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不得不退讓的理由

發佈時間: 2025-08-06 18:3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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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匯猛地從主位上站起來,臉色由青轉黑,額角青筋暴跳:“南至!你放肆!你以爲拿了個獎,就可以在這裏指手畫腳?南家的產業,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面對南匯的暴怒和滿堂的譁然,南至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她甚至微微勾起脣角,露出一抹極淡、卻冰冷刺骨的譏誚。

“輪不到我?”她不疾不徐地從西裝內袋裏,掏出一支小巧的銀色錄音筆。在衆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她輕輕按下了播放鍵。

沙沙的電流聲後,南匯那冰冷、充滿威脅的聲音,吉安娜那嘶啞、充滿恨意的詛咒和要求——“毀了她!”——無比清晰地響徹整個南家大廳!

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冰錐,狠狠扎進南匯的心臟,也扎進了在場每一個南家人的耳中!

南匯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他死死盯着那支小小的錄音筆,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滔天的殺意!

大廳內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錄音裏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對話在反覆播放,以及衆人倒抽冷氣的聲音。

南至握着錄音筆,目光如寒星,掃過一張張驚駭的臉,最後再次定格在南匯身上,聲音染上了寒意:

“現在,還輪不到我嗎?南匯先生?”

冠軍獎盃在旁,冷光四溢,映照着南至挺直的背影,宛如一尊即將執掌權利的女王。

她輕輕一鬆手,錄音筆掉落在紫檀木茶几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嗒”聲。如同驚堂木落定,將南匯最後一絲僥倖砸得粉碎。

大廳裏死寂得可怕,連呼吸都凝滯了,只有錄音筆裏循環播放的、他自己冰冷威脅和吉安娜瘋狂詛咒的聲音,像毒蛇般噬咬着每個人的神經。

南匯臉上的血色褪盡,扶住沉重的紫檀木椅背才勉強站穩。

他盯着茶几上那支小小的銀色錄音筆,如同盯着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眼中翻涌的震驚、羞怒最終化爲一片粘稠、陰鷙的殺意!

這東西.這東西怎麼會落到南至手裏?

南至迎着他淬毒的目光,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柄出鞘的寒刃。冠軍獎盃的冷光映在她毫無波瀾的側臉上,更添幾分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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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鐵證如山,南匯一定會妥協。

接管設計產業,只是她計劃的第一步。

南匯佈滿血絲的眼睛裏,那濃得化不開的陰鷙深處,突然閃過一絲極其銳利、近乎瘋狂的光芒:

“好,從今以後,南家名下服裝設計板塊的生意,就交給你來打理。”

這話,幾乎是從南匯牙縫裏擠出來的。

他手中掌控的產業,本就只是南家的一小部分。

現在,南至一開口,就直接要喫掉一大半,南匯的心都在滴血。

但,他只能答應。

吉安娜那個瘋子會不會鬆口,他不敢賭.

“有趣,我這在外面長大的侄女,還真是下手夠狠!”

與南家老宅遠隔千里的一處幽靜小樓裏,

厚重的天鵝絨窗簾隔絕了喧囂與燈火,只留下幾盞壁燈在深色胡桃木護牆板上投下昏黃、搖曳的光暈。

空氣裏瀰漫着昂貴雪茄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藥味。

這裏與南家老宅主廳的劍拔弩張彷彿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一面巨大的、單向的液晶屏幕佔據了整面牆壁。

屏幕上,赫然清晰地展示着南家老宅主廳的一切。

屏幕分割成幾個畫面:主廳裏凝固的緊張氛圍,南匯面如死灰的困獸之鬥,南至挺立如松的凜然身影,以及族老們凝重遲疑的面孔.

高清鏡頭甚至捕捉到了茶几上那支銀色錄音筆冰冷的反光,和南至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譏誚。

屏幕前,一張寬大的真皮沙發椅裏,陷着一個男人——赫然是早已經“躲開”戰火的南沐。

他穿着略顯隨意的暗紋絲絨睡袍,領口微敞,露出小片結實的胸膛。

手裏晃動着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塊在杯中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南沐姿態慵懶,甚至帶着幾分看戲般的閒適,嘴角噙着一絲玩味的笑意,眼神卻像淬了冰的毒針,精準地掃描着屏幕上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尤其是南至那張過分冷靜的臉!

“嘖,精彩,真是精彩。”南沐抿了一口酒,醇厚的液體滑入喉嚨,他的聲音帶着一種獨特的、彷彿被砂礫打磨過的磁性,在寂靜的密室裏顯得格外清晰。

“靠着一支錄音筆,就抓住了大哥的軟肋,插得可真夠準!”

他的目光沒有離開屏幕,彷彿在自言自語,又彷彿在說給房間陰影裏的另一個人聽。

陰影裏,傳來一聲極力壓抑的、痛苦的吸氣聲。

一個單薄的身影蜷縮在角落一張高背扶手椅裏,幾乎要與深色的絨布融爲一體。

如果南至在的話,一定會認出來,這人,竟然是早應該逃到國外的妹妹——舒月窈。

她穿着一身明顯不合身、料子卻極好的素色衣裙,更襯得她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曾經精心保養的長髮此刻顯得有些枯槁,鬆散地披在肩頭。最觸目驚心的是她脖頸上那道尚未完全癒合的、猙獰的暗紅色疤痕,像一條醜陋的蜈蚣盤踞在脆弱的皮膚上,一直蜿蜒到衣領深處,無聲訴說着那場致命的“意外”。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爲冷,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懼和刻骨的恨意。

那雙曾經寫滿天真的眸子,此刻只剩下驚惶和濃得化不開的怨毒。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南至的身影,好似撲食的餓狼。

爲什麼?

爲什麼老天爺這麼偏心!

自己和南至那個踐人,身上明明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憑什麼南至捧着冠軍獎盃春風得意,甚至還能接管南家這樣頂級世家的產業。

而自己,卻不得不像陰溝裏的老鼠,只能躲在這暗無天日的密室裏,靠着別人的“憐憫”苟延殘喘!

巨大的落差和強烈的恨意灼燒着她的五臟六腑,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怎麼?看到南至風光無限,心裏不好受?”

南沐彷彿腦後長了眼睛,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他終於微微側過頭,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舒月窈身上,那眼神裏沒有同情,只有評估和利用。

舒月窈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得更緊,喉嚨裏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南沐輕笑一聲,放下酒杯,站起身。他的動作優雅,卻透着致命的威脅。

他踱步到舒月窈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瞬間將她完全籠罩。那股混合着雪茄和昂貴香水味道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讓舒月窈幾乎窒息。

他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帶着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輕輕擡起了舒月窈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他的指腹冰涼,觸碰到她脖頸的疤痕時,舒月窈劇烈地顫抖起來,眼中瞬間盈滿生理性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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