腦子有問題,但是沒辦法,他實在不敢招惹這位姑奶奶啊。
“巧合啊?”
盛嬈輕慢的語調,無形中給人一種壓迫感,讓人呼吸不過來。
凌騫還在笑,但嘴角的笑容快笑僵了:“倒……倒也不是。”
這盛小姐長得確實漂亮,還明豔動人,但就是這位笑起來是真瘮人啊。
“既然不是,二位應該能幫我一個小小的忙吧?”
盛嬈漂亮的眉梢帶着笑意,說話時,眸子一轉,示意他們看向巷子裏,躺在地上的三人。
凌騫這才反應過來,盛嬈找他們的目的,當即道:“沒問題,當然沒問題!盛小姐放心,這事我們一定給您辦的妥妥的!”
“老蘇,你看是吧?”
他伸手拍了下旁邊的蘇禹行,笑容依舊僵硬。
蘇禹行回神,視線從白露身上收回來,沉聲:“是,盛小姐放心,這點小事我們替您處理。”
“行。”
盛嬈見目的達成,也沒多逗留,帶着白露離開了。
上了車,白露想到蘇禹行看她的眼神,像被氣笑了一樣,勾脣,自嘲一笑。
那個蘇禹行,是想看她笑話的吧?
一定是,要不是嬈嬈在,他肯定笑出聲了!
“還在想程文博的事?”盛嬈見白露神情不對,挑眉,又道,“要實在不解氣,現在就掉頭回去。”
“沒有。”
白露決定不想了,她的樣子是狼狽,被人看到就看到了,有什麼打不了的?
現在白露就是這樣,看的開,想的也開。
除了之前邁不過程文博的砍,心裏總有陰影,別的對她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似是想到什麼,她也不糾結了,轉頭,眯着笑眼看着盛嬈,大氣道:“過幾天你生日,想要啥告訴姐,姐給你買。”
她和莫寒這次來京城,除了完成任務,還想陪盛嬈過個生日。
之前盛嬈過生日都是和盛奶奶一起的,但今年盛奶奶去世了,他們擔心她,就過來了。
提及這個,盛嬈眉梢微挑,有些漫不經心的:“禮物就不用了,生日宴你們來參加就行。”
“生日宴?”
“嗯?”
盛嬈跟白露說了任家爲她舉辦生日宴的事,白露一聽,滿是不可思議,但隨即,又跟鬆了口氣似的。
“別的不說,任家對你確實不錯。”
盛嬈之前有盛奶奶寵着,現在有任家寵着,挺好的。
“是不錯。”
盛嬈說這話的時候,眉眼帶笑,看的出,她是真喜歡任家的人。
蘇禹行和凌騫處理完那三個人,就打電話給晏遲彙報情況,言語中不難聽出敬畏之意。
“遲爺,您家的小祖宗是真行啊,您知道她都幹了些什麼嗎?”
“她帶着白露,將程文博活生生揍成廢人,下手是真的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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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騫一想到那個畫面,背脊都忍不住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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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虧,他沒招惹她們,不然……
晏遲正在書房,眸子凝着寒意,指尖點在桌面,輕緩敲擊着節奏。
“人死了?”
“沒,您家那位給他吊着一口氣呢。”
說到這,凌騫對盛嬈又是滿臉欽佩之色。
盛嬈小小年紀,就有這等醫學天賦,怕是京大研究所那羣人都比不過她。
一旁的蘇禹行面色就沒那麼輕鬆了,眉頭擰緊,沉着聲:“遲爺,這事雖然我們能善後,但盛小姐確實招惹了極境洲的人,我怕他們會對盛小姐下手。”
前段時間,極境洲的人就曾對莫寒和暴露下手。
如今,盛嬈和白露將程文博弄成這樣,極境洲那邊遲早會查出來。
到時候,就算遲爺不想盛小姐牽扯進來,極境洲的人也不會放過她的。
晏遲餘光輕闔,眉間掛着玩味又駭人之色,周身的氣場更是寒氣逼人,語調輕慢,冰冷。
“我家小姑娘,誰敢動,我就要誰的命。”
凌騫:“……”
遲爺這寵人的架勢真是沒誰了。
不過,蘇禹行的擔心也不是沒道理,盛嬈身手雖好,但極境洲裏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畢竟那些人,明着手段沒幾招,陰招倒是不少,不然當年他們也算計不到遲爺。
凌騫抿了下脣:“遲爺,要不這樣,這段時間,我們再派點人跟着盛小姐,保證不讓她出一點意外。”
“不必,我家小姑娘我會護着,你們處理好程文博的事就行。”
晏遲沙啞着嗓音,話落沒多久就掛了電話。
門口。
在外面聽了好一會晏姝,面色倏地慘白一片。
怎麼回事,哥哥剛纔提到了程文博,他被抓了?
那她的身份,以及跟程文博合謀的事,哥哥豈不是都知道了。
怎麼辦,她不想離開晏家,更不想離開哥哥。
晏姝害怕極了,手攥得死死的,脣瓣顫抖,臉色難看。
程文博那個廢物,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不就是讓他處理一下盛嬈,他怎麼就栽到哥哥手裏了?
最令她不可思議的是,哥哥居然派人暗中保護盛嬈!
恨意和慌措交織在一起,她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什麼心情了,但內心是真煎熬。
“小姐,您怎麼不進去啊?”
這時,傭人忽然過來喊了她一聲,把她嚇了一跳。
晏姝惡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低聲罵道:“誰允許你喊我的?”
傭人一陣委屈:“我……對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不等晏姝多斥責那人,書房內就傳出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
“姝兒,進來。”
晏遲的話,莫名讓晏姝喘不過氣,心慌感更甚了。
但現在,她也只能硬着頭皮進去。
心裏卻祈禱着:哥哥千萬不要知道她和程文博達成協議的事。
進了書房,因爲心虛,晏姝沒敢直視晏遲的雙眸,手交握,緊張不已。
“哥……”
“找我有事?”
晏遲眸子凝着深意,視線掃過晏姝那邊,見她眼底劃過害怕之色,沉銀了會。
是他這段時間對姝兒太嚴厲了?
晏姝愣了一下,她還以爲哥哥會說程文博的事,沒想到……
哥哥這是不知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