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書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他輕笑道:“那我可真得見見湯總的丈夫有多一表人才了,能讓湯總這麼喜歡,必定是個人物。”
兩人相視一笑,沒再說什麼。
下午,許書逸沒有做其他的事情,也沒有再跟湯雪莉多加打聽,認認真真的工作。
湯雪莉將他這副勤懇的樣子看在眼裏,不免有些驚訝,卻也什麼都沒有說。
等到許書逸將所有的工作都處理好,她欣慰點頭。
“不錯,正好我丈夫過來接我了,你隨我一塊下去跟他打聲招呼吧。”
許書逸點點頭,跟着她一起往下走,剛來到樓下就果然看到三十多歲文質彬彬的男人,正揹着手站在不遠處。
看到他們,男人露出了一抹大人的笑意,衝着他們點點頭,好奇的看着許書逸。
“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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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書逸主動上前,跟他握手握手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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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叫許書逸,是剛上任的總裁副手。”
“總裁副手這個職位可是不得了,你剛來公司,我老婆就讓你擔任這個職位,可見你的工作能力非常的好,未來可期呀。”男人與他握手。
許書逸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湯雪莉就小鳥依人的靠在了王禮章身邊。
她不好意思道:“哎呀,我也就是慧眼識珠嘛,發現了他的潛能,當然要帶在身邊好好培養,老公,我們今天晚上去吃那家日料吧?”
他們兩人有說有笑的,像是完全忘記了許書逸的存在。
許書逸垂眸,漫不經心瞥一眼,忽然發現王禮章的手腕上有一道極隱祕的黑線。
他愕然擡頭,看向了眼前的人。
動靜不大不小,卻引起了王禮章的注意。
王禮章望着他:“我剛纔說要帶你一起去吃飯,你不願意嗎?”
湯雪莉也望過來。
許書逸不動聲色地笑笑:“沒有,當然願意了。”
他伸出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時口袋裏的手機響起鈴聲。
看到是顧冉打來的電話,許書逸下意識皺眉,不知道她明明得知自己已經在山海集團接近湯雪莉了,爲什麼還要打電話過來。
“又是你前妻打的吧?快接通,顧總肯定找你有事。”湯雪莉笑着打趣一句。
許書逸沒辦法,皺了皺眉,只得接通。
裏面瞬間傳來顧冉的聲音。
”到這個點你應該下班了吧?在那邊工作的怎麼樣?要不我去找你?”
許書逸生怕她說出什麼不能聽的,立刻打斷了。
“我和湯總一起,還有她的丈夫準備去吃飯,你就別過來了。”
“你不能帶着我嗎?我也想去啊,再說了,我跟湯總做生意這麼久還從來都沒有見過她的丈夫呢。”顧冉的語氣很是失落。
一聽這話,湯雪莉就擺擺手。
“行行行,過來吧,我們四個一起吃難道不好嗎?”
她衝許書逸眨了眨眼,示意他這種時候就別推辭了。
許書逸沒有辦法,只得同意,眼底劃過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光芒,跟着他們一起前往目的地。
等他們到了之後,許書逸剛落座。就看到顧冉匆匆朝着這邊來了,還衝他笑眯眯的揮了揮手。
她很顯然,將這頓飯當成了跟許書逸相處的契機。
許書逸一時之間皺了皺眉,不知道今天晚上顧冉在這裏,會不會影響到自己繼續調查接近這兩人。
他當即給迎面走過來的顧冉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悠着點,千萬不要露餡。
顧冉回他一個放心的笑容,接着便在桌邊坐下了。
“對了,你們剛纔在聊什麼呀?”
顧冉好奇地望着他們。
湯雪莉便笑道:“我們在說呢,你跟許書逸這離婚了跟沒離似的,不還是照樣的能夠和平相處嗎?”
聞言,顧冉不由頓了頓,看向了旁邊的許書逸,眸中閃爍着一抹期待的光芒。
“那就要看許書逸了,他要是不想跟我複合,就算我們之間相處的再好,他也是不可能跟我在一起的。”
許書逸抿緊脣,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冉接着道:“再說了,以前確實是我忽略他,我還沒怎麼補償呢,就要跟他和好,他肯定還是會不願意的。”
她的語氣中,帶着一抹淡然的笑意。
聽完這話,許書逸有些無奈。
他本想跟湯雪莉打聽一下更多公司方面的事情,卻沒想到顧冉一來,完全變成兩個女人之間說這些閒話。
他立刻起身。
“我先去下洗手間。”
說完他對王禮章微微點頭。
王禮章接觸到他的眼神,猛然一愣,沒想到他會示意自己跟着出去。
他也只好起身,跟着笑笑。
“我也出去抽根菸吧。”
說完,兩人離開,留下兩個女人在包廂裏相談甚歡。
許書逸已然在二樓的走廊等待了,看着樓下十幾桌的人正在笑語嫣然的吃飯。
他想,如果母親沒有出那遭車禍的話,他也順利拿到了專利賣出去,或是到一個很好的公司發展,他們母子之間只會過得真的和這些來吃飯的人一樣,其樂融融熱鬧,沒有煩惱。
只可惜母親現在只能躺在療養院裏,連出來自由活動都不行。
他已經記不清母親已經多久沒有去逛過街了。
每年的衣服都是來來回回那幾件,他要給母親買,母親都不願意穿。
他還記得母親苦笑着說反正穿來穿去都是在療養院裏,也沒有人看,自己也不太開心,就不穿了。
許書逸一陣心疼,直到感覺到身邊來了個人,他才收起情緒。
他轉而望向王禮章。
王禮章笑眯眯望向了他。
“爲什麼忽然要找我出來?你是有什麼關於我妻子的事情想要問我嗎?”
許書逸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
“還有一件事情想問王先生,王先生手腕的那條黑線,是短期內喝了大量的湯藥才能夠顯現出來吧?”
王禮章聽了一驚,下意識的捂住了手腕,溫和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冰冷又戒備的望着他。
“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是故意的接近我老婆,從而接近我嗎?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他的語氣已然充滿敵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