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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天后,華燈初上。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入,在府邸門前停下。
車門輕啓,身着一襲淺粉色改良旗袍的歲眠款步下車。
幾乎是她下車的那一刻,就抓住了宴會廳內所有人的眼球。
她的身上的旗袍,是淺粉色的底色,領口是精緻的如意雲頭立領,貼合着她天鵝般修長的脖頸,婉約中透着典雅。
立領邊緣以細膩的銀線勾勒,仿若點點星光閃爍,爲整體增添了幾分精緻與華麗。
袖口採用了別緻的馬蹄袖設計,收口處繡着幾朵小巧玲瓏的山茶花,花瓣嬌嫩欲滴,花蕊絲絲分明,彷彿散發着淡淡的芬芳。
山茶花的顏色與旗袍底色相互映襯,粉白相間,清新雅緻。
七分袖的長度恰到好處,既展現出她纖細白皙的小臂線條,又不失溫婉含蓄。
旗袍的腰身剪裁極爲精妙,貼合她的身形,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腰,將她的身材比例襯托得近乎完美。
裙襬微微散開,形成優雅的魚尾狀,行走間,裙襬輕輕搖曳,似水波盪漾。
裙襬上繡着大片的海棠花,從裙襬底部向上蔓。
繡工精細入微,每片花瓣的紋理都清晰可見,絲線在燈光下閃爍着柔和的光澤,使海棠花彷彿具有了生命,呼之欲出。
她的秀髮精心地盤起,在腦後形成一個優雅的髮髻,幾縷細碎的髮絲自然地垂落在臉頰兩側,爲她增添了幾分俏皮與靈動。
髮髻上,斜插着一支白玉蘭花簪,玉質溫潤,雕工細膩,彷彿一朵盛開的白玉蘭綻放在發間,散發着淡雅的氣質。
簪頭鑲嵌着一顆圓潤的珍珠,珍珠周圍環繞着一圈細小的水鑽,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而柔和的光芒。
耳垂上,佩戴着一對小巧的珍珠耳墜,珍珠的光澤與她白皙的肌膚相互輝映,更顯肌膚勝雪。
耳墜下方,點綴着兩顆粉色的水晶,如同一滴嬌豔的花露,爲整體造型增添了一抹亮色。
她的妝容精緻而淡雅,如同江南水墨畫般細膩溫婉。
“她頭上的那個簪子是不是三天前祁梟拍下的藏品啊?”
“何止啊!你看看她耳朵上帶的珍珠耳墜眼不眼熟?那可是有錢都買不來的!”
“也不知道這小姑娘是什麼身份,能讓祁梟這個冷心薄情的京圈太子都栽了。”
歲眠剛到不久,宋姻和祁政小心翼翼地攙扶着祁老太太緩緩走出。
祁老太太身着一襲深紫色的傳統旗袍,旗袍上繡着金色的牡丹花紋,盡顯雍容華貴。
她的頭髮整齊地梳在腦後,盤成一個精緻的髮髻,上面插着一根翡翠簪子,簪子上的翡翠碧綠通透,散發着溫潤的光澤。
她面容慈祥,眼神中透着溫和與慈愛,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卻也賦予了她一種歷經歲月沉澱後的從容與優雅。
祁梟則步伐沉穩地走在前面,他身着一套定製的黑色西裝,剪裁合身,完美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
白色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爲他增添了一絲不羈與隨性。
在看到歲眠後,他毫不猶豫地朝着歲眠走去。
“走吧,我帶你去和奶奶打招呼。”
說着,便帶着歲眠來到祁老太太面前。
歲眠還是第一次看到像她祖母一樣的老夫人,只可惜在她上初中後就去世了。
她微微行了一個優雅的禮:“祁奶奶,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願您的生活如詩如畫,每天都充滿歡笑與安康。”
祁老太太看着眼前溫軟漂亮,禮節又到位的歲眠,心中對她的不喜漸漸散去。
“好孩子,真懂事。”
就在這時,蘭溶踏入宴會廳。
她身着一襲白色的修身晚禮服,禮服的設計極爲大膽,深V領的設計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裙襬高開叉至大腿根部,每走一步,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
在看到歲眠居然和祁家人站在一起後,頓時冷哼一聲,帶着禮物走向祁老太太。
她滿臉堆笑,聲音甜膩地說道:“祝祁祖母壽比南山,松鶴長春,壽誕快樂,福澤深厚”
說罷,她緩緩打開手中的禮物。
“聽說您喜歡半棠春設計的旗袍,我特意給您定製了一件。”
衆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那件旗袍上,只見旗袍的面料閃爍着奇異的光澤,上面繡着繁複的花紋,針法看似精細,卻隱隱透着一股刻意的匠氣。
祁老太太就算對她有些不喜,但是因爲這件旗袍面色也好看了不說。
只是還沒等到她開口,一旁的宋姻便冷冷地說道:“蘭小姐,半棠春的手藝可不是這樣的。這旗袍,怕是贗品吧?”
宋姻像看小丑一樣看着蘭溶。
作爲看過整本書的人,她當然知道“半棠春”是誰。
蘭溶心底一緊,但仍然自信的說道:“這怎麼可能,我可是花了大價錢定製的。”
歲眠看着這一幕,眉頭微微擰起。
看到自己女兒的神情,宋姻便知道她自己心底肯定是有了主意,於是不再說話。
祁老太太擺了擺手,生疏的笑了笑:“不管是不是真的,都是蘭小姐的一番心意,管家,將禮物拿下去吧。”
蘭溶在看到祁老太太只是讓管家把她送的禮物拿下去,便知道今天的禮物算是送錯了。
整個宴會廳的氣氛有些尷尬,歲眠則笑了笑,從身後的祁二手中拿過一個盒子:“祁奶奶,我也給您準備了一份禮物,是我親手設計的旗袍。”
說着,她示意祁二將一個精緻的禮盒拿過來。
歲眠打開禮盒,輕輕取出裏面的旗袍。
這件旗袍正是她這幾日精心設計製作的,以紅色爲底色,寓意着喜慶與吉祥。
領口和袖口處繡着細膩的金色花紋,與整體的紅色相得益彰。
旗袍的前襟和後襬上,用絲線繡着栩栩如生的長壽花圖案,針法細膩,每一片花瓣都彷彿飽含着生命的活力。
祁老太太看到這件旗袍,眼中閃過驚喜。
而祁梟的眼底卻閃過一抹暗光。
她輕輕撫摸着旗袍的面料,感受着那細膩的質感,不住地點頭:“好孩子,這份心意太珍貴了。”
蘭溶受不了被大家忽視,明明在她心中的預想是被大家都羨慕的。
可現在眼睜睜的看着所有人的目光和心都向一個小保姆偏去,她怎麼能忍受的了。
“歲眠,你一個孤兒又不工作,從哪賺來的錢買好布料啊?要是這布料太便宜了,會傷害到祁祖母的皮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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