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天恆和簡千凝一起送昕昕去學校,安少被哲哲纏着要去喫甜品。
一樓客廳總算安靜下來了,御老爺長嘆一聲,也跟着起身準備到公司去。留了御夫人繼續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地睨着他,嘲諷道:“我看你們御家是上輩子欠了她簡家的,全都往她的懷裏栽”
她怎麼也沒想到安少一直喜歡着的女人會是簡千凝,這是何等的諷刺
早在多年前,她向聽安少的助理打探安少的感情問題時,就聽助理透露過他不肯結婚的原因是因爲一個已經失去蹤影的女人。她還在想着這個女人該有着怎樣的美貌和身家背景,居然能讓風流花心的安少認真。
今天才知道原來是她既然是她
“如果不是御家的男人口味獨特,我怎麼會挑上刻薄羅嗦的你”御老爺沒好氣地嘲諷回去,整整身上的衣服大跨步地離開了。
御夫人氣結,握緊拳頭的手掌鬆了又緊,衝着他的背影氣急敗壞地吼道:“你再不把那個女人弄出去,御安遲早有一天會栽在她手裏的”
迴應她的是御老爺的豪華房車越開越遠,慚慚地消失在御家大門口。
![]() |
![]() |
經過安少事件後,簡千凝在醫院裏的人氣值又是翻倍的爆漲,跟之前不一樣的是,沒有了那些怪異的目光,和不懷好意的冷嘲暗諷。而是每一個人見了她都對她討好地微笑,把她當成頂級領導一般恭敬。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就連院長都單獨叫她到辦公室去,好聲好氣地抱歉說自己之前沒能好好關照,請求她原諒,並告訴她喜歡醫院的什麼職位,想休假都可以隨時提出來。
而那些曾經對簡千凝進行過人身攻擊的,也在這一天裏跑來向她懺悔道歉了,彷彿她已經是安少的妻子一般。
這一系列的大轉變,讓簡千凝感覺渾身不適,這會她反而覺得之前的日子更好過了,她寧願大家都冷眼看她,也不要這種誇張的尊敬
她沒有要求調動職位,並像往常一樣換好衣服,分配好針水後和惠香一起去幫病人扎點滴。離開護士臺的時候,王琪上下打量着她,用極其嘲弄且忌妒的語氣道:“原來你和安少已經往來七年啦那你不是要和那個老頭子離婚了”
“是呀,要不要把那老頭介紹給你”說這句話的是惠香,笑得眼睛眯成兩條細縫。
“切,我纔沒那麼大的胃口”王琪不屑地哼了一聲,扭着曼妙的腰肢離開了。雖然她的心裏也在擔心自己的飯碗,不過好面子的她還是拉不下臉來跟簡千凝道歉的。
簡千凝和惠香相視微笑着走出護士臺,當初簡千凝和安少交往的時候,惠香是知道的,不過也僅僅只是知道簡千凝有一個很帥很帥,很有錢的男朋友叫安少,別的什麼都不知道。
作爲簡千凝最好的朋友,在那兩年裏她甚至沒有見過安少,因爲即便是簡千凝自己,跟安少見面的機會一個月也不會超過三次的。安少又是那種高高在上的神祕人物,根本不會屈尊來見她這個小人物。
今天才知道原來此安少跟御氏副總裁、亞恩掌管人是同一號人物
“千凝,昨天我還以爲安少認錯人,嚇死我了,當初你就應該讓我見見他的”惠香笑眯眯地說。
“當初連我想見他一面都難。”簡千凝輕嘆一聲,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她真不想再提起,真想忘記,可是她能忘得掉嗎安少已經出現了
“恆少,龍總過來了。”明明可以電話通知的,柳祕書還是扭着腰肢走進御天恆的辦公室,美眸洋溢着期盼的神彩。
“怎麼昨晚才受過寵幸,今晚還想繼續溫存”辦公室門口走進來一位帥氣的男子,長臂摟上柳祕書的細腰,臉上盡顯挑逗的笑意。
他就是柳祕書口中的龍總,某廣告公司的掌門人龍飛。
“龍哥真討厭。”柳祕書跺着高跟鞋,兩頰染上紅潮,掙開他嬌嗔着跑了。
“這麼喜歡我的祕書,用不用送你了”御天恆睨了他一眼,嘲諷地說。
“那倒不用,我那邊祕書部不缺人。”龍飛笑呵呵地說,隨手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去,同時將雙腿擡到御天恆的辦公桌上:“再說,你恆少還沒玩膩的人,會捨得送我”
御天恆無所謂地聳聳肩:“你要的話,隨時可能帶走。”
“喲,娶了老婆就是不一樣,看來你家娘子把你伺候得挺好嘛。”
伺候得很好御天恆嘲弄地笑了,想起那個比死魚好不到哪裏去的女人,心裏就有着無盡的厭煩。那種女人,他隨便找個未經世事女人也比她強,真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在裝純還是真那麼笨
“聽說御安回來了。”御飛笑着改口。
“聽說你確定是聽說的”
“呃我承認我是在報紙上看到的。”龍飛呵呵笑着坦白道,隨即有模有樣地長嘆一聲,說:“第一次在幼兒園裏見到你家太太的時候,我不覺得有什麼,第二次在報紙上見到,我空然就覺得她很有魅力了。”
御天恆氣憤了:“你能把諷刺的話說得再直白一點麼”
&
nbsp;這個時候柳祕書端着香淳的咖啡走進來,御天恆衝她甩甩手示意她退出去,他認爲像龍飛這種欠剝皮的人,給他咖啡喝是一種浪費。
他的惡毒行爲落入龍飛的眼中,不過他並不在意,因爲他本來也不想喝。手裏把玩着桌面上拾來的金筆,臉上依舊帶笑意:“如果一個算不上非常漂亮的女人能吸引住一名富少,是她的運氣,如果能吸引兩位,那就是她的魅力了,我這是誇獎,不是諷刺好吧”
“我說了,我的眼光不會這麼低略”
“那你還往人家的牀上爬什麼”
“姓龍的”御天恆氣得暴吼,第無數次地申明:“從她爬到我牀上,到她離開,我連她的臉都沒有看着過。”
就是那一晚,六年前的某天夜裏,他醉了,醉得莫名其妙,只隱約記得有個女人在自己的懷裏纏綿。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那女人已經失去蹤影了。
他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方法讓他醉倒,把他扶到牀上的,只知道她一定有着不純的目的,她想懷上他的種,然後逼婚。而她成功了,成功地成爲了御家少夫人
“是的,你只吻遍了人家的臉,就是沒有看上一眼。”龍飛繼續打壓,完全沒有將他的火氣放在眼裏。
御天恆氣極反笑,他笑了。
自己到底在跟他爭什麼既然事已成定局,再爭下去有意義麼沒有
他不再開口說話了。
這個時候,龍飛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龍飛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脣角勾出笑意,說:“御安終於知道打電話給我了,晚上一起喝酒,你會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