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牧莉莎出現了
她剛纔清楚的聽見他口中喊着那個女子的名字。
原來,站在門口的女子是她的前未婚妻。
看着他不顧一切的朝那個女子奔過去的時候,她的內心一刺,感覺心臟被緊緊的壓迫着,快要喘不過氣。
自從她認識陸祁琛以來,他從來都是從容淡定,成熟穩重,一直都保持着完美的形象從未失態,可是現在卻爲了一個身影狂奔而去,木言內心莫名涌起一股不安,這種不安就如一個藤蔓在內心不斷的蔓延。
他是有多在意那個女人,所以纔會這樣手足無措,失去分寸?
木言站在車前目光緊緊的鎖定在他的身上,雙手微微握緊又鬆開,不知不覺間手心裏已經出汗。
陸祁琛跑到了女子的伸手,聲音帶着一絲顫抖,“莉莎?”
他無比震驚!
怎麼也沒想到會遇見她!
找了幾年都沒有任何消息的牧莉莎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此刻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
“阿琛……”牧莉莎轉頭看着他,臉色蒼白如雪,淡藍色的雙眸蘊含着晶瑩的淚珠,“阿琛,真的是你嗎?”她猛地撲進了他的懷抱。
陸祁琛的雙手垂在兩邊,任由她抱着自己,“阿琛,我找了你好久,可是我找不到你,我以爲我這輩子都不會再遇見你。”她的聲音還是和以前一樣輕柔,只是多了幾分疲憊和顫抖。
靠在他懷中的牧莉莎身體冷的像冰塊,陸祁琛的雙手終於自然,微微拍着她的背,“這麼多年你去哪兒了,我以爲你……”
他以爲她死了。
他以爲這輩子這個世界上都不會再有一個叫牧莉莎的女人。
他排除了林子睿在舊金山看到的那個女人就是她,因爲他知道只要莉莎還活着一定不會默默的活在世界的某個地方,她一定會天涯海角來尋他。
原來,她還活着。
幸好,她還活着。
他微微推開牧莉莎,看着她那毫無血色的臉,緊緊的蹙起眉頭,“你到底經歷了些什麼?”此刻的她看起來狼狽不堪,單薄瘦弱的身子惹人疼惜。
“我……”
話還沒有說完,牧莉莎單薄的身子向後仰去,陸祁琛大驚,立馬攬着她的身體,“莉莎!”
她昏迷了,任憑陸祁琛怎麼喊都沒有醒來。
陸祁琛驚慌失措,猛地將她抱在懷中向木言的方向走過來。
木言就呆呆的看着他抱着那個女人大步走過來,他的神情都落入了她的眼中,心似乎被某種力量狠狠地扼住,淡淡的抽疼。
原來,他可以對她溫柔對她百依百順,甚至對她充滿柔情,可是他的震驚,他的驚慌失措,還有焦急和疼惜都不屬於她……
“快把車門打開!”
陸祁琛大喊,聲音震醒了她。
她打開後座的車門,陸祁琛小心翼翼的把牧莉莎放了進去,快速的回到了駕駛座。
木言就呆愣的站在車前,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木言,你先回家。”
“……好”她的聲音很淺,陸祁琛連來不及聽見就啓動車子離開。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包包剛纔放在了車上,現在的她身無分文。
風吹亂了她的長髮,也吹亂了她的心。
過去她聽朱蒂說過關於牧莉莎和陸祁琛的事情,這麼久以來她不聞不問,認爲那都是過去式沒什麼好了解的,可是她現在才發現那是她刻意迴避這個話題。
她沒有足夠的勇氣去知道更多關於他們的事情。
朱蒂說陸祁琛的最愛是牧莉莎。
她說陸祁琛最在乎的人是牧莉莎,而她只是那個女人的影子。
起初她以爲朱蒂說這些話是想讓她知難而退離開陸祁琛,原來她並沒有騙她。
結了婚幾個月,陸祁琛說過他會做一個合格的丈夫,他的確做到了,對她百依百順,一心一意,可是現在想想他對她似乎更多的像是一種責任。
她不敢再往下想。
擡起頭的瞬間,她已經把不好的情緒全部收了起來,漫無目的往家的方向走去,還好超市離家不遠。
太陽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寒風刺骨,她不由得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吸了吸鼻子繼續往前走。
回到家已經是半個小時後,胡嫂見她走路回來立刻迎了出來,“少夫人,你怎麼走路回來,快進屋,外面太冷了。”
木言勉強的微笑,“我沒事,胡嫂家裏還有菜嗎?我餓了。”
“有,我現在就給你做,你先休息一會兒。”胡嫂看見她臉色不是很好,立刻去給她接了一杯溫水過來,“快喝點熱水暖暖身體,別感冒了。”
“謝謝。”
捧着水杯,她看着壁爐裏的火焰,心不在焉。
這個時候陸祁琛已經送那個女人去了醫院嗎?
他什麼時候能回家?
午飯也只吃了幾口她就再也沒有胃口,上樓後直接將自己摔在了牀上,本來打算睡個午覺,可閉着眼睛翻來覆去也睡不着,滿腦子都是剛纔陸祁琛失態的畫面。
醫院。
醫生給牧莉莎檢查了一下身體,搖着頭說,“這個姑娘的身體情況很不樂觀,她身上的有槍傷,雖然癒合但因爲這個槍傷落下不少的毛病,心臟處似乎最近動了手術,刀疤剛剛癒合,現在沒有她的病例和具體情況不敢胡亂開藥,她的身體很虛弱只能先輸點營養液,等人醒過來了解情況後再進行詳細的檢查。”
醫生叮囑的事情陸祁琛都很認真的記在了腦中,護士給牧莉莎掛上了營養液後大家都退出了病房,他坐在了病牀前守候着一刻也沒離開。
看着躺在牀上虛弱不已的牧莉莎,內心無比的自責。
如果不是爲了救他,牧莉莎的身體不會像現在這麼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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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經歷了些什麼才落得一身的病?
牧莉莎一直熟睡着,陸祁琛緊繃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找了幾年都沒有任何下落的人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無法像平常一樣冷靜的對待,現在想想他發現自己有些脫離了本身性格。
他起身輕輕的關上病房門,走到走廊盡頭拿出手機撥通了簡木言的電話,可打了好幾遍都沒人接聽,最後只好打了家裏的座機號。
很快胡嫂就接了起來。
“太太呢?”
胡嫂看了一眼樓上,輕聲說,“少夫人吃過午飯後說困了,現在在樓上睡午覺,需要我去喊她一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