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滄桑的淚,看着杜簡搖頭:“我可憐的外孫女,你受苦了啊。”
杜簡看看季城北,季城北就說:“葉老將軍,你先別激動,你跟她說說吧,不然她還一頭霧水的不清楚。”
“宴宴,你跟慧慧年輕的時候,可長得真像啊,慧慧就跟她媽長得像,可惜我和你外婆爲了很多的事情,把你媽媽給忽略了,後來你外婆走了之後,我們之間更是鬧得個水火不容的,她賭氣離家出走,她恨我對她不關心,我們吵架吵得厲害,她就連悄悄結了婚也不告訴我,我脾氣也太固執,覺得她丟了我老葉家的臉,不曾去找過她,可是知曉她出車禍的時候,再多的仇恨也都變成了悔啊,我叫人去b市裏打聽,她在b市居然一個朋友也沒有,可葬禮的時候,我發現一個人哭得傷心,等所有人走了之後她還悄悄回頭去給慧慧燒紙,叫人一打聽原來是慧慧生前請的保姆,可後來也沒有她的消息了。當時只說孩子也跟着落入水裏,我派人找了好久,卻是不曾找到。”他說着一臉的悔恨:“我不該那麼固執啊,失去了,才發現已經無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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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簡聽得好是感傷,坐了下來握住他的手:“葉老將軍,我是抱養的,但是我也不敢確定我是不是你的外孫女兒,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也可以把我當成是你的至親。”
“不用去鑑定什麼的,自打我看到你的時候,你就跟楊潔,還有慧慧長得一模一樣,我叫城北去江城打聽了收養你的林家,那羅秋池就是你養父的親媽,是她帶走了你,你病得厲害還跑了好幾家醫院去看,你養父不想養你,就把你送到福利院去,還是她親自去把你接回來,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就一直在鄉下隱姓埋名的。宴宴,我就是你的外公啊,這麼多年外公沒有找到你,讓你受苦,受委屈了。”
握住她的手,二行老淚難過地流了下來。
杜簡接過季城北遞來的帕子,輕輕給他擦了去:“葉老將軍,你老別難過。”
“宴宴,你是在怪外公沒有早些找着你嗎”他哀傷地看着她。
杜簡趕緊搖頭:“不是的。”
“那你還叫我葉老將軍。”
“該改口了。”季城北笑。
她有些尷尬,生硬地叫了一聲:“外公。”
葉老將軍喜得一笑:“唉,我的好外孫女啊,以後你就跟着外公一塊兒,外公不會讓你再喫苦的了,這戲,也別拍了,這麼熱的天,我可不捨得讓你去曬太陽啊,你養父他們雖然是世俗之人,但是畢竟收養了你,這個恩,外公會加倍奉還給他們,以後你就跟着外公一塊兒。”
“那個,外公,我現在心裏還有點難以接受,而且,我不想生活有太大的改變,拍戲現在是我喜歡的事,也是我將來要走的路。”
葉老將軍很難過:“孩子,以前端的是沒有人扶持着你,你的日子難過走這路子也就罷了,可是現在外公會負責你的一切,你不用這麼受罪的。”
“不會啊,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我不管別人怎麼說,
用什麼眼光看,可是我做好我自已就行了。”
季城北也出聲了:“葉老將軍,你即是心疼林宴的話,那就讓她做她覺得開心的事吧,這件事你們自已私下知曉就好了,要是多人知道了只怕影響也不太好的。”
“城北,你不知道我對慧慧有多虧欠,我們年輕的時候就只顧着國家的事,一點也沒有打理過她,慢慢的她對我就越來越多的恨,你不知道她結婚生孩子的消息,我還是從別人口裏得知的,我是多麼的複雜,後來她出事了,我與她父女之間再多的糾結也只餘下懊悔了。”
“葉老將軍,我知曉你是想補償林宴,可是林宴是個很獨立的人,如果她只是安尊處憂的話,她壓根就不用正式出道,早有人捧着錢讓她過好日子了。”
杜簡知曉他說的是什麼事,不就是他姐夫要包養她的事麼,真是的,他這樣說也不臉紅半分的。
葉老將軍嘆了口氣,難過地看着杜簡:“宴宴,你是不是也恨外公”
杜簡搖頭:“不。”
“那跟着外公一起生活,不好嗎現在這樣子讓外公好難過,外公想好好補償你”
老人的哀求,她實在不想拒絕,可是她真的不能。
就如季城北想的那樣,如果真正的林宴一旦知道,可能會拋棄那個身份而到葉老這裏來,到時真可能不是一般的麻煩。
這匪夷所思的事,也叫人難以置信的,可能還會引起更多亂七八糟的恐慌。
“葉老將軍,還是尊重林宴的想法吧,她這個人就是這麼固執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在她身上吃了這麼多的虧。”季城北說得很受傷:“反正,遇上她就是踢到鐵板了。”
“你這小子,算你還有眼光。”葉老將軍打量着季城北:“但是你想要配上我孫女兒,卻還是差了點。”
季城北有點張口結舌的:“葉老,你不是覺得我挺好的嘛,怎麼現在一有孫女了,就看我不順眼了呢。”
杜簡忍不住一笑,輕輕地拍着葉老將軍的手:“外公,就讓我還和以前一樣吧,但是以後我會打電話給你,有空就會陪着你,會孝順你,我真不想讓人在後面說太多的事,我想用自已的力量,來證明我自已不用靠任何人,都可以過得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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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低調點好,不管於林宴,還是葉老你都是,現在能團聚就是緣份,有時自已覺得好的事,未必就是真的好啊。”季城北也在一邊勸着。
葉老就嘆息地說:“是啊,當年我是爲慧慧好,可是她,唉,不談也罷,到底是我虧欠她的在先,宴宴,我在臨終前能找到你,我就是死後也能跟慧慧還有老伴有個交待了,唉,如果當年我能不那麼固執,也就不會讓你喫這麼多的苦啊。”
說得很是苦澀,杜簡也頗是感觸很深,這個老人把自已一生的精力都奉獻給了國,失去了很多的東西,不管和自已有沒有血緣至深的關係,她都想多孝敬老人家,讓老人家更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