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濃騎着電動車往家裏去。
這時候已經是深秋了,天黑的很快,她騎到一半的時候,四周就已經黑咕隆咚的。
而她去的地方又是別墅區的方向,一路越走越偏僻,平常她也沒什麼感覺,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覺得陰森森的。
而當她警惕的打量着周圍的時候,樹叢邊突然竄出來一個男人。
他笑的很尾瑣,話更是尾瑣:“小姑娘,長這麼帶勁,還敢大晚上一個人在外面啊?”
楚濃:“……”
真是活久見,滿大街都是監控,竟然還有人敢這麼闖出來?
“嗖——”
前面和後面、旁邊又竄出來好幾個,將她團團圍住。
楚濃擡眸看了眼還在工作着的監控,微微挑脣:“真是找死啊。”
“我看是你找死!”
剛纔那個男人帶頭上來按住她的電動車,另外幾個也跟着上來,哈哈大笑着:“來,陪哥幾個玩玩!”
真是老套。
楚濃翻了個白眼,準備按下呼叫器了。
她手上戴的戒指是靳司寒找人特製的,裏面嵌入了跟蹤器和報警器,只要她一遇到危險按下,不出三分鐘就會有人出來保護她。
但她還沒來得及按下,前面就又衝出來一個人。
這次的看起來倒是人模狗樣的,還穿着一身的白西裝,在夜色下看起來格外的顯眼。
他的正義在這一羣尾瑣大漢中間,也顯得格外突兀。
他義正嚴詞的呵斥道:“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小姑娘,你們還是男人嗎!”
“哈?”
帶頭的流氓氣呼呼的用手指着白西裝男,怒罵道:“我們的事你少管!趕緊給我滾!”
“我偏要管!”
白西裝男說他最看不慣欺負女人的人渣,說着還往前走。
流氓們氣壞了:“你可真是找死啊,行,既然你非要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們哥幾個不客氣了,上!”
幾人一起衝了上去。
白西裝男人一個利落的轉身,再一個飛踢腿,竟然一下就解決了兩個。
剩下的他也打的很輕鬆,從旁觀者的角度看,真的是又颯又帥。
楚濃靜靜的看着這一幕,心裏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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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服不服?”
白西裝男踩着帶頭的:“還欺不欺負女孩子了?”
“不了不了。”
幾人捂着傷口,鬼哭狼嚎的。
西裝男扯了扯領帶:“還不快滾?”
“是,是!”
幾人屁滾尿流的跑了。
西裝男冷哼一聲,快步走到楚濃面前。
他伸出手,十分自然的拍:“你沒事……”
楚濃立刻把手收了回去,本來她就覺得不對勁,他這樣一摸,雖然看起來只是無意識的,但她心裏更加警覺了起來。
可人家畢竟纔剛幫過她,她也不好表現出來,只能禮貌的笑道:“剛纔真是謝謝你了。”
“這有什麼?”
西裝男一臉俠氣的說:“身爲男人,看到女人受欺負出來幫忙是天經地義的事。”
西裝男說他最看不慣這羣二流子,簡直是敗壞社會的渣滓。
他作爲正常的男人,有義務爲這個社會清除危害。
這話說的就太大了,故意彰顯自己人設的成分實在是太明顯了,楚濃不是那種涉世未深的單純小女生,她幾乎確信這個男人是衝着自己來的。
但具體爲了什麼,她暫時還未得知。
這種人,她不想欠。
她從包裏掏出一張超市卡:“這是五千塊,就當給你的謝禮吧。”
直接給錢有點太侮辱人了,剛好她包裏有一沓超市卡,都是靳司寒給她的,他怕她工資太低沒錢吃飯,又怕傷了她的自尊,就變着法的塞她能換成錢的東西。
想到靳司寒,楚濃臉上的冰冷立刻退卻,眉梢眼角有一絲若有似無的甜蜜。
西裝男立刻以爲她是被自己的魅力蟄伏了,咳了聲:“不用,都說了是我應該做的,拿你錢就太不合適了。”
“對了,我叫殷浩。”
殷浩其實很想要那張卡,那可是五千塊啊,夠他揮霍幾頓了!
但這女人輕輕鬆鬆就能拿出五千塊,連眼都不帶眨一下的,肯定是個富婆,他得沉住氣,放長線釣大魚啊!
他堅定的把卡推回去:“我真不能要你的錢,不過你要是想感謝我的話,那咱兩加個微信?”
“……”
原來是奔着跟她交朋友來的,楚濃從小就被不少男生追求,這種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招數她可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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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覺得,剛纔那幾個混混,只怕都是這個叫殷浩的人叫來自導自演的。
都什麼年代了,還搞英雄救美那一套呢?
楚濃心裏不屑,臉上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她笑了下:“微信啊?好啊。”
她掏出手機,掃了殷浩的微信二維碼。
殷浩得意洋洋,果然,他的魅力就是無敵的!
只要他一出手,什麼樣的女人都會立刻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他忍不住扯了扯領帶:“美女,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實在不安全,要不我還是送你吧?”
“不用了。”
楚濃擰開電動車就繼續走了。
殷浩:“額,那個……”
算了,不能太着急!
好歹已經加到微信了!
殷浩得意的勾脣。
剛纔那幾個流氓跑了出來:“浩哥。”
“浩哥,剛纔我們幾個演的還不錯吧?把您那可是襯托的玉樹臨風,瀟灑帥氣!”
“恩。”
殷浩覺得勉強還算湊合吧,但別說,打起來那幾下,他真覺得自己變成了古代行俠仗義的武林高手,那個美啊。
他從兜裏掏出錢,數了幾張,遞給他們。
“哥幾個拿去喝酒吧!”
嚶嚶他好肉痛啊,本來就沒什麼錢了,還得大出血!
不過他相信,只要釣上那個叫什麼楚濃的,他就會錢多到花不完的哈哈。
他笑的得意,完全沒注意前面,楚濃早就拐個彎繞了回來。
她透過路邊隔離帶的樹,看到了殷浩的舉動和嘴臉,她冷聲一笑:“果然是一夥的。”
只是不知道,這人是誰派來的?
是靳司寒的哪個對手?
楚濃帶着這樣的疑惑,回到了家裏。
靳司寒去洗澡的時候,她又在敲擊着電腦。
等靳司寒洗完出來,她還在敲。
靳司寒有些無奈的坐到她身邊,一把摟住她肩頭。
“怎麼還在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