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此時下一首舞曲開始,賀清秋在江方明的帶領下翩翩起舞,她跳的並不是特別好,但是氣質的原因,看起來還挺像那麼一回事。
因爲跳舞的緣故,兩個人離得很近,江方明甚至都能看到賀清秋臉上細小的絨毛。
賀清秋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尷尬的笑了笑,問道:“你爲什麼總看着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我就是覺得你太漂亮了,多看兩眼美女是男人的本能吧?”江方明直言不諱的說。
賀清秋沒想到他這麼直白,下意識的放開江方明,不想再繼續和他跳舞,然而江方明摟着她腰的手卻沒有絲毫放鬆。
“對不起,小姐,剛剛是我冒犯了,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可以把這一曲舞調完嗎?”他現在又很誠懇,反而讓賀清秋覺得此時若是拒絕都顯得自己太小氣了。
一直在那邊被纏住的厲恪也注意到了賀清秋正在和別人跳舞,他立刻皺起眉,下意識的想過去把賀清秋領走。
然而他剛邁開腳步,厲楓和厲允卻站到了他面前。
“厲恪,我們有事想和你說。”
“我現在沒空。”厲恪十分冷淡,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賀清秋,生怕賀清秋被別人欺負了,佔了便宜,所以他繞過二人,打算繼續去找賀清秋。
但是,厲楓卻拽住了他的手臂。
這場宴會名流雲集,厲恪不想在這裏鬧出什麼亂子,引人笑話,只得按捺住內心的無奈問道:“說吧,到底有什麼事?”
“聽說今天爸對你動手了。”先開口說話的是厲楓,他的臉上帶着幸災樂禍的笑容。
厲恪十分不耐煩,冷聲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厲楓搖搖頭,說道:“也沒什麼,我只不過是想問你,你到底什麼時候把集團總裁的位置讓出來?”
厲恪上前一步,緊緊的盯着厲楓的眼睛,聲音冷的讓厲楓覺得如墜冰窟:“我今天告訴你,鴻赤集團總裁的這個位置,我永遠都不會讓出來,如果你有本事就在我手裏把他搶走,沒有本事就不要在我面前說這些無聊的話。”
說完,厲恪推開厲楓向賀清秋那邊走過去。
與此同時,賀志國和付雪梅找到了賀茗朵。
“哎呦,茗朵,原來你在這啊,讓我和你爸找了這麼久。”
賀茗朵有點不耐煩,她勉強撐着笑容向旁邊的富二代道別,而後拉着父母走到旁邊說:“爸媽,你們要幹什麼?我好不容易纔找到一個富二代,這纔剛說幾句話……”
“你知道厲恪帶的女伴是誰嗎?”賀志國打斷賀茗朵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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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茗朵想了想說:“我知道是賀清秋,怎麼了?
一聽賀茗朵原來知道厲恪是帶賀清秋來參加舞會的,付雪梅臉上有些難看:“你明明知道是賀清秋,怎麼不過去說話?也沒有告訴我們,剛纔我們還誇她了……真是丟死人了。”
“有什麼好說的?”賀茗朵眼中閃過嫉妒的光,看向賀清秋那邊,頓了頓,又說道:“厲恪現在都肯帶賀清秋出來拋頭露面,參加舞會了,現在賀清秋在他那裏的地位可想而知,我去幹什麼?自取其辱嗎?現在我身邊連個像樣的男人都沒有,拿什麼和賀清秋別我恨不得讓他永遠看不到我纔好!”
聽到賀茗朵這樣說,付雪梅氣急敗壞的推了他一下:“你這個死丫頭,怎麼這麼沒志氣?”
賀茗朵一直是被他們寵慣了的,今天看母親對自己動手叛逆的件上來了,一跺腳,指着父親說:“媽,你有志氣!你要是有志氣,怎麼找了我爸這樣的人!如果我爸有錢,我也不用在這裏找些富二代諂妹討好,你居然還有臉來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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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雪梅被賀茗朵的話,氣的不輕,他她咬手要打賀茗朵,但是賀茗朵快步離開了,根本沒給她這個機會。
“真丟人!”
江方明藉着舞步貼近賀清秋,笑着說道:“小姐,我們跳了半支舞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如果大家都知道對方叫什麼,那蒙面舞會還有什麼意義?”賀清秋顯然不想說自己的名字。
江方明點點頭,一副理解的樣子,但是又說道:“既然小姐不肯說,那我來說好了,我是江方明,是一名設計師。”
聽到他的職業賀清秋對他的好感多了幾分,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下來,江方明最善於察言觀色,看到賀清秋的臉色,笑意更濃,說道:“看來您也是設計師了?”
賀清秋十分謙虛,搖頭說:“不算什麼設計師,只不過對設計感興趣罷了。”
江方明對自己找到的這個切入點十分興奮,連忙趁熱打鐵說道:“那看來我們說共同語言了,小姐,您方不方便留下聯繫方式?改天我們可以一起聊一聊。”
“我……”賀清秋還沒來得及拒絕,身後傳來厲恪的聲音:“她不太方便留下聯繫方式,我的聯繫方式倒是可以給你。”
儘管帶着面具,但是厲恪氣度不凡,再加上剛剛有很多人向他那邊圍過去,所以江方明猜也能猜出個大概。
他放開賀清秋,微微向厲恪低頭,臉上卻還是玩世不恭的笑容:“原來是厲總的舞伴,是我失禮了。”
“跳舞而已,算不上失禮。”厲恪雖然這樣說,但是手臂卻緊緊的攬着賀清秋的肩膀,彷彿在告訴江方明:這是我的人,你別想覬覦。
江方明全當沒看到厲恪的小動作和臉上威脅的表情,上前一步對厲恪說:“厲總,我一直很仰慕您,您的商業頭腦之前投簡歷到您的公司,但是卻沒有錄用我。”
“這裏是蒙面舞會,不是求職晚會。”厲恪顯然不想讓他進公司,冷臉放下這樣一句話後,攬着賀清秋離開了。
賀清秋被他帶着走向衛生間的方向,儘管厲恪沒說話,但是她明顯能感覺到他不高興。
“厲恪,你怎麼了?”
此時他們已經到了走廊盡頭,厲恪把賀清秋逼到牆邊,沉聲問道:“你知不知道今天你是我的舞伴?”
賀清秋已經猜到他是因爲這個生氣了,儘管有些心虛,但還是強撐着說:“跳一只舞而已,別那麼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