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
房內一陣娃娃的啼哭聲響起,外面等待的人都歡快得下來。
“生了。”
“太好了,終於生了。”
謝澤並沒有他們那麼開心,站在門口處,望着緊閉的大門,心都在滴血。
喬清風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安慰他:
“婉婉沒事的。”
“…”
兩人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產婆就抱着一個孩子出來了,笑着恭喜道:
“恭喜老爺,恭喜姑爺。小姐生了個小小姐。”
“太好了。”
大家聽到這個消息都非常的開心。
謝澤並沒有像大家那樣趕着來看孩子,他着急的問產婆。
“我妻子如何?”
“姑爺請放心,小姐好着呢,剛剛用了太多的力氣,如今睡着了。”
男人聽到產婆的話,心中不禁鬆了一口氣,臉上纔開始慢慢爬起了笑容。
“那我可以進去看看嘛?”
“您是小姐的夫君,當然可以。”
“好。”
謝澤進去前望了一眼產婆懷裏的孩子,小小個的,粉粉嫩嫩的一個小人兒。
這位的大人都在逗她笑,她卻睜着那只圓溜溜,黑漆漆的大眼睛,直直對上了自己的父親。
皺巴巴的小臉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包裹在被子裏的小手都露了出來,向他抓握,似乎想讓他抱一般。
“呀呀~”的呼叫着。
產婆也很是觀察,把孩子向謝澤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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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爺,小小姐很是喜歡你,您不如帶着小小姐一起進去看看她孃親吧。”
“是啊,阿澤就帶着她一起見婉婉吧。”
喬清風也覺得這個提議不錯,跟着附和了一下。
“好。”
產婆將小小姐遞給他,教導他如何抱小孩。
謝澤也跟着有模有樣的,小心翼翼的抱住了粉粉的小娃娃。
“哇呀呀~”
孩子在父親的懷裏更加的開心了,露出那沒有牙齒的嘴巴,發出自己的聲音。
謝澤心中的寵愛都要溢出來了,溫柔一笑。抱着孩子走進了房間裏。
“噓,你母親累了,還在睡覺,咱們小聲一點。”
“呀呀?”
孩子好像聽懂了一般,進入房門後聲音也沒這麼話嘮了。
謝澤帶着她來到牀邊,便看到牀上緊閉着眼睛,在休息的妻子。
她剛生產完,臉色還是很差。
或許是喬婉婉沒有睡着,又或者是心靈感應。
她感覺到自己的女兒出現在身邊,就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望見在牀邊靜靜的看着她的謝澤,她嗓音有些虛弱的喊着他:
“阿澤。”
“婉婉,謝謝你,也辛苦你了。咱們以後有這一個孩子就夠了,我不想讓你在一次痛苦,以後咱們再也不生了。”
“好。”
男人抿脣一笑,俯身下去,薄脣輕輕貼上女子的額間一吻。
喬婉婉慘白的脣瓣也跟着微微扯開了起來,看着他懷中抱着一個小不點,眼睛錚亮,歡心道:
“這是我的女兒?”
“是啊,我們的孩子。”
謝澤將小不點輕輕放到喬婉婉身邊。
喬婉婉側身環抱襁褓的孩子,看着她那張小臉,大眼睛,小鼻子和小嘴巴。
似乎兩人的樣貌都繼承了六分,雖然如今皺巴巴,紅彤彤的臉面,但還是能夠看出來,她長大以後,一定是驚豔世人的樣貌。
喬婉婉伸出一根手指來,放在孩子手中。
孩子順勢牽住了母親的手指,平時纖細的一根食指在孩子面前,寶寶的一只手根本包不過來。
喬婉婉像現代普通孩子的媽媽一般,寵愛的在寶貝臉上親親。
逗得孩子咯咯笑,那雙大眼睛都彎成了兩個月牙。她不禁調侃一笑:
“哇塞!我女兒真可愛。以後長大一定是個大美女,得好好的教育她,千萬別單純得被別的男人給騙了。”
這句話說的這也是有原因的,她就怕女兒像原主的性格,容易被狗男人騙走。
當然,這狗男人說的就是顧朝暮。
謝澤看着喬婉婉對着自己也在輕微犯花癡,激情澎湃說要好好教育孩子,心中都不禁溢出了笑。
…
“滴答”
“滴答”
黑暗的地下牢裏,一個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澡,全身臭轟轟,惹滿了一羣蒼蠅在身的乞丐,他在那時噠噠的地上。露出肌膚的地方,都有多處生蛆,氣息也帶着奄奄一息,說話都帶的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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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來…救救我。或者…殺了我吧。”
“嘎吱”
“嘎吱”
地下通道的樓梯走下來了一個人,謝振天無力的望過去,就看到他許久未見的墨江。
他瞬間好像找到了救星一般,撐起身子,鐵鏈也跟着“噌噌”作響。
他用盡全力大吼:
“墨江,殺了我,你快來殺了我吧。”
墨江看着他如此悲慘的乞求着,讓他動手殺了他,心裏就覺得好笑。
他冷笑了一聲。
“別急嘛,剛好你的藥也用完了,我今天會殺了你。”
“那快點殺了我吧,我實在受不了了。每天都承受着蝕骨之痛,簡直生不如死啊。”
“嗯,看在你即將要死亡的份兒上,我先給你一個好消息吧。”
“快說…是什麼好消息?說完了趕緊要我早點解脫吧,我現在身上渾身都痛,實在受不了了。”
“哎,你作爲阿澤的父親,一點都沒有想過他如今過得如何嗎?”
“澤兒…”
早已經看不出樣貌的謝振天微微一愣,順着他的話繼續問:
“那他,過得如何?”
謝振天知道自己絲毫沒有資格知道兒子的一切,因爲他不配做一個父親。
可是,他如今要死了,確實有了一絲掛念。
墨江輕輕一笑:
“你放心吧,他如今過得很幸福,他與喬小姐生了個女兒,女兒也姓喬,以後他們一家都是喬家人,不會再有謝姓了。也不會知道有你這麼一個可惡的爺爺,我將會代替你所在的身份,成爲孫女的爺爺。”
謝振天最震驚的是,謝澤的身體早已被他摧殘,怎麼可能還能生出孩子?
“他…怎麼會有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