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玲進門第一時間扶住黎錦夏。
黎錦夏經歷過一陣劇烈地乾嘔,感覺把胃裏的膽黃水都吐出來了,才擡起淚眼朦朧的臉。
然而,她的眼睛竟然成了紫紅色的。
汪海玲嚇了一大跳,“你,你的眼睛……”
她登時鬆開了黎錦夏,臉色煞白地往後退。
顯然被黎錦夏的樣子嚇壞了,怎麼會有人的眼睛是紫紅色的。
黎錦夏雙臂支撐着洗手檯的邊緣,虛弱地說:“先幫我把門關起來,我不會傷害你的。”
汪海玲本想拔腿跑出去,但愣是止住了腳。
此時的黎錦夏真的如妖似魅,紫紅色的瞳孔染着水霧,美豔得叫人心驚,且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治癒力。
汪海玲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但還是照做了,因爲黎錦夏的確是從來沒有傷害過她們。
相比於人模狗樣的黎希芸,那個女魔頭,黎錦夏可實在是她們的福音。
“咔!”
洗手間的門關上。
汪海玲重新來到黎錦夏的身邊,詢問:“夫人,您沒事吧?您的眼睛怎麼會變成這樣?”
黎錦夏自知瞞不住了,抓住汪海玲的手說:“靈石在我身體裏。”
汪海玲驚詫:“是九爺的那顆靈石麼?”
靈石在黎錦夏這裏已經算不得什麼新聞了,因爲團建那天發生的事情,她們都略有耳聞。
可是怎麼都想象不到,那顆靈石竟然在黎錦夏的身體裏。
黎錦夏點點頭,等胃裏噁心的感覺漸漸消散,她才點點頭:“是,這顆靈石不知道爲什麼,會融進我的身體裏,取不出來。”
“現在醫學這麼發達,怎麼會取不出來呢?您自己不就是神醫麼?”
而且是中西醫都非常擅長,黎老夫人的腦腫瘤她都能完整地剝出來,一顆靈石,她竟然取不出來。
但汪海玲也很快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如果連黎錦夏都取不出來,那肯定是世紀難題了。
“好,我明白了。”
汪海玲簡單地梳理了一下想法,才鎮定道,“那您現在怎麼辦?您一看就是懷孕了,要通知厲總麼?”
黎錦夏搖頭,站穩身形,“你待會就跟他說,我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至於我的眼睛,你得替我保密。”
汪海玲猶豫幾秒,最終還是點頭,“您現在就要回去麼?”
“對。”
“那我幫您拿副墨鏡。”
“好。”
黎錦夏就在洗手間裏等着,很快汪海玲就取來墨鏡和黎錦夏的包,交給黎錦夏。
黎錦夏戴上墨鏡,離開。
***
源城中心醫院。
神經外科。
黎錦夏掛了號,排着隊,一直忐忑不安地等着叫號,期間不時地按着極不舒服的胃部。
厲霆琛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老婆,你在哪兒呢?”
黎錦夏按着胃,儘量平穩呼吸,“有點不舒服,來醫院看看。”
厲霆琛此時在醫院大廳四處找人,急得冒汗,“你不舒服怎麼不告訴我?”
她溫言細語,“你先忙吧,不是大問題。”
不是大問題,還用來醫院麼?
她自己就是醫生。
厲霆琛卻也不揭穿,“你等着,我馬上就過來。”
黎錦夏眉頭一動,就見到男人乘着扶手電梯上樓,隔着透明的玻璃圍欄可以見到他握着手機說話。
接着,他下了電梯轉過頭,看向她,飛快掛斷通話,衝了過來。
黎錦夏一下子就被厲霆琛拽進懷裏,鐵臂將她整個圈緊,“你嚇死我了,怎麼突然來醫院也不跟我說一聲。”
說着,就鬆開黎錦夏,瞧着她略顯蒼白的面容。
黎錦夏的眼睛已經恢復了過來,只是已經和以前不太一樣,漆黑中透着淡紫,有種純淨且神祕莫測的美感。
“哪裏不舒服?”
厲霆琛溫聲且難掩着急。
黎錦夏的確是嚇壞他了,好好一個人突然就病了,而且病來如山倒的樣子,太可怕了。
這時,黎錦夏還沒說原因,廣播裏就叫到她的號了,讓去診室等待就診。
黎錦夏站起身,“先進去。”
神經外科室,坐診的是駱天衡,見到來人是黎錦夏和厲霆琛都驚呆了。
“你們怎麼來了?”
黎錦夏坐下來,說:“我想讓你幫我做一次B超。”
駱天衡愣住,沒聽錯,她要他給她做B超。
“你……”
他剛擰開的茶杯蓋又蓋了回去,“厲太太,我是神經外科專家,你讓我給你做B超?”
要不是其他人,他早讓他滾蛋了。
奈何,對方是連自己都佩服得不了的神醫,水玲瓏。
黎錦夏點頭:“對,幫個忙嘛,只有你能幫我。”
駱天衡真的很想說,你特麼不是閒着沒事幹,來玩我吧。
可是厲霆琛在,臉色還不是很好的樣子。
男人頎長的身形立在黎錦夏身邊,眉宇陰沉,“駱醫生,就幫個忙吧,我必定重謝。”
駱天衡乾咳一聲,“這不是謝不謝的問題,這是侮辱……”
黎錦夏見他推三阻四,臉色也不好看了,“又不是沒幫我做過,你這個樣子幹什麼?”
以前懷着四小只的時候,還不都是他從中安排的。
什麼孕期檢查,奶粉尿不溼,還都是他給她安利的。
可以說,他這個乾爹,比厲霆琛這個親爹還管用。現在叫幫點忙,就成了侮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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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貨!
“夏醫生,問題是,男女有別,你現在都訂婚了,我幫你做這個,合適麼?”
駱天衡磨磨唧唧,竟然是出於這種考量。
黎錦夏暈死:“我都不在乎,你這麼在乎做什麼。”
駱天衡不說話:“……”
厲霆琛也跟着道:“我也不在乎,麻煩駱醫生了。”
這,正主都這樣說了,作爲老朋友,駱天衡只好當仁不讓了。
很快,他便安排黎錦夏來到了B超室,做了一番準備後,就讓黎錦夏躺在了診療牀上。
厲霆琛關上門,並將門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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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駱天衡在探頭上淋上透明的耦合劑,脣瓣抿成一條線。
雖然不清楚黎錦夏爲什麼非要他親自做,但他也顧不得爭風吃醋,只希望妻子沒事。
他上前,親手替黎錦夏撩起上衣,解開褲子的鈕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