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勞斯萊斯緩緩停在四季酒店門前。
李特助安排兩個隨行的保鏢將一億現金提出來。
陸西訣從車裏走出來緊了緊身上的西裝四下看了一眼。
接着昂首闊步地走入酒店。
李特助和兩個拎着大箱子的保鏢則是緊隨其後。
而這一幕則是被不遠處一輛車內的兩個人看了個清楚。
緊接着其中一個人拿起手機按下了一個手機號碼。
……
此時,觀瀾別墅區內。
陸南音和自己的兒子陳文澤正面對面地坐在樓下餐廳裏喫早飯。
這個時候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陸南音放下手中的碗筷,隨手接起了電話。
“夫人,剛剛陸西訣進了四季酒店!而且他隨行的保鏢手裏還拎了兩個大箱子,看起來他好像要跟什麼人做交易?”電話裏響起一個陰沉的聲音。
陸南音微微蹙眉,“陸西訣去四季酒店跟人做交易?”
對面正在喫飯的陳文澤聽到‘四季酒店’的字眼後心跟着也微微顫了一下。
因爲昨天晚上自己就是在四季酒店門口接的宋嘉雯。
而陸西訣居然這個時候去了四季酒店,讓他內心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看起來好像是!”對方迴應。
“把陸西訣盯緊一點!一旦有什麼情況隨時跟我彙報!”陸南音命令。
“是!夫人!”
掛斷了電話之後,陸南音忍不住咕噥了一句,
“四季酒店不是喬芳菲的地盤嗎?陸西訣這個時候要跟喬芳菲做什麼交易?”
陳文澤有些緊張道,“媽,我昨晚上就是去四季酒店接的宋嘉雯!”
聽完兒子的話陸南音再次猛然一驚,
“陸西訣跟喬芳菲做得交易?不會跟宋嘉雯有關吧?”
陳文澤擔心,“媽,被你這麼一提醒,我還真有點擔心了!”
“你當時殺宋嘉雯的時候確定沒有被別人看見嗎?”陸南音緊張道。
“媽,您這麼一說,我反而有點不確定起來了!”陳文澤聲音顫抖道。
“不行!”陸南音臉上透出一絲陰狠,“爲了保險起見!咱們這次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一塊幹掉陸西訣算了!”
聽完媽媽的話陳文澤當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
陸西訣一行人穩步走進四季酒店的電梯。
轎廂內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沉穩的呼吸聲。
陸西訣滿臉泰然自若。
李特助和身邊的兩個保鏢則是一臉凝重。
電梯緩緩上升,數字鍵不停地閃爍。
叮!
隨着一聲清脆的聲音,電梯穩住隨之電梯門開啓。
李特助和兩個保鏢先從電梯裏走出來。
目光警惕地往四周掃了一眼。
在確認了安全之後,陸西訣隨後從電梯內走出。
他們徑直走向喬芳菲的辦公室。
此時辦公室的門虛掩着。
陸西訣擡手輕輕敲了敲,得到迴應後,推門而入。
喬芳菲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
看到陸西訣進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陸總,好久不見啊!”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又帶着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韻味。
陸西訣面色陰沉沒有作任何迴應。
喬芳菲接着笑着問,“陸總,錢帶來了嗎?”
陸西訣對身邊兩個保鏢眼神示意了一下。
兩個保鏢接着將手上拎的大箱子放在地上。
當着喬芳菲的面打開了箱子。
裏面整整齊齊碼放的一摞摞紅色鈔票立馬展現在喬芳菲的面前。
喬芳菲臉上一喜,“陸總,可真是個爽快人啊!說到做到啊!”
陸西訣聲音低沉,“我想要的東西呢?拿出來驗驗貨吧?”
喬芳菲卻並不着急,先是掃了陸西訣身邊的李特助和兩個保鏢一眼,
“陸總,我想單獨跟你說幾句話,你看……”
李特助跟着又是一愣。
這個喬芳菲葫蘆裏賣得到底是什麼藥?
陸西訣接着對李特助說,“你們先出去吧!我跟喬總說幾句話話!”
“這……”李特助有些猶疑。
他是擔心喬芳菲這個時候會搞什麼小動作。
對陸總不利!
“沒事的!你們出去吧!”陸西訣不太在意道。
這個時候喬芳菲沒有必要對自己不利。
畢竟,錢拿到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喬芳菲還要依靠自己離開雲城呢!
除非她腦子出了問題。
纔會在這個時候對自己不利。
李特助跟兩個保鏢接着退出了喬芳菲的辦公室。
但是他們守在辦公室的門口並沒有走開。
爲的就是一旦裏面出現哪怕是一丁點威脅到陸西訣安全的事情。
幾個人立馬就能衝進去。
喬芳菲坐在真皮座椅上,一邊擺弄着自己修剪精緻的指甲,一邊漫不經心地打量着陸西訣笑道,
“陸總這個時候讓自己的手下離開,難道就不怕我在這裏埋伏了人嗎?”
陸西訣輕笑,“你不敢!別廢話了,把東西拿出來吧!”
喬芳菲起身一臉敬佩地看着陸西訣,
“陸總,我就喜歡你這種處變不驚的男人!可惜啊,你怎麼就看上了郝紅梅那個鄉下寡婦呢?”
對於這件事情,喬芳菲想起來依然是心有不甘。
自己跟郝紅梅那個鄉下寡婦比起來差哪兒了?
陸西訣怎麼就認準了她呢?
陸西訣撇嘴笑了笑,“喬總是找我來敘舊的嗎?好像不是時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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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芳菲聽到這裏再次對着陸西訣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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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起身繞過辦公桌緩緩地走到了陸西訣面前,手輕輕地攀上了陸西訣的肩膀,
“你這樣的男人真是讓人着迷啊!一想到要離開雲城這個地方,這輩子怕是再也見不到你了,我還真有點捨不得呢!”
陸西訣眉頭輕皺,不着痕跡地側身避開喬芳菲的觸碰,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
“喬總,時間寶貴,我希望你能儘快把我想要的東西拿出來!”
他的聲音依舊低沉,但多了幾分不容拒絕的強硬。
喬芳菲卻似沒察覺到他的冷淡,咯咯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