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蘇窈看向陸硯京，後者笑着搖搖頭。
“等你們再大一點，學會照顧小動物了，我們再考慮好不好？”蘇窈柔聲說。
暮雲雖然有點失望，但還是懂事地點點頭：“我會好好學…”
回家的路上，兩個孩子累得在車後座睡着了。
朝陽的小手裏還攥着在紀念品商店買的小象玩偶，暮雲則抱着新買的蝴蝶圖鑑書。
蘇窈回頭看着他們熟睡的小臉，心中滿是柔情。
“今天玩得開心嗎？”陸硯京輕聲問。
“很開心。”蘇窈微笑着回答，“看孩子們這麼高興，比什麼都值得。”
夜幕降臨時，他們回到了溫馨的家。
陸奶奶已經準備好了熱騰騰的晚飯，聽到開門聲立刻迎了出來：“哎喲，我的小寶貝們回來啦！動物園好玩嗎？”
朝陽睡眼惺忪地點點頭：“奶奶，我看到真的大象了！好大好大！”
暮雲則從揹包裏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紙袋：“給奶奶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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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奶奶打開一看，是一枚精緻的孔雀羽毛書籤。
“哎喲，我的乖孫子！”
她感動得一把抱住暮雲。
晚飯後，蘇窈給兩個孩子洗澡。
浴缸裏，朝陽還在興奮地講述今天的見聞，暮雲則安靜地玩着泡泡，時不時補充一句“蝴蝶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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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該睡覺了。”蘇窈用浴巾裹住兩個溼漉漉的小身子，“明天還要上幼兒園呢。”
睡前故事時間，兩個孩子都選擇了新買的《晚安，動物園》。
蘇窈靠在牀頭，一邊一個摟着他們，輕聲讀着故事。
還沒讀到一半，均勻的呼吸聲就從兩側傳來。
她輕手輕腳地放下書，給孩子們蓋好被子。
回到臥室，陸硯京已經整理好了今天的照片。
“這張拍得特別好。”
他指着屏幕上暮雲和蝴蝶的那張，“你看他的眼神。”
蘇窈湊過去看，照片裏暮雲正專注地看着手指上的蝴蝶，陽光透過蝴蝶的翅膀在他臉上投下彩色的光斑。
“真美…”她輕聲說，“我要把這張洗出來掛在客廳。”
第二天早上。
“媽媽！媽媽！”朝陽的聲音帶着明顯的哭腔。
蘇窈連忙起身開門，只見朝陽紅着眼睛站在門口，臉上還掛着淚痕。
“怎麼了寶貝？”蘇窈蹲下身，輕輕擦去兒子臉上的淚水。
“我做噩夢了…”朝陽撲進媽媽懷裏，小身子還在微微發抖，“夢見媽媽不要我了…”
蘇窈心頭一緊，將兒子緊緊摟住：“傻孩子，媽媽怎麼會不要你呢？”
她看了眼牆上的掛鐘——五點四十，窗外的天色才矇矇亮。
“可是…可是夢裏媽媽坐飛機走了，再也不回來了…”朝陽抽噎着說，小手緊緊攥着蘇窈的睡衣。
蘇窈這才意識到，上次出差給孩子們帶來的不安還沒有完全消散。
她輕輕拍着兒子的後背：“那只是夢，媽媽現在不是在這裏嗎？來，我們叫醒爸爸和弟弟，一起做早餐好不好？”
廚房裏，陸硯京打着哈欠煎雞蛋，暮雲揉着眼睛坐在餐桌旁，朝陽則寸步不離地跟在蘇窈身後，像個小尾巴。
“哥哥怎麼了？”暮雲小聲問道。
“哥哥做了個不開心的夢。”蘇窈一邊切水果一邊解釋，“暮雲最近有沒有做噩夢呀？”
暮雲搖搖頭，又點點頭：“我夢見…找不到媽媽…”說完立刻低下頭，小臉藏在劉海後面。
蘇窈手中的動作頓住了。她放下水果刀，走到餐桌前將兩個孩子一起摟進懷裏：“媽媽向你們保證，不管發生什麼事，媽媽都會回家的。”
早餐後，陸硯京悄悄把蘇窈拉到一旁：“孩子們是不是還在想你上次出差的事？”
蘇窈嘆了口氣：“應該是。我沒想到會對他們影響這麼深。”
“慢慢來，”陸硯京安慰道，“孩子們需要時間建立安全感。”
送孩子們去幼兒園的路上，朝陽一反常態地安靜，小手緊緊抓着蘇窈的手指。
到了幼兒園門口，他忽然仰起小臉：“媽媽，下午你會來接我嗎？”
“當然會啊。”蘇窈蹲下身，認真地看着兒子的眼睛，“媽媽答應你，一定準時來接。”
暮雲站在一旁，欲言又止。蘇窈轉向小兒子：“暮雲有什麼想跟媽媽說的嗎？”
小傢伙猶豫了一會，才小聲問道：“媽媽…還會去很遠的地方嗎？”
蘇窈心頭一酸。
她想起自己下週還要去上海蔘加一個研討會，但現在顯然不是提這個的時候。
“媽媽最近都會在家陪你們。”
她柔聲說，在兩個孩子的額頭上各親了一下。
看着孩子們走進幼兒園的背影，蘇窈心裏沉甸甸的。
回家的路上，蘇窈接到了陸硯京的電話：“窈窈，我剛接到通知，下個月要去參加爲期兩週的集訓…”
電話兩端同時陷入了沉默。最後蘇窈輕聲說：“你先去吧，孩子們這邊我會處理好的。”
掛斷電話，蘇窈站在路邊發了會兒呆。葡萄架上的葉子已經開始泛黃，秋天不知不覺已經深了。
她想起孩子們剛出生時的樣子，那麼小，那麼依賴父母。
現在他們開始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情緒，養育的挑戰似乎纔剛剛開始。
下午接孩子們回家時，朝陽遠遠看到蘇窈就飛奔過來，一頭扎進她懷裏。
“媽媽真的來了！”他興奮地喊道，彷彿經歷了一場久別重逢。
暮雲則小心翼翼地遞過來一幅畫：“給媽媽的…”
畫上是四個手牽手的小人，背景是一架飛機。
蘇窈鼻子一酸，蹲下身將兩個孩子一起摟住：“畫得真棒！我們回家把它貼在冰箱上好不好？”
晚飯後，蘇窈給陸硯京看了暮雲的畫。“孩子們需要更多安全感。”陸硯京沉思道，“不如我們做個家庭日曆，把每天誰接送他們，爸爸媽媽什麼時候在家都標出來？”
“這個主意不錯！”蘇窈眼前一亮，“讓他們對每天的安排心裏有數。”
說幹就幹，兩人立刻動手製作起來。
蘇窈找來彩色卡紙和貼紙，陸硯京則負責設計版面。當孩子們洗完澡出來時，一面精美的家庭日曆已經掛在了客廳牆上。
“看，這是專門爲我們家做的日曆。”蘇窈指着日曆解釋道，“紅色代表爸爸，藍色代表媽媽，綠色代表奶奶…這樣你們每天都知道誰會來接你們，爸爸媽媽什麼時候在家。”
朝陽好奇地湊近看：“那明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