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淮緩緩的收回視線,看着她:“什麼事?”
梁荷花尷尬的笑了笑,看着司景淮,沒有繼續說下去。
旁邊的許盼盼也急了:“嬸嬸,你有什麼就跟司總直接說就行了。”
她挺納悶的,之前找來梁荷花的時候,都已經說好了,把所有知道的事都告訴司景淮。
可這梁荷花怎麼就在這關鍵時刻掉鏈子了?啥意思?
司景淮卻瞬間懂了,他直接拿出一張支票,遞給梁荷花。
梁荷花兩眼放光的接了過來,卻被許盼盼一下子給搶了過去。
她皺眉看着梁荷花:“嬸嬸,不過就是舉手之勞,你幹嘛跟司總要錢?”
“哎呦,盼盼,你看這個錢是司總自己願意給我的……”她白了一眼許盼盼,有錢不要是傻逼,她幹嘛不要?
自己老公的這個侄女是不是傻?真的以爲這種高高在上的司家人能看得上她這麼一個破爛身子的女人?
還做着想要飛上枝頭的夢呢?許盼盼傻,梁荷花可不傻。
剛纔不知道司景淮是司家人的時候,梁荷花還以爲她就是傍了個大款。
結果,這可是司家,安城司家,會看上許盼盼?呵,她梁荷花從今以後倒立喫飯!
司景淮眸光看向許盼盼,道:“是我自願的。”
許盼盼看到了上面的數字,二十萬,足足二十萬!
嬸嬸只不過是說幾句話,就要給二十萬嗎?
她有些心疼,這些錢以後不都是自己的嗎?幹嘛現在就給梁荷花?
許盼盼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把錢給了梁荷花。
冷着臉看着自己嬸嬸:“那你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司總。”
“那肯定的!”梁荷花笑呵呵的收了錢,瞄了眼數字,笑的臉上更像一朵菊花了。
她把支票小心翼翼的塞進兜裏,才說道:“關於司醫生的事……”
司景淮看了眼許盼盼,把車鑰匙遞給她:“你先去車上等我。”
許盼盼知道,這是司景淮想要單獨和梁荷花談,她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拿過車鑰匙離開。
心裏琢磨着,或許是因爲天氣太冷了,司總怕自己凍着呢?司總可真貼心呢!
她高高興興的走了,坐在車上,東摸摸,西摸摸,幻想着將來自己可以嫁給司景淮的樣子。
相信不久的將來,她就可以成爲他的女人,享受着這一切!
車外,司景淮沉聲問着梁荷花:“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梁荷花點着頭,看了眼已經走遠的許盼盼,才說道:“司醫生是個特別好的人,當年他剛到醫院的時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司景淮的臉色也是越發的凝重。
關於梁荷花說的這些,曾經都是司家人沒有告訴過自己的,或者說他們認爲沒必要說。
又或者,他們覺得高高在上的司家,怎麼能有一個跟精神病人整天打交道的兒子呢?
這種丟人現眼的事,他們更加不會說出來讓世人知道。
梁荷花說了好多,最後感慨着:“哎,後來司醫生離開後,我們這個醫院好幾個患者,都因爲沒有後續治療費,而被家人接走了,包括我家那個小叔子媳婦也是。”
“許盼盼的親媽也在這裏?”司景淮一愣。
梁荷花既然收了司景淮的二十萬,那必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她連連點頭,道:“是啊,我那個弟妹家裏有精神病遺傳,好像是、是、叫什麼妄想什麼的。”
“她生了許盼盼之後,沒多久就發病被送來了這裏,我也是因爲幫着來送了幾次東西,才覺得這裏的工資挺高,就來這裏上班的,不過可惜,許盼盼的親媽後來死了。”
梁荷花嘆息一聲:“許盼盼就一直被養在我們幾個親戚家裏,這孩子也是挺可憐的,當年又發生了那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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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惋惜的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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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景淮眉頭微微一皺:“你是說妄想症?”
沒想到許盼盼還有這種家族史,他也是挺意外的,畢竟許盼盼看起來還算是正常。
梁荷花點頭:“對,可惜她母親是在司醫生離開後好幾年才入院的,不然應該可以治好吧?”
司景淮抿着脣沒有多說什麼,他現在知道了一些關於父親的事,下一步就是繼續調查,總能發現更多的線索。
“哦,對了,司總,我跟你說的這些,你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啊!”梁荷花想到了什麼趕緊說道:“當時我們這些人被辭退的時候,都拿了一筆封口費了。”
司景淮皺眉:“爲什麼要給你們封口費?”
他不解,有些不明白爲什麼一家已經搬遷的精神病院在辭退員工的時候,要給封口費?
梁荷花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多說了什麼,猶豫片刻乾笑了兩聲道:“其實,就是因爲這家醫院的地下室內,還有一個實驗室,很多腦子不好的人都被送進去做過實驗,我們多多少少是知道的,他們怕我們說出去……”
司景淮眸光一沉:“什麼實驗室?”
“好像是研發新藥,需要一些腦子有病的人試藥?”梁荷花想了想猜測着:“具體的其實我們也不清楚,只是夜裏總是會有一些精神病被送到地下室,而且……”
梁荷花小心翼翼的壓低了聲音說着:“他們說後來有幾個人都死了!”
司景淮臉色瞬間一變:“你說仔細一些。”
“這家精神病院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辭退一些我們這種員工,我在這裏工作了才一年多就被辭退了,而恰好也趕上這家醫院搬遷,所以我聽說的這些,有一部分也是之前的員工說給我聽的。”梁荷花拼拼湊湊才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司景淮。
她說了一些,又把聽說過的湊了湊,三三兩兩的都告訴了司景淮。
聽了這些後,司景淮看向那棟舊樓的眸光越發陰沉,問道:“這家精神病院是哪一年搬遷的?”
梁荷花想了想:“大概有個十幾年了吧?”
“那爲什麼後來一直都荒廢至今?”司景淮眯着眸子,總覺得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問題。
梁荷花神祕兮兮的說着:“很多人都說,這裏鬧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