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此。
未來的三天,許知願都待在牀上,手腳像是被困住一般。
盛庭桉乾脆把工作搬進臥室沙發,一起陪在她身邊。
週六的早晨。
許知願睏倦到中午11點,盛庭桉穿着藏藍色真絲睡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
她掀開被子,睜開惺忪的眼,摸了摸身邊的位置,冰冷至極,她撐着身子,看向那道傾長的身影,軟聲喊了句,“盛庭桉。”
站在落地窗前的他,右手執着電話,回眸看向牀上髮絲凌亂的人許知願,赤果果露的肩膀處,是深深淺淺的吻痕,聽筒傳來孟麗巖的聲音,“過段時間就是中秋節,外婆的意思是讓她一起來棲鳳園。”
盛庭桉蹙了蹙眉,“孟廳長,她叫許知願,還需要我再重申一遍嗎?”
眼看着自家兒子都跟自己客套起來,孟麗巖微微嘆氣,“讓許小姐到時候來棲鳳園一起過節。”
盛庭桉大步走向牀邊,坐在牀沿上,許知願靠在他的胸膛,光潔的藕臂掛在他的肩膀上,長睫垂下,輕飄飄的控訴道,“盛庭桉,你真的太過分了,每晚都那麼累,我想一個人睡。”
他溫柔又寵溺的語氣傳來,“不是你說的,三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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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聽錯了,不可能,你怎麼今天還不去上班?”
“三百回合還沒有到,得達成KPI才能去上班。”
許知願擡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不行了,腰斷了,我已經被你榨乾了,現在我就是鍋裏的小魚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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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庭桉颳了刮她的鼻尖,勾脣笑道,“小魚乾,現在可以起牀嗎?我抱你去吃飯。”
“嗯,再醞釀十秒鐘。”
此時,電話另一頭的孟麗巖被創到了,盛庭桉絕對是故意讓自己聽見兩人的閨中蜜語。
“庭桉,有空回家,我先掛了。”
許知願,“誰呀?”
盛庭桉,“我媽。”
“……..”
電話熄滅後,許知願杵在牀上久久不能自拔,她剛剛應該沒有說什麼很露骨的話吧?
應該是沒有的。
許知願忽然回過神,胯坐在他的腿上,“盛庭桉,你是不是故意的?太丟人了。”
盛庭桉遏止住她亂動的小手,另一只手掐着細嫩的腰肢,“知知,你這樣亂動,可不好。”
“我起反應了。”
許知願臉含慍色,離開他的身體,鑽進被窩裏,控訴道,“流氓。”
“好,我是流氓,不過知知,跟你說件認真的事,孟女士邀請你中秋節去棲鳳園一起吃個飯,當然了,你可以選擇不去,面子這種東西,你想給就給,不想給就不給,沒人敢說你一個字。”
聽聞。
許知願不可思議的盯着盛庭桉,想從中探究出是一時的哄意或者是其他,可盛庭桉的眸底都是認真。
她抿了抿脣瓣,兩人對視着。
許知願說道,“我去。”
她和盛家的關係在盛庭桉不斷的努力下才得以緩和,她沒這麼不懂事。
盛庭桉俯身在她的脣瓣上吮吸着,大掌不知不覺落在她的肩膀上,慢慢滑向鎖骨、高聳飽滿的胸前,蝴蝶背,所到之處,皆泛起炙熱。
許知願微微弓起身子,軟聲道,“不行,我好餓。”
“我也是。”
“那一起去樓下吃飯?”許知願強撐理智,提出合理意見。
耳畔響起低沉沙啞的聲音,“想先吃你。”
……
—
週一早晨。
許知願早早的坐在梳妝檯上化妝,拿出自己畢生的功力。
粉底液的好多個色號太難選,塗上反而顯得自己黑了,這眉色也不一樣,和化妝品鬥爭了大半個小時,只遮住了脖頸上的吻痕。
救命。
盛庭桉從衣帽間走出來就看見許知願愁眉苦臉,她鮮少生氣,但是今天,看似遇到難題了。
他邊整理袖口,邊走上前,“怎麼了?”
“今天畢業典禮,我有點手忙腳亂,不太會化妝。”許知願不小心又打翻了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
盛庭桉打了個電話,三分鐘後孟璃腳踩風火輪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她看了眼梳妝檯,利落的拿起化妝品,開始幫許知願捯飭,十幾分鍾後,許知願塗好口紅,對着鏡子裏的自己滿意的笑笑。
“謝謝孟姐姐。”
孟璃接話,看向盛庭桉,“盛二爺,還要繼續努力呢。”
“小姨說得對。”
許知願看了眼時間,還有一個小時,除去路途中的堵車時間,得抓緊時間。
盛庭桉拉開梳妝檯下的抽屜,裏面有一套紫色珠寶,修長的手指拿一副紫色的珍珠耳釘,小心翼翼的幫她戴上,還有一條同色系的珍珠項鍊。
搭配米白色的分體長裙,正好。
他朝着許知願伸出手,“走吧。”
“嗯。”
孟璃就這樣看着兩人在自己面前離開,作爲工具人的她,理應做到隨叫隨到,隨時離開。
就像此刻,她已經隱身了。
院子外面的邁巴赫已經候着,許知願從上車後的第一刻就開始全程翻閱稿子,已經完全忘記身邊的盛庭桉。
今天從沁芳願到清北大學,翟書民開的是小路,暢通無阻。
許知願背完最後一遍稿子的時候,深深的呼吸,抿起脣瓣一笑,喃喃道,“可以了。”
旁邊傳來一句悠悠聲,“我不可以。”
中間的擋板瞬間升起,他側身將許知願籠罩在自己的懷裏,拇指摩挲着她飽滿的脣瓣,兩人之間的鼻息很近,“知知,你剛剛完全無視我。”
許知願僵硬着身子,“我剛剛在忙。”
“那我要一個道歉吻。”
“快點,盛庭桉,只剩下三十分鐘了。”
“不能快。”
脣瓣之間的探索和吮吸,直到脣瓣帶着麻意襲來,許知願推開他,“口紅都掉了。”
“這樣,剛剛好。”
包裏的手機不停的響起,她點開擴音鍵。
“願願,你人呢?都在等你一人彩排呢。”盛珈禾的語速快得驚人。
她總不能說,‘我被你哥挾持在車裏接吻吧。’
“珈禾,你在後臺等等我,我馬上就到。”
她催促道,“嗯,你快點,今天我哥和我二哥都會來,願願,今天是你的主場,加油呀。”
“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