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兩個王朝聯手可不是小事,搞不好江山都要晃三晃。
只盼着蕭儘能站出來,把軍隊攥緊了,擋住外頭那幫虎狼之師。
蕭儘連半秒都沒猶豫,直接應下:“兒子願意。”
嗓音不高,卻像鐵打的一樣硬。
他知道這事兒扛上了就不能放,肩上壓着的是整個王朝的安危。
眼神也沒閃,直挺挺地看着皇上,意思再清楚不過。
只要您信我,我就拼到底。
皇帝一聽,臉上立馬鬆開了,笑出聲來:“好!太好了!”
他打心眼裏高興,這孩子靠得住,有膽量也有擔當,將來定能把江山護得穩穩當當。
蕭儘接着道:“父皇,我還想到一個人,功夫一流,帶兵也有一手,做將軍綽綽有餘。我想讓他幫我一起管軍隊。”
他心裏門兒清,這人用上了,軍營那股散勁兒就能收回來。
皇帝眉毛一挑:“哦?你說的是誰?”
眼珠子轉了轉,好奇得很,巴不得馬上知道是誰能讓蕭儘這麼上心。
“永昌伯家的大少爺,沈清淵。”
蕭儘答得利落,言語裏全是欣賞。
他早看過沈清淵練兵,那叫一個乾淨利索。
皇帝一聽,哈哈大笑:“哈哈哈!
原來是老永昌伯的崽子!
那可是根正苗紅的好苗子,不比他爹沈德凱差啊!
要不是沈德凱年紀太大了,我都想請他再出山呢!”
嘴裏誇個不停,心裏更明白,永昌伯一家向來是王朝的頂樑柱,風吹不倒,雨打不垮,功勞早就刻進史書裏了。
蘇晚渺和蕭儘對視一眼,倆人都忍不住笑了。
他們知道,皇上點頭了,這事兒就成了八成,心裏頭那塊石頭總算落地。
緊接着,皇上揚聲道:“傳旨——封永昌伯之子沈清淵爲驃騎大將軍,協理靖王共掌三軍!”
皇上一開口,那氣勢就壓得人喘不過氣,他說出的每一個字都牽着整個江山的走向。
蘇晚渺福了福身子,輕聲道:“兒臣替哥哥謝過父皇。”
皇上擺擺手,說:“靖王妃不必多禮。你現在可是咱們皇室的根苗,肚子裏的孩子金貴着呢,千萬別累着。”
這話一出,滿殿都透着小心翼翼的關切。
他清楚得很,這會兒蘇晚渺的身子比什麼都重要,得捧在手心裏養着。
蘇晚渺笑了笑,眉眼溫和,回道:“兒臣曉得,父皇放心便是。”
![]() |
![]() |
同一時刻,朝華宮那邊卻亂成了一鍋粥。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柳貴妃剛聽說瞿家全族要被清算,臉色當場就白了,捂着胸口說頭暈,腳底生風似的奔回宮去。
她心裏翻江倒海,腦子裏只盤旋着一句話:她家微兒怎麼就這麼命薄?
纔剛從牡丹山莊回來,匆匆成了親,還沒過上幾天安穩日子,家裏轉眼就成了罪臣之門。
她不能眼睜睜看着女兒沒了,猛地站起身,喊道:“快!備轎,去瞿太師府!”
她心裏像有把刀來回割,不知道此刻的蕭微是生是死,可她是娘啊,哪能坐得住?
哪怕豁出去這條命,也要趕在大禍之前把她搶出來。
坐在轎子裏,她心急得恨不能自己飛過去。
腦海裏全是蕭微的模樣——水靈靈的眼睛,說話時輕輕一笑,像春風拂面。
那樣一朵嬌花,如今卻被推到了刀口上。
她咬緊牙關,眼神發狠:只要還有一口氣在,誰也別想動她女兒一根頭髮!
等轎輦到瞿府門口,眼前的景象讓她腦袋“嗡”地一聲。
府裏早亂了套,瞿家人全都跪在正廳外的地上,灰頭土臉,沒人敢擡頭。
唯有蕭微還在拼命掙扎,衝着官兵吼:“誰敢抓我?我是公主!你們這些踐役,不怕抄家滅祖嗎?”
周圍的兵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一個敢真動手。
帶頭的郭統領立在一旁,面無表情,只冷冷道:“公主息怒,卑職奉旨行事。您雖金枝玉葉,可進了瞿家的門,便是瞿家的人。”
他說完,把手一揮,“動手!”
士兵們立刻端起傢伙,幾步上前就要把蕭微按倒。
眼看就要撲上去,忽然遠處一聲高喝——
“柳貴妃駕到!”
蕭微一聽見母妃的聲音,立馬像是抓到了希望,激動得喊起來:“母妃!母妃快來救我啊,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她嗓子裏帶着哭腔,可眼裏又亮起了光。
她心裏篤定,母妃來了,就沒人能動她一根手指頭。
柳貴妃一進門,看見女兒披頭散髮、滿臉淚痕,心一下子揪緊了,幾步衝上去把她摟進懷裏:“我的小微兒,誰把你害成這樣?別怕,有母妃在,沒人能讓你出事。”
她說得咬牙切齒,眼眶發紅,抱着蕭微的手一點沒松。
接着她擡頭盯住跪在地上的瞿葉軒,語氣沉了下來:“瞿將軍,我早聽說你和微兒合不來。既然日子過不下去,不如放她一條生路,就此分開吧。”
這話她說得艱難,卻還是開了口。
她清楚兩人早已貌合神離,再勉強下去,只會要了女兒的命。
瞿葉軒冷笑一聲,眼神鋒利如刀:“合不來?她乾的那些事,我還記得清清楚楚。我討厭她,恨不得她立刻消失。”
他頓了頓,聲音冷得像冰:“可就算如此,我也不會放她走。她不能活,我也不會讓她輕易死了,我要她陪我一起下地獄,替茵茵償命。”
他盯着柳貴妃,目光裏沒有一絲退讓。
他知道這位貴妃是來救人的,但他今天一個字都不會鬆口。
蕭微聽了這話,整個人愣住了。
她怔怔望着瞿葉軒,像不認識眼前這個人。
從前那個把她捧在手心的男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狠?
眼淚一下子涌出來,她張着嘴想說話,卻只能抽泣。
她抖着嘴脣,聲音斷斷續續:“你……你爲什麼非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你說啊!”
話沒說完,眼淚就嘩嘩往下掉。
“我不明白……你以前明明那麼疼我……”
她擡起手想去拉他,可對方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瞿葉軒嗤了一聲,臉都懶得轉過來:“疼你?你也配?從你踏進瞿家門那天起,就沒安分過一天。撒潑、鬧事、踩人上位,哪件事你沒幹過?”
他語氣滿是輕蔑:“這種女人,哪個男人真心喜歡?我真是瞎了眼,當初娶你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