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剛從尚潔那裏得知厲靳航已經知道她纔是真正的Aris,沒想到馬上就看到他。
凌青心中微驚,面上沒有情緒變化,說:“進來吧。”
厲靳航還沒有聽說過凌青帶着孩子回來的事,也不知道她跟傅容霆之間的事,只知道傅容霆五年前因爲凌青這個女人差點發瘋,所以沒想給她好臉色看。
“怎麼,在外面混不下去,回來找靠山了?”
凌青跟傅老太太聊完就知道傅容霆這幾年過的是什麼日子,所以她不覺得厲靳航對她的態度不妥,她說:“有事你進來說,在門口影響不好。”
傅容霆端着菜從廚房出來,看到厲靳航站在門口,頓時眉心一擰,“什麼毛病,喜歡在門口說話?”
厲靳航看到戴着圍裙的傅容霆,差點沒有驚掉下巴。
“你這是在做什麼?家庭煮夫?”
傅容霆從容地把菜放餐桌上,“吃就去洗手,不吃就閉嘴。”
說着,他走進旁邊的洗手間,喊了一聲:“洗好了就出來。”
傅容霆的話音剛落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從洗手間走出來,停在傅容霆的身邊,“爸爸,我可以先喝湯嗎?”
“可以。”
厲靳航的嘴長得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爸爸?
傅容霆什麼時候有了個這麼大的兒子?
再看那個孩子,簡直是傅容霆的翻刻版,如果說不是他親生的也沒有人信。
可是,孩子的媽是誰?
餘光看到凌小寶去牽凌青,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閃過,厲靳航渾身都打了個哆嗦。
不可能這麼荒唐吧!?
思緒輾轉間,凌小寶已經拉着凌青坐好,傅容霆也坐好了,對他說:“要吃就自己去拿一副碗筷。”
厲靳航:“……”
他又不缺這一口飯,吃不吃對他來說無所謂,最重要的是……
“這孩子是怎麼回事?”
凌青和傅容霆都還沒說話,凌小寶率先開了口:“伯伯,我是我爸爸媽媽的孩子,凌小寶。”
凌小寶……
厲靳航的瞳孔驟然一縮,“他是你跟凌青的孩子!”
艹!
什麼鬼!
這關係怎麼這麼亂?
他想理清,發現光是靠自己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的,便低吼道:“傅容霆,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你又不是我的誰,跟你有什麼好解釋的。”
凌青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兩人的話聽起來怎麼好像有點那種意思?
傅容霆瞥她一眼,夾了她喜歡的菜放到她碗裏,“吃飯。”
凌青立馬收回視線好好吃飯,心中卻暗自稱讚傅容霆的手藝。
沒想到五年過去,他的手藝進步了這麼多。
吃過飯,凌青洗過碗出來,這邊傅容霆和厲靳航已經聊完了。
只見厲靳航用一種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她,“那孩子真的是你生的?”
凌青:“……不像嗎?”
“所以你這幾年都沒有再玩賽車了?”
提到這個,凌青眼底一閃而過失落。
當年生孩子傷了身體,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恢復過來,再加上照顧孩子沒時間,她只能放棄了賽車。
她故作輕鬆,“賽車那麼危險,我是有孩子的人,不能拿自己去冒險了。”
厲靳航的心情一言難盡。
當他查到Aris是凌青的時候,他是不相信的。
可後來從傅家小八那裏知道真相,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緩過神之後只剩下怒意。
他氣那個騙他的女人。
明明他是Aris身邊的人,明明他沒有理由出賣Aris,她卻沒有對自己說實話。
想到這裏,他更是恨得牙癢癢的。
傅容霆抱着凌小寶往凌青的房間走,見厲靳航還留在那裏,他問:“你還有事?”
厲靳航:“……”
把人趕了出去,傅容霆抱着小寶走進凌青房間的浴室。
凌青已經放好了洗澡水,要給凌小寶脫衣服,結果手伸到一半被攔住。
凌青不解地看他,“做什麼?”
“我幫他洗,你出去。”
凌小寶聞言下意識拉住凌青,“媽媽,我不要他給我洗。”
傅容霆說:“你沒得選,一個大老爺們怎麼能讓女人幫忙洗澡?”
凌小寶委屈地看着凌青,凌青看着傅容霆,最後凌青不得不妥協,留下父子兩人大眼瞪小眼。
在門外站了一會兒,浴室傳來凌小寶歡快的笑聲,凌青彎了彎脣角,把空間留給了那對父子。
她去了客廳打開電腦,登錄上很久沒有登錄的賬號。
一條消息彈了出來:【老大,有新生意!有個女人要生Mors的孩子,出價一千萬,做不做?】
凌青看完消息差點沒有被口水嗆到。
要生Mors的孩子?
什麼女人的膽子這麼大?
她想了想,回覆:【不接。】
傅柏謙的孩子不是誰都能生的,再說了,他的孩子就是凌小寶的兄弟姐妹,沒有讓他們流落在外面的可能。
想到這裏她又發了一句過去:【跟傅家人有關的所有生意,都要查清對方的身份和目的。】
那邊沒有回覆,應該是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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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登陸了郵箱,郵箱裏有幾封郵件,她一一點開,最後回據了兩封,留下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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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這封郵件,她若有所思。
內容是:【讓傅容霆的兒子和凌青三天之內消失,一口價,五千萬。】
知道她跟凌小寶回來的消息的就這麼幾個人,是誰那麼迫不及待地想要他們消失?
凌青陷入了沉思。
翌日,林沛秋打電話讓他們帶孩子回莊園吃飯,傅容霆公司有事要處理,所以讓司夜先送他們過去。
傅容霆正在會議室開會,忽然接到警察局的電話,說是傅家的車在路上出了車禍,讓他過去處理一下後續的事。
傅容霆的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慢半拍起身往外跑,向來臨危不亂的他腳步亂了也不自知。
到了事故現場,傅容霆一眼就認出了是凌青母子倆坐的那輛車,一剎那間,他雙目欲裂,渾身的血液開始逆流。
車子已經被撞到變形,車頭燒了起來又被澆滅,如果人在車裏的話……
忽然想到什麼,他隨手抓了一個人過來,揪着人家的衣領問:“人呢?他們在哪裏?說啊!”
那人被他嚇得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一道女聲穿過人羣喊他:“容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