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沒有血緣關係

發佈時間: 2026-01-10 10:02:21
A+ A- 關燈 聽書

第十九章沒有血緣關係

翌日

歐陽恕找來出租屋,門打開時,周安安騎在歐陽恕的脖子上,揪着他的頭髮對顧之野說:“大壞蛋,把周詩羽還給我!”

顧之野接過歐陽恕手上的西服,對安安說:“你把我老婆藏這麼久,這筆賬回頭算。”

和西服一起拿過來的,還有三天前做的親子鑑定結果。

門又關上。

周安安朝裏面大喊:“不準欺負周詩羽,等我告訴她男朋友,你肯定完蛋。”

歐陽恕疼得齜牙咧嘴:“祖宗,安分一點吧,你再火上澆油,周詩羽就慘了。”

周安安抱住歐陽恕的脖子,在上面重重啃了一口:“放我下來,大壞蛋的助理。”

“哎呦,你屬吸血鬼的是不?”

歐陽恕渾身冒汗,這小娃機靈着呢,一個看不住準會像小兔兒一樣撒手沒。

門裏面,顧之野翻開親子鑑定報告:周安安和他沒有親子血緣關係。

不是他的兒子。

顧之野擡眸,目光看向還在熟睡的周詩羽,眼裏劃過一抹幽暗晦澀。

他把報告丟進垃圾桶裏,換完衣服,楚依人的電話就打來了。

“我現在馬上去接你。”

顧之野把手機用肩膀夾着,整理袖釦的同時,大步往外面走,略顯焦急的動作中,身姿挺拔,不減絲毫帥氣。

歐陽恕察覺到他臉色異常陰沉,隱約透出幾分失落,大概是楚小姐那邊出了什麼狀況?

顧之野面無表情,沒看周安安一眼:“去逸雲水墅。”

“那這孩子?”

“他有父母,用得到你管?”

歐陽恕心裏一沉,想明白這話的意思,顧之野的身影消失在樓道。

他把周安安放下,眼裏多了微妙憐憫:“你安全到家,我也該走了。小傢伙,其實叔叔還挺喜歡你的。”

周安安腰背挺得直直的:“你不用因爲可憐我就這樣說,不是所有小孩都會因爲有一個有錢的爸爸而感到幸福。周詩羽給了我她所有的愛,我已經擁有全世界了。”

歐陽恕聽着心裏不是滋味,哪個小孩不想擁有幸福圓滿的家庭,只是求而不得,自我安慰的話罷了。

他沒在上面耽誤太久,下樓去找顧之野。

周安安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他想得很清楚。

顧之野愛別的阿姨,不愛媽媽,所以不會爲了他放棄別的選擇,那媽媽最後只能一無所有,他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回到屋子裏,周詩羽坐在沙發上走神,手裏是攤開的鑑定結果。

安安過去抱住她:“對不起媽媽,我做了一件不誠實的事情。”

周詩羽一雙水眸漾起驚訝的波瀾,隨即平靜下來。

她問兒子:你怎麼做到的?

“他來找我的時候我就猜到了他會帶我做鑑定,所以我拔了幾根露西的頭髮,露西和那個男人沒有血緣關係,所以鑑定不出我和他的父子關係。”

周詩羽思緒無比複雜,陷入矛盾中。

顧之野的條件太過優越,他不是一個好丈夫,只談他能給到孩子的資源和條件,也稱得上是個合格父親。

“媽媽,別問我後不後悔。”周安安蜷縮在周詩羽的懷抱:“我只知道,他如果把我從你身邊搶走,你會很難過很難過。”

周詩羽鼻子酸酸的,紅着眼眶親吻兒子的額頭。

她想,如果兒子以後後悔,她會學着放手,她不能成爲他的拖累。

敲門聲響了,周安安噔噔噔跑過去開門:“一定是乾媽,她昨晚被一個穿西裝的帥叔叔帶走了。”

周詩羽來不及思忖,走到門口。

沈萱看起來沮喪又疲憊,衣衫不整,赤果果露出的皮膚佈滿殷紅的痕跡,不知道是被人掐的,還是咬的,對方實在太狠了。

周詩羽給了兒子一百元,叫他請露西吃早餐,一起去幼兒園。

臥室裏,沈萱眼神凝滯,整個人失魂落魄的。

周詩羽拿一身乾淨衣服,收好沈萱換下的衣服,包括內衣內褲:要不要幫你報警?

