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
歲寧搖搖頭。
“想必是因爲我一直看着被他發現了,纔會給我買的吧。”
“買一個東西也算不得什麼。”
“當真如此?”芳華詢問。
“那某人的模樣怎麼看起來那麼高興啊?”
歲寧一時之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而蕭般若的眼裏也多了一點笑意。
看着歲寧那滿臉嬌羞的模樣纔可以說到。
“還是別逗這個丫頭了,不然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我們了。”
芳華這才笑着點頭。
三個人說着說着,臉上的笑意更加多了幾分。
不過因爲時間不早了,所以也沒有休息太久,就各自歇息了。
翌日清晨,蕭般若便跟着牧雲祁去了城主府,將所有的事情大概聊下來了。
“這是此次我要交給太子殿下的書信,勞煩大人幫忙代之,今後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繁忙通知我們一聲。”
牧雲祁伸手接過,隨後應下。
此次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解決,自然也沒有在逗留的道理。
早在昨夜牧雲祁就已經準備了馬匹,一行人這纔回去。
原本以爲能夠直接抵達京城,可未曾想,在半路上,就突然停了下來。
牧雲祁銳利的眸子緊緊的盯着遠處男子,眼眸之中透着幾分鋒芒。
而蕭般若在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也掀開馬車簾子,很快就看到了遠處的幾人。
“大人,此次來到聊城只怕是收穫不少啊。”
柳權衡騎在馬上,目光緊緊的盯着牧雲祁和身邊的馬車。
他眯了眯銳利的雙眸,能清楚的看到整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對。
而牧雲祁在聽到這些的時候也給不出任何反應。
他神情淡定,此刻嘴角微揚。
“倒也算不上是有什麼好消息吧。”
“不管是好是壞,如今也總是要回去交代的。”
他聲音沉重。
蕭般若冷笑,在看到這兩個人會在這裏圍追堵截,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很快,就聽到了蘇羽清的聲音傳來。
“蕭般若,你也不必在這裏惺作態,之所以你能留下多說幾句,不過就是因爲你僞裝的更好罷了。”
“沒辦法,我於你而言當真還是缺少了一點演技。”
她言語之中透着幾分諷刺。
可蕭般若倒是並未理會。
她臉上冷漠,此刻的心中也不知道藏着什麼樣的思緒。
思考了一會後,蕭般若放下了手中的簾子,而是直接走了出去。
隨後站在牧雲祁身邊。
“不知王爺和王妃在這裏堵着我們到底是何意思?莫不是覺得我們贏了,你們輸了有些輸不起呀。”
她聲音清脆,那一雙明亮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兇光。
她本就看這二人不爽,如今還能忍着已是十分不易。
柳權衡冷笑:“輸不起?”
他挑眉。
“不過是覺得留着你們好像也沒有太多的意義,反而會給我們徒增麻煩。”
“既然你們不願意隨我們一起的話,是不是應該將你們在這裏解決了,是最好的結果?”
說着,他身後的隊伍已經躍躍欲試。
在此刻明顯已經帶着些許的恐嚇。
蕭般若眯了眯眸子,輕輕笑出聲。
她的情緒沉重,此刻的心情看起來還算不錯。
而此時,身邊牧雲祁臉色平靜,卻不知在想什麼。
“所以皇叔的意思是想要在這裏殺了我們。”
他面色淡定,即便是在確定了這個情況,好像一點都不震驚。
“話可不能這麼說啊。”柳權衡連忙說道。
而後,他嘴角微揚。
“只不過是兩位在回來的途中遇到了劫匪,奈何身邊帶的人實在是太少,也沒有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狀況發生。”
柳權衡說起這些的時候,那張臉色也變得猙獰許多。
“而因此葬送了性命,應該也怪不得誰吧。”
此話一出,幾人眯了眯眸子。
一瞬間雙方也是針鋒相對。
“各位!”
就在此刻遠處突然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
原本視線交匯處還有火花閃爍的衆人,目光都朝着聲音來源看了過去。
而遠遠的,便見一人帶着好幾十騎兵,正好往這邊過來。
蕭般若仔細算了一卦,心中自然而然的也鬆了口氣。
“是太子殿下安排過來的人。”
她面色淡定。
牧雲祁這才收回目光,對於蕭般若所說的話沒有任何懷疑。
“那就行。”
果然,那人確實就是太子身邊的護衛,福康。
福康匆匆忙忙的到了幾人面前。
“沒想到此次竟然碰到了相爺與夫人,還有王爺與王妃,倒是巧得很。”福康滿臉笑容。
牧雲祁眯了眯眸子:“你來此處是爲何?”
福康這才道:“太子殿下聽聞相爺與夫人此行又去了聊城,所以心中有些擔憂。”
“畢竟二位此次回來還不知道京城之中的局勢,這邊突然多了很多的匪寇,也有不少人因此而死。”
“不過好在如今看着王爺與王妃也在,想必應該是沒有什麼安危的。”
“不過各位停在這裏是有什麼事情要聊嗎?”他臉上帶着幾分疑惑。
只是一時之間就講此話給拉了回去。
“要是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們就一起回去吧。”
而遠處,柳權衡和蘇羽清兩張臉色就像是抹了鍋灰一般,黑的很。
福康表面上是那麼說,實際上就是太子派來保護牧雲祁和蕭般若的。
想必也是知道柳權衡二人會在路上可以針對。
而此刻就算是心有不甘,也只能跟着離開。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你們先走吧,我們這邊有些累了,趕路不會那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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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權衡擺了擺手,此刻簡直氣的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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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雲祁也不客氣,與之告別之後就緩緩出發。
一直等走遠了之後,福康才上前來。
“大人與夫人方纔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牧雲祁“嗯”了一聲,這才把方纔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而福康卻笑着說:“如此說來的話,大人在聊城已經說服了杜大人?”
蕭般若眯了眯眸子。
果然……
說的再多也不過就是爲了此事。
那迫不及待的樣子,似乎生怕自己得罪的結果不是自己想要的。
不知爲何,還真是讓人有些諷刺。
而牧雲祁聞言,卻避而不談。
“此事具體如何,只有見了太子殿下才能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