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迎來一年一度的高考。
許知屹高考前夕,盛庭桉找他談話。
“你的目標是京北國防科技大,只要你的文化課分數一到線,裏面所有相關的人脈事務我都幫你鋪好了,知屹,我能給你和你姐的,就是人脈,你要憑藉自己的努力向上爬。”
許知屹高高瘦瘦,站在他的身側,宛若小大人一般,“姐夫,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盛庭桉拍了拍他的肩膀,“國防大學旁邊有一套三居室,等你考上了,把鑰匙你。”
許知屹感慨萬分,總覺得能遇上盛庭桉,許家三代燒高香了,但是他還是拒絕盛庭桉的好意。
“姐夫,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盛庭桉,“你問。”
“等我考上大學,我能談戀愛嗎?”
“和誰?梁文音嗎?”
咳咳咳,許知屹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談戀愛這件事我不阻止你,你喜歡誰也是你的自由,但是,梁文音對你的態度你應該也知道,你要向前看,不要回頭看。”
“那爲什麼岑晏哥能回頭看文音姐?”
“因爲他年紀大,死心眼,而且,他也在爲自己做錯事而悔過。”盛庭桉說得很緩慢,語氣裏都是對這段感情的嘆息。
許知屹就是想,梁文音的身邊必須要有人護住。
她在娛樂圈,不能讓她吃虧。
“我知道了,姐夫。”
“高考加油,進了國防大,你的人生就穩了一大半,感情的事邊上先放放。”
“我一定會考上的。”
高考放榜那日,許知屹以省城前十的成績進入國防科技大學治安學專業,四年後直接進公安系統。
盛庭桉爲了慶祝他順利考上大學,特地把公寓鑰匙送給許知屹,“放心,這是我獎勵給你的,跟你姐姐沒有關係。”
大學的環境很好,而且,許知願這幾年也陸陸續續買了好幾套房子,不管出於任何原因,他都不能收盛庭桉這份昂貴的禮物,他去打聽過,那裏的房子15萬一平方。
“姐夫,謝謝你的好意,我真的不能要。”
許知願和他尚未結婚,若是未來有任何不順,這都會成爲兩人之間的障礙。
“行,那我先留着,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直接去找書民。”
“謝謝姐夫。”
許知屹把這兩個字叫得很順口,久而久之,許知願也懶得糾正他。
開學那日,盛庭桉叫上岑晏、陸淵和秦賢,四輛曜石黑的邁巴赫駛入國防科大的門口,校長副校長親自出來迎接,許知屹揹着黑色的雙肩包,在盛庭桉的介紹下認識了校長鄧鴻軒。
那一刻,他深刻認識到,人脈的重要性。
從校門口走進校園的那一段路程,他的心全程都激情澎湃,京圈權勢頂峯的四位大佬個個西裝革履,百忙之中護送他進國防科大,這是何等的榮幸。
再後來,岑晏走在他的身側,聲音極低,“很緊張?”
許知屹捏着雙肩包搖搖頭,“纔不是。”
“那你捏着雙肩包乾嘛?都變形了。”
許知屹鬆開雙手,反問,“你今天怎麼來了?”
岑晏也不避諱,撇了眼盛庭桉的背影,“給你鎮場子,進了這裏好好讀書,聽見沒?”
許知屹當然知道他的言下之意,讓他不要再對梁文音有非分之想。
想要爲自己辯解幾分的那刻,他明白陸淵的在場,似乎不方便說這些話,便把那些在喉嚨裏的話嚥進肚子裏。
很多年後,許知屹回憶起初入國防科大的那日,陽光很烈,京圈大佬護送自己進校的那個畫面他在腦子裏記了一輩子。
—
日子如白駒過隙般流逝。
已經是大四的第二個學期末尾了,校園裏到處都充斥着留戀和依依不捨。
許知願代表中文系要在畢業典禮上演講,講述自己在大學四年期間的履歷,以及對新生的祝福。
她在一個月以前接到學校派遣的任務,除了在外交部的工作,她全身心的爲畢業典禮演講做準備,每次回到家吃飯後,立馬衝個澡直接把書房霸佔。
盛庭桉回家拉着人想要親熱一番,都得看許知願晚上的時間安排,最重要的是,還有時間限定,限定的吻。
某日。
他早早的定了一束鬱金香到家,家住阿姨做了豐盛的晚餐,盛庭桉親自上樓喊人。
許知願還沉浸在碼字日常裏,斟字酌句,生怕有紕漏。
“知知,我能進去嗎?”
“啊,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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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庭桉一開門,就看見她扎着丸子頭,戴着黑邊框眼鏡,正在快速的敲擊着鍵盤,他好像看見鍵盤在冒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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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了嗎?先吃飯。”
許知願衝着他敷衍一笑,“你先吃呀,我還得再忙一會兒。”
盛庭桉闊步走上前,目光落在電腦的屏幕上,文字刪刪減減,看得出她對稿子的精緻程度。
“知知,現在已經7點了,超過一分鐘,我就吻你十分鐘,超過兩分鐘,我們就直接做兩個小時再下樓,你自己選,吃還是做。”
許知願敲擊鍵盤的手忽然停下,馬不停蹄的起身,“走,吃飯,揹我。”
盛庭桉寵溺在她脣瓣一吻,轉身彎腰,“上來。”
突然的懸空感讓許知願穩穩的摟住他的脖頸,“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呀?”
寬厚的手掌摟緊她的膝彎,“阿姨說,你最近很忙,回來監督你吃飯。”
許知願攀附他的雙手撫上他的喉結,她軟綿綿的問了句,“那盛二爺有什麼解壓的好辦法嗎?”
他嘴角噙着笑,手指下方的喉結上下滾動,“有,知知想知道的話,晚飯一定要吃飽,不然我怕你半路喊停。”
許知願戳了戳他的臉頰,“誰怕誰呀?二爺今晚要大戰三百個回合嗎?”
“知知想的話,都可以。”
“我猜,頂多三個回合。”
盛庭桉慢慢的往樓梯下面走,慢悠悠的問,“嗯,剛好到週末了,明後兩天都能在牀上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