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嘛?”
衆人隨着聲音的源頭紛紛望了過去。
只見屋外一個長身玉立的身影,依照月光的襯托,清冷又讓人挪不開眼。
邢昭野?
邢昭野邁着大長腿在衆人疑惑的目光下走進了屋子裏。
“我見着府中的光源都消失不見了,怎麼大半夜的全聚到這個屋子裏來了?”
旁人興許注意力都集中在邢昭野身上,只有姜梔發現在邢昭野進來時,他身邊那幾個下人顯得十分的不自在。
姜梔一時間意識到了什麼,回想起剛剛的種種,眼中的火光已經有點按耐不住地投向邢昭野。
邢昭野似乎也注意到了妻子柔情脈脈的目光,朝她偷偷眨了眨眼。
估計將憤怒的目光誤會成了她在對他調情。
姜夢第一時間從地上起來,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活生生的邢昭野。
“王爺,你怎麼在外面?”
姜夢就差伸手去扯人家衣袖了,但還沒碰到,對方就嫌棄地往她旁邊繞了一步。
邢昭野似笑非笑,但語氣卻十分滲人,連帶着對她就行逼問。
“怎麼我不應該在外面嗎?”
“我不在外面,應該在哪裏?應該在你的牀上?”
姜夢似乎自知理虧,不敢多言。
隨後邢昭野走向了姜梔身邊。
“夫人你說,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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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間。”姜梔照答不誤,在場的所有人裏,只有她敢這樣對邢昭野說話。
“捉誰?”
邢昭野牽起姜梔的手,晃了晃,撒嬌般。
“……”
邢昭野知道再問就不禮貌了,於是也不演了,喊人將牀上的男人整醒。
衆人這才發現,牀上的人只是個侍衛。
在此之前,他們都默認了是王爺。
“所以你剛剛在外面口口聲聲說裏面的人是本王,用意何在?”
邢昭野轉頭對着姜夢斥責,語氣冰冷地可怕,眼神帶着刀子一般。
姜夢這下子也懵了,她不是早就親手給他下了藥,並且眼睜睜的看着邢昭野與自己上了牀嗎?
怎麼一下子就變了個人?
姜夢不敢相信。
難不成是藥出了問題?
她立刻回想起了下午的時候,她告訴太子自己懷孕後,本來以爲終於可以得到一個名分,但是太子卻只是讓她先保密。
並給了她一包藥。
“你拿着這個去給邢昭野喝下,這個藥是我託人在西域求到的,藥效猛烈,要是得不到緩解的話,容易不治身亡,普通人根本奈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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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你是要讓我去和他……”
太子點了點頭。
姜夢臉色卻有一點凝重。
她沒想到太子要讓懷了身孕的她去做這種事,並且肚子裏的骨肉還是他的。
她有些不情願,只能推脫。
“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這未免也太冒險了。”
太子卻隆重地按着她的肩膀對她說:“聽話,這關係到我們的未來,等我成了皇上,你成了皇后,不管什麼將軍府嫡女,還是什麼定安王妃,不都是任你宰割?”
提到這兩人,姜夢又回想起在宴會上被公然凌辱的那一天。
她恨不得將兩個人碎屍萬段。
遂咬牙切齒地答應了下來。
天也在助她。
她回府之後立馬就尋找到了一個能跟邢昭野單獨相處的機會。
她下藥下得悄無聲息,隨後也很順利地將邢昭野引到了她的房間附近。
明明一切都完美無瑕,問題到底出現在了哪裏?
姜夢左思右想,終於茅塞頓開。
她醒來時頭痛欲裂,還來不及看牀上的人是誰時就已經聽到了外面傳來的動靜,這纔在慌忙之中打碎了臺盞。
難道是邢昭野和她行完房事之後偷偷來了個偷天換日?
“王爺,你現在怎麼又是這樣的說辭。我說過我會替你向王妃解釋的,你沒必要將這件事嫁禍給他人啊。”
邢昭野胃裏泛起了一絲噁心。
他不像其他人,他沒耐心,他也懶得和她多說。
直接拋出了證據。
只見瑞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
“誒喲,定安王府可真熱鬧,我說王兄怎麼着急忙慌的就要回來,棋也不下了,就是回府看家裏的婢女和侍衛通間這一出啊。”
婢女一詞輕飄飄的,但卻深深的刺到了姜夢心裏。
有了瑞王作證,這下姜夢百口莫辯,他也總不能再說瑞王和定安王是一夥的,她不至於這麼蠢。
所以現在看來,姜夢是被邢昭野倒打一耙算計了。
姜夢正要給自己邊界,但邢昭野只是冷冷地下令要將姜夢關禁閉,就帶着一行人離開了此地。
臨走前,邢昭野派下人將房門鎖了起來派人專門看管。
其他人員遣散。
至於瑞王這個被他臨時喊過來的工具人也被遣送回家。
在僅僅只剩下自己和姜梔二人時,邢昭野才原形畢露。
“怎麼,見到房內的男人不是我,是不是突然鬆了一口氣?”
他語氣得意。
按照以往別人這麼構陷他,企圖摻壞自己和夫人的感情這種事他可萬萬不允許。
但今天,他發現自己喝下的茶裏摻了東西,並且抓住了圖謀不軌的姜夢將她打暈後,決定將計就計。
他告訴自己屋內的下人都統一口徑說是自己去了姜夢那兒留宿,又叫來瑞王大半夜的和自己躲到一旁暗中觀察。
當他看着姜梔爲自己吃醋的神情時,心裏的暗爽屬性像被狠狠激發了一般。
他想,這樣就能被引回房睡了吧?
姜夢果然幹了回好事。
姜梔冷着臉。
全程沒有理會一臉得意的邢昭野。
邢昭野摟着面無表情的姜梔,一直哼着愉悅的調子回了自己的屋子,但卻在屋子門口,姜梔停了下來。
“所以你是連着我一起算計?”
姜梔質問。
“怎麼能是算計?”
“你剛剛是不是爲我吃醋了,你是不是很愛我?老實說,你剛剛帶着整個王府上上下下的人去捉間的時候在想什麼?”
邢昭野喋喋不休。
他期待着今晚的同牀共枕,甚至也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在想休書。”
姜梔冷漠開口。
“今晚你滾出去,不準回來睡。”
邢昭野瞬間垮了臉。
“可我在打暈姜夢之前,可是真真切切地嚥下了那包烈性藥呢。”
“你不幫幫我?”
邢昭野看着有些委屈地俯下身,朝着姜梔獻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