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在女裝部待了一個上午,處理了一些文件,然後她發現其實女裝部沒有她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有她的設計就好了,日常的事務,早就被人處理得明明白白了。
按照這種情況下去,她是不是可以跟陸瑾說說,讓她當個單純的設計師算了,別當什麼總監了,她不適合這種管理崗位。
把她放在這裏,處理雜事會耽誤她畫設計的時間,也拖慢了公司的進程,何必呢?
中午的時候,黃大紅提着飯來到了公司。
林晚一邊喫飯一邊跟黃大紅吐槽:
“當初我當總監,是因爲我要對付沈時安,現在沈時安都被關進去了,我也沒必要當這個總監了是不是?”
“集團都是你家的,你想當什麼不行?”黃大紅嚼着食物,“不過,我來公司時候,倒是聽到了一個八卦,你的八卦。”
“什麼八卦?”這段時間她都沒在公司,能有什麼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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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他們在說什麼你是爲了利用陸總上位,纔跟他在一起了,現在你出軌了,陸總傷心得離開了公司,陸總的後媽擔心陸總出事,苦苦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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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
“陸總的後媽怎麼突然這麼多戲?”黃大紅覺得,事出反常必妖有妖,“她現在怎麼不找自己的姐妹喝茶聊天逛街買東西了?是陸總給她的錢不夠了,還是她有別的想法了?”
“她能有什麼想法?”林晚一邊喫飯一邊問,“她是陸瑾的後媽,又不是陸瑾的女朋友……”
說完這句話,林晚像是想到了什麼,詫異地看向黃大紅。
而黃大紅也想到了什麼,同樣詫異地看着林晚。
她對陸瑾會不會……
“紅姐,這個後媽不會這麼變態吧?”林晚小聲地問。
“誰知道呢,養成系啊,就陸總那張臉,誰不想入非非?”黃大紅同樣壓低了聲音。
“那陸總知道嗎?”
“誰知道呢,他有時候聰明,有時候糊塗的,誰知道他發現了沒有?”黃大紅繼續喫飯,“總之,你以後小心着點,防備着這個後媽,人家不都說了嘛,少女沒有少婦有魅力。”
林晚想想陸瑾後媽的樣子,四五十歲了,但是保養得很好,說她是三十歲一點也不爲過,她之所以拼命的保養,不會就是爲了……
爲了勾搭陸瑾吧?
“說起陸瑾,”林晚有些擔心,“他自己在家,中午怎麼喫飯?”
“你擔心這個做什麼?他不是有一羣走狗在?”
走狗?
林晚囧,“雷城惹到你了?”
“他就是一個超大號的舔狗,媽的,想起他我就生氣,好好一個大男人,就會溜鬚拍馬,呸,看不起他!就當我那些雞腿都喂狗了!”
員工背地裏吐槽老闆不是基本操作嗎?雷城這是什麼奇葩?
當面巴結老闆的黃大紅見多了,她還沒見過背後也添老闆的,呸,沒節操的玩意!
林晚在公司待到三點,基本上已經沒了工作,而這時,窗外也開始下雪了。
很大的雪花。
沒有風,雪花自由地在天空中漂亮,大片大片地落了下來,將整個世界都渲染成了唯美的童話世界。
林晚被這一幕驚呆了。
這麼浪漫的雪,讓林晚想起了陸瑾。
陸瑾此刻也在看雪嗎?
看雪的時候,他在想什麼?
如果這個時候,她跟陸瑾坐在小桌子前,一邊喝着奶茶,一邊看着雪,那畫面一定非常溫暖。
越想,林晚就越心癢,越想,她就越想見到陸瑾。
於是,林晚乾脆穿上外套,拿上車鑰匙,直接開車回家。
進入院子,遠遠地,林晚就看到了陸瑾。
他站在門口,伸出手,任大雪落在他的手心裏,然後迅速融化成一灘水。
儘管他穿着家居服,但整個人卻顯得比雪還要乾淨,像是剛下凡的仙,帶着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
看到林晚的車,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溫暖的笑容。
明明是冰冷的大雪裏,而林晚卻感受到了無比的溫暖。
原來,真的有人僅僅一個眼神就可以溫暖到人心。
將車停在車位上,林晚朝他走了過來。
離得越近,她就愈加的急不可耐,步伐也就越快,恨不得一下子走到他身邊,撲進他的懷裏,抱他溫暖的懷抱包裹起來。
然而,他沒有朝她伸出手。
看到她走過來,他只是對她笑。
林晚忍住了撲過去的衝動,“你怎麼站在外面?”
“看看雪,”陸瑾笑着,“北城很難下這麼大的雪。”
“趕緊進屋,你感冒了怎麼辦?”林晚推着他,讓他趕緊回去,他的身體還很虛弱,免疫力低,很容易發燒的。
“你怎麼回來了?”陸瑾一邊往屋裏走,一邊問。
“公司沒什麼事,”林晚在鞋櫃前換鞋,“我怕下大了,路上會堵車。”
“先喝杯熱茶暖暖。”陸瑾給她倒了一杯熱水,遞給她。
林晚脫了外套,換上家居服,然後捧着熱水,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着大雪。
現在雪更加大了,大朵大朵的雪花像是一團團的棉花,就這麼晃晃悠悠地從天而降,看起來盛大又唯美。
陸瑾站在她身邊,陪着她一起看着漫天的大雪。
他依舊沒有抱她,而是與她並肩站在一起。
林晚多少有些失望。
他的身體連做飯都可以了,抱她……不行嗎?
以前,當她不知道他就是先生的時候,當她們的關係還好的時候,當她要說要跟他試試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好像也很君子,從來不做任何的逾越。
但先生就不一樣了,先生對她,有最原始的渴望,也很放肆。
爲什麼先生和陸瑾合二爲一的時候,變成了陸瑾那種清心寡欲的樣子了?
他對她……沒興趣了嗎?
“在想什麼?”陸瑾溫聲的問。
明明他眼裏的溫柔那麼明顯,感情那麼濃烈,爲什麼要這麼不食人間煙火呢?
“今天上班時候,我遇到了陸煬,”林晚喝了一口熱水,“他說,你當年車禍,是因爲你超速,然後有一個無證駕駛的少年開車撞向了你。”
“看來,他的工作量還不夠。”陸瑾微微皺眉。
“陸瑾,明明是小意故意撞你的,你爲什麼不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