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靖宇和錢多多聊了一會兒,正準備進病房,喬歸白就來了。
喬歸白看着兒子,有些驚訝說道:“靖宇,你怎麼在這裏?”
喬靖宇就實話實說:“我就想來看看哥和煙煙姐。”
“早上要來的時候怎麼不跟我打聲招呼呢?我們可以一起來。”
“我走的急就沒說。”
隨後喬歸白又看向了錢多多,抿脣不知道跟這個兒子怎麼相處。
錢多多只是對他微微點頭。
喬歸白對他說道:“多多你沒事吧?你的臉?”
錢多多摸了摸包了紗布的地方,“我沒事,只是一個小傷口而已。”
“那就好,那你爸媽呢?”
“他們也沒什麼大事,謝謝你這麼遠來看我們一家人。”
喬歸白無奈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錢多多帶喬歸白進了病房中。
剛進病房,寧雲香就看了幾眼喬歸白,心中有問題想要問他,當初爲什麼不在那車上?
他是什麼時候下車的,爲什麼不告訴她一聲。
想想還是放棄了,上次他說,自己被催眠,忘記了當年之事。
就算他有記憶,現在問他這些有什麼用呢?
時過境遷,現在大家各自安好,各自有家庭,就這樣,挺好。
喬歸白問候了錢森和寧雲香,得知沒事,就放下心來。
接着又問喬煙煙,“煙煙,你最近好嗎?”
喬煙煙點頭:“嗯。”
“煙煙你都懷孕了,怎麼也告訴爸爸一聲?”喬歸白看到喬煙煙的肚子,有些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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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淵回道:“聽人說,孕婦懷孕三個月之前,最好不要到處去說,所以就沒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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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歸白:“是有這種說法,那嫣嫣現在懷孕幾個月了呢?”
喬煙煙摸了摸肚子,回道:“四個月。”
“挺好,挺好。”喬歸白打心裏開心,煙煙懷孕了,他要當外公了!
喬歸白臨走時囑咐傅時淵:“好好照顧煙煙。”
傅時淵點頭。
喬歸白帶着喬靖宇走了,本來喬靖宇還想和錢多多吃一頓飯,結果就被爸爸拉走了,正好有事跟他說一下,讓他對媽媽好一些。
一個家庭要和睦,女主人才是最重要的。
*
中午,傅時淵和喬煙煙去了婦產醫院,去看蘇安安。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和傅時旭商量。
喬煙煙和蘇安安一起去看年年了。
這幾天發生的事,她都不知道,景逸車禍和錢叔、多多和媽媽的車禍,她都一無所知,她一直以爲,等她月子過後,就等着醫院給她做骨髓移植,而捐骨髓那個人,是景逸。
景逸躺在醫院幾天了,腿傷的很重,打着石膏,頭也被撞到,有點腦震盪,現在他很虛弱,醫生說要多休養。
可是景逸醒來的第一句話居然是,“我…還…能…不…能…給…姐姐…捐骨髓?”
寧丹看着懂事的孩子,摸了摸拉着他的手回道:“景逸你就好好養自己的身體,姐姐不用你的骨髓了,雲香小姨的骨髓也和姐姐的配上了,雲香小姨說,她會給姐姐捐骨髓。”
蘇景逸這才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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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安安恢復還不錯,和喬煙煙一起去看年年,年年出生三天了。
蘇安安挽着喬煙煙的手,開心分享:“姐,我跟你說哦,聽醫生說,這三天年年長了80g,年年現在的體重是880g,醫生還說,年年很健康,或許一個月後就可以出院啦。”
兩人到了新生兒區,兩人不能進去,就只能隔着玻璃看,蘇安安看到了保溫箱裏的年年。
蘇安安指着年年說:“姐,你看,年年正在揮手呢!”
喬煙煙也看到小小的年年,小手在空中揮舞。
“小傢伙身體挺好的。”
“是啊,醫生都說,別的孩子26周生下來一般都有很多疾病,我家年年身體格外好呢,昨天我看到護士給他換尿布,尿不溼是黑色的粑粑,我嚇了一跳,去問護士我寶寶怎麼了,怎麼會拉黑色的臭臭,護士讓我別擔心,新生兒的粑粑都是黑色的,姐,以後你的寶寶出生拉黑色的臭臭,你也不要擔心哦。”
喬煙煙點頭:“好,我記住了。”
喬煙煙看得出來,安安真的太喜歡年年了,如果不是年年要住保溫箱,她一定會時時刻刻看着年年的。
她理解這種母愛,自從她懷孕之後,她也很愛很愛肚子裏的孩子們。
蘇安安還在絡繹不絕說着,說等自己做過骨髓移植,身體好了以後,她要帶年年去逛街,買很多衣服給他,買很多玩具給他等等…
喬煙煙也不嫌煩,就靜靜聽着。
傅時淵見蘇安安帶着煙煙去看孩子了,這才和傅時旭說話。
傅時旭看大嫂和安安遠走了,坐在沙發上,手猛拍桌子,怒道:“到底是誰一次又一次開車撞人?”
昨晚,聽說小姨一家回家時遇到車禍,當時他就覺得奇怪,爲什麼剛剛和安安配型成功,小姨一家就遇到了車禍?
他當時的想法就是,是不是有人不想讓安安順利手術?
所以景逸被撞後,剛剛配型成功的小姨,也慘遭之禍?
還好小姨沒事,如果小姨和景逸一樣傷的那麼重,他去哪裏找,與安安合適的骨髓?
傅時淵看着傅時旭問:“傅氏集團你接手了五年,你有惹到什麼人?我思來想去,應該是你這邊惹到了人,弟媳婦平時人際關係簡單,在學校不可能惹到人。”
傅時淵也考慮過自己,是不是自己惹到什麼人了?
但是他否定了,自己惹到的人,爲什麼不來找自己和煙煙?而是不想讓時旭媳婦好起來?
傅時旭想了想自己接手傅氏五年來,說道:“肯定有惹到人啊,商場如戰場。
只是我接手了傅氏五年,因爲我不給投資公司而破產的很多,現在,突然的我也想不起來誰有嫌疑。”
傅時淵分析:“首先,這個人在京城應該有一定的勢力,不然不會兩次了警方都找不到任何的結果,2,和你有很大的仇,你想想。”
傅時旭想了很久,還是搖頭:“大哥,我真的不知道,你讓我一時之間想,我還真的想不出來。”
傅時淵嘆了一口氣,“好吧,既然你想不到,我想了一個辦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傅時旭眼眸一亮,看着傅時淵問道:“什麼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