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她現在是鈕祜祿·暮辭

發佈時間: 2025-07-20 04: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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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一航那邊還愣了一下,沒想到暮辭居然答應的這麼快?

他沉默了兩秒:“你沒逗我?”

“我逗你幹嘛?”暮辭脣角微勾,眼底閃過一抹冷意:“你就在安城,不是麼?”

當初,她的賬戶就開在安城商業銀行裏,而爲此,南一航還特意跟着她回了一趟老家。

今天之所以答應他,完全是因爲……

“暮辭,你說話算話!”南一航打斷了她的思緒:“明天下午一點,我在安城商業銀行等你!”

生怕暮辭會後悔似的,他趕緊就掛了電話。

南一航鬆了口氣,又覺得這不像是暮辭會說的話,總覺得她想誆自己。

大概是來自於男人的第六感吧,他是真的有些忐忑。

另一邊,暮辭看着已經掛斷的電話,緩緩的閉上眸子,睫毛輕顫。

南一航啊南一航,我和你之間的過往,也是時候來一個了結了。

只可惜,我現在手裏拿着你犯罪的證據不足。

不過……

暮辭緩緩睜開美眸,紅脣微動:“先給你點教訓也不是不可以。”

不就是貪圖她手裏的幾萬塊錢麼?還真是眼皮子淺。

呵,上輩子她怎麼沒發現他這麼無恥?

曾經存在銀行裏的錢,都是她每個月存的,他沒有出一分。

但是卻在這個時候厚顏無恥的想要取走?

上一世她是腦袋被門夾了,這一世,她不再是曾經的暮辭。

她,鈕祜祿·暮辭,上線!

醫院內。

司家人守在老爺子的病房外,唯有一個人被叫了進去,司景淮。

“景淮。”司文建還吸着氧,面色蒼白的看着自己孫子:“我這身子骨也不知道哪天就徹底閉上眼了。”

“可是我死不瞑目啊……”

他說着,抖着手抓住了司景淮的手腕:“你懂嗎?”

司景淮垂眸看着他,冷聲道:“不懂。”

“……”司文建被氣的連聲咳嗽,好半天才順了氣。

唐元忠也提醒着他:“景淮,有什麼話先順着點,老爺子這次是真的不太好。”

情況確實如此,司文建這一次不像是以前裝病操控司景淮了,而是真的病了。

長期的高血壓再加上腎臟負擔太重,老爺子很快就要去做長期透析了,他這把年紀換腎已經不現實。

唐元忠又無奈的說着:“你爺爺現在的腎臟已經不能像正常人一樣工作了,他若是想要換腎,術後的排斥也可能會直接要了他的命,所以很快就會給他做透析通道手術,以後怕是要長期透析才能保命。”

司景淮的眸色暗了暗,薄脣緊緊抿着,以前司文建就總是喜歡裝病來要挾自己做一些事,但是現在當爺爺真的病了,司景淮心底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是不捨嗎?是擔心嗎?那種感覺錯綜複雜說不清。

早年他就知道父母的死是因爲爺爺的阻攔造成的,因爲媽媽並非世家女,讓爺爺一直都看不上她的身世。

再後來父母出了事,爺爺把他帶到身邊親自撫養着,所以他對司文建的感情,卻是很複雜。

“你想說什麼?”終於,司景淮深吸口氣,沉聲問着。

司文建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眼底少了些精明,多了份慈愛,語重心長的說道:“那個江依菲肚子裏的孩子,不管是不是你的,都不能是你的,懂嗎?”

“她的出現,會影響到你,景淮……”

老爺子還未說完,房門就被人推開,司臣帶着司家其他幾個兒女走了進來。

那幾個女兒哭哭啼啼的,兒子面色凝重。

司景淮擰眉,往後退了兩步,把病房讓給這些人。

他們爲什麼會突然間進來,司景淮的心裏比誰都清楚,無非就是怕爺爺在這裏立遺囑,私自做主把公司給他,或者是家裏的財產他都拿走了,外面這些兒女卻分不到。

呵呵,多大的笑話?堂堂司家,整個安城,乃至於三省之內的商業巨頭,有一天會因爲八個孩子五個媽而分崩離析?

“爸,你怎麼樣?”馬上就有人湊了上去。

“爸,醫生說你的腎臟可以做換腎手術?我們這就去做配型!”又有人開了口。

屋子裏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反倒是顯得剛纔的司景淮有些過於冷漠。

他冷笑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唐元忠猶豫片刻也跟了上去,喊住了他:“景淮,你等等。”

司景淮停下腳步看着他:“唐醫生,我爺爺的身體情況到底怎麼回事?”

以前司文建裝病騙他的時候,這唐元忠也沒少幫忙,現在司景淮有種狼來了的感覺。

但是這一次,他卻感覺到就連唐元忠的表情都幾分凝重。

唐元忠和他站在走廊盡頭,長嘆一聲:“情況不是很好,如果可以找到匹配的腎臟,十年不是問題,但,就怕這一顆腎臟會讓他術後產生異體排斥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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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排斥反應會怎樣?”司景淮又問道。

唐元忠和他簡單的說了一下術後可能存在的風險等等。

沒一會兒,司臣就從病房裏走到兩人身側,也是故作關心的問了一些老爺子的情況。

不多時,唐元忠就被主治醫生叫走,就只剩下了司景淮和司臣。

司臣看着司景淮的時候,還是那一副‘慈愛臉’。

“景淮啊,你爺爺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你這次回來,就別急着走。”

“安城也是你的家,你就留在這,讓他高興高興。”

司臣說的話,聽起來就是一個長輩對晚輩的關心和建議。

但,司景淮卻聽出來了另外一層含義:老爺子要不行了,你留下來把家產分明白。

他脣角微勾:“二叔,其實你和我說話,不用這麼繞彎子,直說就好。”

“司家的產業我沒興趣,你和其他人喜歡,就趁着爺爺還清醒,分了吧。”

明明是怕他佔了便宜,司臣卻能把話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司臣臉色微變:“你這孩子,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司景淮微微側身,黑眸中閃過冷意:“誤會?看來,二叔是忘了金井寨的事?”

“不知道二叔有沒有給金井寨那位在海上開一條航線?又或者提供了其他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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