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王經理一直很配合她的工作,怎麼獨獨在這上面推三阻四?
“失敗乃成功之母嘛。”
臉上不在意,陸念微笑道:“我就是想總結下經驗教訓,多學習學習。是有什麼不方便嗎?”
迎着她的目光,王經理笑容看起來更僵硬了:“沒,沒有。我這就去幫你找。”
沒多久王經理就折回,臉上的表情有點奇怪:“不好意思啊,陸助理。前幾天,這幾個項目的資料被李總拿走了……這幾天李總有事不在公司,可能要晚點再給你了。”
“這麼巧啊。”
若有所思,陸念點點頭:“李總回來後,還要麻煩王經理幫我跑一趟。”
“應該的。”
見她沒有追究的意思,王經理鬆了口氣。
沒察覺陸念看着她的背影,眼神裏帶着幾分打量。
*
直覺那幾個項目的相關資料很重要,陸念後面又催了兩趟。
王經理還是說李總在外面,一天天推。
陸念自己去找也沒找到,更加覺得違和。
這段時間,白江與也忙了起來,跟在霍司州後面辦事,幾乎不來RS。
四處碰壁後,陸念沒有辦法,只能給霍司州發了條消息:【霍總,我有點事想跟您彙報,今晚您有空嗎?】
過了半個小時,霍司州回覆:【十點來我房間。】
陸念這才踏實幾分,好像有他在,所有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
晚上十點,陸念去隔壁敲門。
剛敲兩下,房門就被拉開了。
熟悉嬌俏的聲音抱怨:“誰啊,這麼晚了……念念?”
薛巧巧睜大眼睛,抓着門把手的掌心瞬間收攏,臉色略有些陰沉:“這麼晚了,你來司州房間幹嘛?”
“我有工作上的事情請教霍總,霍總讓我這個時間過來。”
陸念也傻了。
短暫驚愕後,她抱緊懷裏的文件夾,輕聲問:“巧巧,你怎麼會在這裏?”
這個時間,不該在首都拍戲嗎?
“司州想了我了。”
似乎完全忘記了上次的衝突,薛巧巧臉上露出羞赧的紅暈,垂眼摸了摸肚子:“剛好RS請我做代言人,我就順便過來……那個,念念,你先進來坐?”
完全主人家姿態。
看着她臉上的紅暈,陸念心口悶悶的。
“霍總呢?”
她低聲道:“你們好不容易見面,我就不多打擾你們相處了。問完工作上的事情,我就走。”
“司州……他在洗澡。”
眼神飄忽下,薛巧巧滿臉嬌羞:“真是的,他肯定是見到我就把約你見面的事情忘了。念念你也知道,男人嘛……忍這麼久有些猴急。你,你先進來。”
猴急什麼?
很久沒見的情侶,乾柴烈火。
是她來得不是時候。
伴隨着房門拉開,浴室裏的水流聲清晰傳來。
像有條剛解凍的河流,也伴隨水聲沖刷着陸唸的心臟。
冷冰冰的,還有尖銳堅硬的碎冰塊碰撞着心頭的軟肉,疼得她呼吸艱難。
“算了。”
白着一張小臉,陸念輕聲說:“我明早再來。”
“明早可能不行誒。”
薛巧巧笑着看她,說:“那個,明天早晨可能不會起很早。哎呀,念念你也知道的嘛……司州他就是容易,沒有節制。”
臉上最後一絲血色褪去,陸念疼得有些麻木。
是啊。
他索取起來十分瘋狂,恨不能把人弄到地老天荒。
對她尚且這樣,對妖嬈嫵妹的薛巧巧,又怎麼收斂得住?
“那就算了。”
指甲陷入掌心,陸念說:“仔細想想,也不是什麼大事。我明天去公司再找資料看看。”
“真的嗎?不要耽誤你工作。”
嘴上這麼說,薛巧巧卻沒讓開位置。
笑着說:“別因爲我影響正事。”
“真的。”陸念恍惚道:“對了,你還有身孕,要、要小心些……”
“我知道了。”
薛巧巧臉又紅了,看起來可口極了:“放心吧,司州其實很溫柔的,他會保護好我和寶寶。”
她的臉上,全是信任甜蜜。
看到她幸福的樣子,陸念說不清心底複雜的情緒到底是什麼。
臨走前,薛巧巧似乎無意間扯開身上裹着的睡袍,隱約露出紅色輕薄的睡衣,蓋在白皙的肌膚上,綺麗璦昧。
心口彷彿受到重擊,陸念狼狽轉身離開。
*
關上房門,薛巧巧臉上的表情有些陰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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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她過來時,房門虛掩着,原來等的是陸念。
這麼晚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好意思拿工作當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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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信啊!
這個踐人,果然賊心不死。
越想越是惱怒,薛巧巧眼底滿是恨毒。
浴室的水聲停了。
等霍司州吹乾頭髮走出浴室,薛巧巧已經調整好表情。
坐姿妖嬈靠在沙發上,目光含情:“司州,你好啦?”
“你怎麼會在這裏?”
目光微緊,霍司州冷聲質問:“誰讓你進來的?”
“白特助給了我房間號,你門沒關……”
被他態度嚇了一跳,薛巧巧忙解釋道:“RS請我當代言人,我過來籤合同拍廣告。來得匆忙酒店沒房間了,司州……我能在你這裏借宿一晚嗎?”
霍司州眉頭緊皺,眼神中帶着排斥。
“香城幾家五星級酒店都住滿了。”
薛巧巧忙摸着小腹,可憐巴巴說:“我倒是沒關係,就怕環境不好影響到寶寶。司州,我也是爲了寶寶着想……”
她仰頭時寬鬆的領口也跟着鬆散些,露出點起伏的弧度。
紅色薄紗若隱若現,有種別樣的佑惑力。
冷淡別開眼,霍司州終究沒把人攆出去,隱隱有幾分不悅。
“你去次臥。”
他沉聲道:“明天我會讓白特助幫你安排其他酒店。”
他住的是套房,因爲不喜歡跟人同住,他隔壁的次臥剛好空着。
不肯留下她,是怕她撞破和陸唸的間情嗎?
心底暗恨,薛巧巧面上乖巧。
見她還算知情識趣,霍司州沒再多言,拿起筆記本忽然想起什麼:“有人來過嗎?”
“啊?”
薛巧巧眨眨眼睛,說:“剛剛念念過來,說她事情解決,不麻煩你了。我讓她進來等你她不肯,已經回房了。”
本來就是工作上的事情,聽到解決了霍司州也沒多問。
他回房後,薛巧巧慢慢躺倒在沙發上,臉上的表情變幻。
辛辛苦苦凹了半天造型,連個眼神都不肯多給半分。
簡直是個木頭!
怪不得喜歡陸念那樣不男不女的怪物。
指甲深陷入掌心,薛巧巧越想越不甘。
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難道就要這麼放過?
正絞盡腦汁,剛關上的門忽然拉開,還裹着浴袍的男人站在房間門口,幽沉眼神落在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