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崔愈換了一身衣服,摸到了上次去的蘇州府榆樹巷2號的梁府裏。
找到了梁府裏上次給她提供消息小鸚鵡。
小鸚鵡一見到崔愈又來了,高興不已:“大王,我以爲你不會再來了呢!”
“呃,乖,來,喝點仙水。”
崔愈把靈泉水倒了一點餵給了小鸚鵡,小鸚鵡見到靈泉水,激動地翅膀都炸毛了。
一口氣把那些靈泉水都喝完了,還飽的打了一個嗝。
這纔想起來問崔愈:“大王,你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吩咐我嗎?我一定爲您肝腦塗地。”
我是想問問你,鬱氏死後,她的後事是怎麼辦的?”
“哦,這個啊,大王,你不知道,她聽到他丈夫的死訊後撞棺了,一開始大家都爲她的深情感動。
梁家裏還要爲着她去申請一個「節婦」的名號呢!
後來我就把她那間夫寫給她的信都散了出去,剛開始,梁家還想捂着,後來街上的人都在傳,捂是捂不住的。
他們自己也嫌棄這個女人把梁家的臉都丟盡了,就把鬱氏的屍體還回了鬱家,鬱家也不收,最後被人扔到了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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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亂葬崗裏去了。
他的兩個兒子也沒去給她收屍。”
“那現在呢?她只有兩個兒子嗎?”
“是啊,大兒子和小兒子都早已成親二三年了。”
“那你帶我到他們的院子去吧。”
小鸚鵡一馬當先,飛去了鬱氏的大兒子梁茂實的院子裏。
崔愈到了院子後,發現裏面的人早已睡下了,正房裏只有一個女人,小鸚鵡湊上前去對崔愈道:“大王,這是梁茂
實的娘子!估計梁茂實在隔壁姨娘的屋裏住着呢!”
看來這梁茂實是沒在正房裏住的啦,崔愈用意念看了看,去了東邊的小院子;
進去一看,屋裏的大牀上睡着一男一女兩人。
崔愈看了看小鸚鵡。小鸚鵡點了點頭。
原來這就是梁茂實啊。
崔愈確定了之後伸手把旁邊小妾的昏睡穴給點上了,把梁茂實拉下了牀堵着嘴。
對着他,來了個暴揍,最後把他的四肢都給折斷了。
崔愈下手時用着點技巧,兩個手是能好的,就是腿吧,以後接好了,也會瘸腿。
打完之後,梁茂實早已痛昏過去了,崔愈把他扔回牀上。
又去老二梁茂運的院子裏。
對着他如法炮製了一番,把他的兩條腿也打斷後,告別了小鸚鵡,翻牆回了客棧。
到客棧後,發現大舅舅一直沒睡,還在等着她。
她只好把去了梁家的事情說了一遍。
薛希伯聽了沒再說話,只吩咐道:“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們明天一早出發去豐城縣,把你孃的骸骨跟你父親
的一起安葬了。”
崔愈乖巧地回了自己屋裏。
第二天崔愈下樓後,看到客棧樓下來了好幾個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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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大堂,才發覺大舅舅正在跟一箇中年男人講話。
看到崔愈下來了忙對她道:“愈兒,過來,這是蘇州知府,是你外祖之前的學生,去年纔到此地上任的,知道我們來了,一早過來看我。”
蘇州知府華遠航忙對崔愈道:“啊,這是師妹的女兒吧?我是你華叔叔。”
崔愈見了禮,就坐在一邊聽他們講話。
最後走時,薛蘇泰暗示不喜梁家,華過航看懂了他意味深長的眼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告別了華遠航,收了一大堆禮物的兩人帶着隨從們啓程了。
他們選了另一條可以不經過冀州的路,從蘇州可以直接到豐城,經過五天跋涉,一行人終於到了豐城縣。
在到的第二天,他們沒有去崔愈父親的墳地裏。
跟着他們的風水師測算過,後天午時纔是合葬開棺的好時候。
崔愈帶着大舅舅一行去了她開的茶館裏消磨了一天。
第三天,一大早,他們就去了崔獻之的墳前準備了。
看準了時候,把墳重新挖開,又把薛希文的屍骨放了進去,兩人合葬起來,重新埋好了土。
一番燒紙祭拜後,衆人就離開了。
薛希伯在刑部任職,請的假本就不多,還要趕着回京都,當天下午就走了,臨走前還給崔愈塞了一萬兩銀子的零
花錢。
崔愈的假期,眼看也就要用完了,打算在豐城縣住一天,明天再回去冀州城。
她又去茶館裏查了下賬目,把下半年要用的茶葉給放到了庫房裏。
交代了茶館的掌櫃,正想回去呢!前面的小二就焦急地跑了過來
“陳掌櫃的,有人找我們的茶館的麻煩。”
崔愈擡起的腳就又停了下來。
直接對陳書磁道:“你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兒?”
等陳書磁出去後,崔愈招手叫了一個天天在茶館二樓小陽臺上駐紮的小黃鸝。
“小黃鸝,你出去看看什麼情況,再回來報告給我。”
小黃鸝飛去了前面。
沒一會兒就過來彙報給崔愈:“大王,有三個地痞來茶館找岔子,要收保護費。”
崔愈皺眉:“他們不知道我們茶館裏經常有衙役們過來巡視嗎?看來這是有後臺了,想找事的,等會兒他們走
後,你跟着這幾個人,看看他們跟誰碰面。”
過了一會兒,陳書磁回來了:“東家,這三個地痞好像後面有人,我剛纔對他說我們茶館有縣衙罩着,他們不屑一顧的樣子,我剛纔打發走了,不過看樣子也安生不了幾天,你看,我找人去查查吧?”
“陳掌櫃,不用,我已經讓人去查了,這些事兒你不用管了,他們蹦噠不了多久的。”
崔愈一直在店裏待到小黃鸝回來。
“大王,我跟着這三人,發現他們一路去了縣衙後門,後門裏沒多久出來了一個老婆子,對着他們嘰裏咕嚕了一陣子,也不知道說的啥,我也沒聽清。”
“不過那老婆子沒一會兒就進去了,我跟着她一路來到了縣衙的後院,跟裏面的鳥兒們打聽了,這老婆子是縣令新納的小妾良姨娘的下人。
他哥在縣學讀書,對了,跟你的那個前夫元藝安曾是同窗。”
“呵呵,”
崔愈好久都沒聽到過元家的名字了,沒想到這良姨娘竟然跟他們還有牽扯?有意思了。
崔愈放了小喜:“小喜,你去找找你的老朋友們聊聊天,給我打聽清了縣令新納的小妾良姨娘的底細,還有她娘
家的情況,對了順便打聽下元家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