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
溫清芷抿脣一笑，眉眼彎彎看着鄭淑，“接下來應該無事，明日姐姐帶你去街上逛逛。”
“不急，阿姐先休息好！”
鄭淑是懂事的，她清楚溫清芷在宮中一定是受了不少委屈，臉上纔會顯露疲倦之色。
見她這麼說，溫清芷自然沒說旁的，她確實也很累。
“阿孃，我不在府上這段日子，家裏可還好？”
聽她這麼問，衆人面上閃過一絲尷尬。很快，鄭母開口說道：“都好，都好。”
“你剛回來，就先好好休息，別操心這些。明兒我讓人將這段時間的賬冊給你送去，你自己覈對一番。”
“不用，阿孃做事向來穩妥，我不必看。”
她對鄭母，放心。
聞言，鄭母眼中笑意不斷，對溫清芷滿是疼惜。
“傻孩子，該看還是要看的。”
鄭母語重心長道：“往日你不在家，阿孃便自己做主了。如今回來了，家，還是你自己管。”
“好。”
溫清芷點頭，問：“這些日子，我嫂嫂同小石頭可還好？”
提起他們，鄭家人臉色紛紛落下，似有難言之隱。
最終，還是鄭悅開口說：“你嫂嫂那兒，我們也不知好還是不好。”
看溫清芷疑惑，鄭悅繼續說，“你走後，按你的意思，小庫房她自己管。那之後她幾乎就沒出過院子，吃喝都是人送進去的，後來她們在院子那邊單開了一個門，說出入方便。”
“之後，基本上就沒見他們出來過。”
鄭悅道：“李嫂出去採買的時候，遇到過幾次，聽說你嫂嫂同她家妹子在街上有說有笑的……之後，也就沒多事。”
溫清芷能夠理解她所說的是什麼意思，不覺間蹙眉眉頭，“她們到底是要做什麼？”
單開一個小門，連接她們的院子，多危險？
“阿孃，可有派人去守門？”
鄭母搖頭，“我派張合去，但是被拒了。她們說，自己會找人來看守。”
“她們找人？”
溫清芷不悅，“兩個女人帶哥孩子，怎麼去找一個靠譜的外男？這話是我嫂子說的，還是江念說的？”
“你先別生氣。”
鄭母道：“是你嫂子說的，不過，你嫂子爲人不是如此。想必應該也是她那個妹妹的主意。”
鄭母對江瑤不喜，奈何她是溫清芷的家人。可江念不同，對她而言，江念沒有任何關係。
這陣子相處下來，她也摸清了江瑤的性子。但凡院子裏有點風吹草動，那絕對是江念吹的風。
“您說的我明白。”
對於江瑤的爲人，溫清芷再清楚不過。她不會做這種讓大家難堪的事兒，但架不住耳根子軟，聽人家吹耳旁風。
“阿孃，我去一趟，看看是什麼情況。若真是江念從中作梗，那就不能再留她。”
她起身，欲要去找江瑤，被鄭母攔下。
“阿芷，不急於一時。”
鄭母過來，對她說：“你回來的消息，會有人前去稟報。看她會不會過來看看你，再說？”
溫清芷明白她的意思，跟着點頭，“阿孃放心，我明白您什麼意思。”
若是江瑤知道她回來，也不肯過來相見，那真的沒必要留什麼情面。
鄭母嘆了口氣，“都是一家人，沒什麼過不去的。”
溫清芷擠出來一絲不帶感情的笑，“阿孃放心，我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幾人閒話家常，溫清芷也瞭解到府裏最近一些安好，便跟着放心。
她不在的日子裏，鄭母將府裏的規矩重新粒起來，丫鬟們也都讓她的人帶着學了規矩。
如今的侯府，愈發有侯府的樣子了。
有鄭母這麼調/教一翻，溫清芷都覺得輕鬆不少。
從前，府裏的人雖然聽話，卻總少了規矩。
若真的去一些場合，說難聽點，就是拿不出手的。
她並不懂規矩，故而也沒法子要求旁人。現在好了，鄭母幫她把人調/教好，倒是讓她省心。
“有阿孃在，我便什麼都不用操心。真想就這樣，跟阿孃在一起一輩子……”
她這話，不全是奉承，也多了兩分真心。
鄭母在，她確實輕鬆。
“瞧你！”
鄭母喜笑顏開，“你不就是我家的孩子？倘若你願意，當真是可以一輩子在一起的。”
她看看自己的兒子鄭霖，見他面頰緋紅，跟着笑出聲
可惜，她這番好意，溫清芷是沒有領悟。
很快，春雨前來，說溫清芷那兒已經暖好了，也備好了熱湯。
“阿孃，我先回去洗漱，晚些來看你們。”
她起身，挨個行禮，寒暄兩句，跟着春雨離去。
路上，春雨都規規矩矩的跟在她身旁，沒有多嘴。
她時不時擡起小腦袋來悄咪/咪的看溫清芷，欲言又止的小動作被溫清芷捕捉到。
溫清芷問：“你想說什麼？”
“奴婢沒什麼想說的。”
春雨搖搖頭，不肯講。
“當真？”
對於春雨這樣謹慎，溫清芷還是有些不習慣的。
她說：“這兒沒外人，你想說什麼，便說什麼。”
“奴婢……”
春雨開口，聲音哽咽起來，“奴婢就是、就是想姑娘您了……”
溫清芷被她這副模樣逗笑，“想我了便直說，這般扭捏做什麼？”
春雨抽泣兩聲，立馬擦乾眼淚，說：“不行不行，奴婢可是姑娘的大丫鬟，不能小家子氣動不動就哭。這樣不頂事，會給姑娘添麻煩的。”
聞言，溫清芷愣在原地。
她明白，應該是鄭母幫着調/教的。
鄭母一番苦心，能將春雨平日裏一些小毛病改正，實屬不易。
可春雨這樣，她確實是心疼的。本就是個小孩子。
“無妨。”
溫清芷繼續前行，“無人的時候，你再和從前一樣便好。丟人是不能丟在外人面前，在府內，就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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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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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聽完這話，眼睛都亮了。
“嗯，真的。”
“謝謝姑娘！！”
可把她給憋壞了！
春雨四下瞧瞧，見無人，小碎步移到溫清芷身旁，哽咽起來，“嗚嗚，姑娘，您不在的這段那日子裏，奴婢好想您！！”
“你有沒有想奴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