“不要。”沈萱抓住周詩羽的手:“別把事情鬧大,那人權勢很大,不亞於顧之野。”

周詩羽一聽,就想到傅西沉。

剛進顧氏時,她聽到過有人在茶水間議論沈萱和傅西沉的事情,他們把沈萱描述成不知廉恥的蕩婦。

後來那幾個同事因爲各種原因在一個月裏陸續離職,這個緋聞再也無人提及。

傅西沉和顧之野關係不錯,偶爾會有生意往來,沈萱卻從不避諱談論關於傅西沉的一切,對所有客戶一視同仁,冷靜理智。

周詩羽還是第一次見沈萱這個樣子,她不想挖她的隱私,只在她需要時,安靜陪伴。

沈萱洗完澡,情緒已經平復,吃完周詩羽做的清湯面,兩個人步行上班。

路上彼此都對昨晚發生的事情避而不談,各自有各自煩亂,但只要對方在,心裏總會有股互相支撐的力量,去面對一地雞毛。

在顧氏集團的大廳打卡簽到,一個女人衝到周詩羽面前,抓住她的手。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大家都來看,就是這個狐狸精!她爲我丈夫四年打胎十次,還害死我兒子,我丈夫也快被他逼死了,我家的錢全被她拿走了,她還想我死啊,這個世上到底還有沒有公道了!”

女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死抓着周詩羽不放手,這陣子是上班時間,在這個顧氏員工上班必經的地方,很快圍滿了人。

周詩羽還算冷靜,定定看着女人的臉,她根本不認識。

沈萱用了好大功夫才把這個又哭又鬧的女人的手掰開。

“你是老段的妻子吧?你老公現在在監獄,你要是有怨氣可以請個好點的律師爲他辯護,這裏是顧氏,不是法院。”

沈萱和周詩羽並肩站着,此時她們萬衆矚目。

女人被推倒坐在地上,披頭散髮,臉上被仇恨扭曲得變形,瞪着周詩羽和沈萱。

“對沒錯,我的丈夫劫持了你們顧總,但都是被這個叫周詩羽的女人害的!要不是她慫恿,叫老段先綁架楚依人,說她是顧總最愛的女人,老段就不會癌症晚期還要蹲大牢了!”

周詩羽只覺得匪夷所思,簡直無妄之災。

沈萱握住她的手,大聲說:“現在這個時代,造謠污衊一個人是很容易的,現實裏動動嘴皮,網絡裏敲幾行字的事情,但可別忘了,這是法治時代,如果周詩羽真的做了這種事,爲什麼警察不把她一起抓進去?”

“因爲她太壞了,她要借刀殺人,先把自己摘乾淨了,不然怎麼解釋你們出現在案發現場?那塊地方是公司禁地,普通員工沒事兒去那裏做什麼?”

女人顯然有備而來,說不定還有高人指點,目的就是要一盆髒水把周詩羽搞臭。

她這麼一說,同事們看周詩羽的眼神也從不可置信到半信半疑。

周詩羽拿起手機敲字,用軟件自動播放出來:我們在露臺種花,這是顧總的意思,他一直想利用那塊閒置區域爲大家做點什麼。

如果沒把沈萱牽扯起來,這髒水她就受着,時間久了會有證明清白的時候,她這樣做有賭的成分,只要顧之野出面,很快就會平息,她和沈萱都會沒事。

浮動廣告
拉霸抽獎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