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以前怕水,因爲她覺得溺水的感覺就像是那年親眼看着凌東山躺在血泊裏的感覺,無助到窒息。
可是被傅容霆強行拉着在浴缸來了幾回之後,她好像對溺水有了不一樣的理解。
後半夜,凌青被抱到牀上,摟着被子昏昏欲睡。
迷糊間,有人給她吹頭髮,她哼了句什麼,徹底睡了過去。
有人過得好就有人失眠。
尹夏真得到消息後想要殺了凌青的心思都有了。
眼看着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她心裏的恐懼越來越大。
忽然,她鼓起勇氣把手機關機,扔到了垃圾桶。
反正她已經一無所有了,這輩子,誰都別想再命令她做什麼。
她跟凌青之間的仇恨已經不是小打小鬧了,她現在恨不得凌青馬上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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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潔拍完戲回到酒店纔看到顧知許給她發的消息,看了眼時間,她沒有給凌青打電話。
本以爲拍戲是很簡單的事,到底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就連基本的走位她也練了好幾天才摸索出一些規律來。
連續好幾天的高強度拍攝,尚潔洗了澡就躺在牀上準備挺屍。
迷糊間,屬於某個人的專屬鈴聲響起,尚潔條件反射從牀上坐起來,驚慌失措去摸手機。
好不容易摸到手機準備接聽,鈴聲戛然而止。
尚潔看着那個未接來電愣了愣,腦袋飛快做出決定——把手機扔一邊繼續睡。
事實上,她也這麼做了。
只是到後半夜的時候,她感覺到身邊有人靠近……
尚潔驀地睜開眼睛,黑暗中,對上那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眼睛,尚潔差點沒驚叫出聲。
花了好大的力氣把震驚壓了下去,尚潔問:“你怎麼會在這裏?”
厲靳航坐在牀邊,
目光涼涼地看着她,也不說話。
尚潔被天看得心裏發毛,到底還是敗下陣來,“你怎麼來也不說一聲?”
“我給你打電話了。”
尚潔:“我睡着了,沒聽到。”
話落,只見厲靳航拿着她的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未接電話是已讀狀態,你夢遊看的?”
尚潔心裏早已經翻江倒海,面上依然不動聲色,“可能還真是我夢遊的時候看的。”
她不動聲色岔開話題,“你要留在這裏嗎?我這幾天特別忙,連續幾天都只睡四個小時,你要是沒急事的話,我們明天再聊。”
說完,尚潔又躺了回去。
幾乎是頭沾枕頭的下一秒,男人便壓了過來,尚潔大驚失色,把他家親戚問喉了一遍,面上不動聲色,“我真的很累了,明天可以嗎?就明天早上,我睡醒就可以了,行不行?”
尚潔發誓,她絕對是第一次用這樣軟的語氣跟一個男人說話,可是這個男人非但不領她的情,還無情諷刺:“拍了幾天戲,連撒嬌都學會了,看來你的學習能力比我看到的要好多了。”
一個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間,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忽然身上一涼,男人已經調換了兩人的姿勢,說:“再給你一個機會,今天你要是再學不會這個姿勢,我明天后天就在這裏陪你,直到你學會爲止。”
尚潔隱隱有了怒意,“厲靳航,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怎麼過分了?當初還是你先用的這個姿勢,誰知道你技術那麼差,後來教了你那麼多次也學不會……敢情是在跟我裝呢?”
厲靳航的話有多欠扁,尚潔就有多想掐死他。
她的心一橫,咬牙道:“行啊,耗着就耗着,我要是一輩子都學不會這個姿勢,你有本事一輩子都別走出這個房間。”
厲靳航冷笑,“我還怕你不成?”
尚潔也被激怒了,睡意全無,此時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讓他死在她的牀上!
她把他的衣服給撕了,對着分佈均勻的肌肉狠狠地咬了一口,“聽說過累死耕田的,沒聽過田壞的,你、死、定、了!”
……
凌青的新聞很快被壓了下去,她又迴歸了正常的生活。
距離下一場賽事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作爲她復出的第一場賽事,凌青很看重。
這天,傅柏謙跟沐晨過來了,給小寶和櫻桃帶了很多禮物。
小寶跟往常一樣被沐晨給收買了,拋棄了櫻桃,屁顛兒地跟着沐晨去一邊玩玩具去了。
凌青打趣道:“沐晨這麼喜歡孩子,就該讓他早點結婚生孩子。以後他有了自己的孩子,肯定會很疼他。”
傅柏謙笑着說:“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讓他幫你帶一段時間小寶。”
凌青說:“這個我不能做主,要問七爺纔行。”
傅柏謙難得露出詫異的神情:“你們怎麼還是這個稱呼?”
凌青不說話。
傅容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她不肯嫁給我,家裏的稱呼都不知道亂成什麼樣子了。”
傅柏謙說:“確是有點亂,青青,你就是不爲自己考慮也要爲孩子考慮,到時候他們面對的大哥大嫂,該喊什麼?”
凌青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傅柏謙問:“老七沒跟你求婚?”
傅容霆連忙接話,“這就冤枉了,她要是現在願意嫁,我就現在娶。”
凌青偏頭看他,“你說真的?”
“自然是真的。”
“那好啊,我現在就嫁給你。”
傅容霆一愣,慢半拍道:“不開玩笑?”
“不開玩笑。”
傅柏謙在一旁催促,“那還等什麼,快去拿證件,我讓人聯繫民政局,你們馬上過去。”
傅容霆和凌青被推上了車,司機往民政局開,傅容霆依然覺得不真實。
“你真的要嫁給我?”
凌青不想回答他了,這句話他都問了很多很多遍了。
因爲走了後門,結婚證辦下來只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鮮紅的結婚證交到傅容霆的手上的時候,他依然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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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青覺得好笑又心酸,拿過結婚證,“別看了,我人都是你的了,這個只是一個形式而已。”
還沒焐熱的結婚證被拿走,傅容霆面露不滿之色,又從凌青的手裏搶了回來,塞進了衣服袋子裏。
“結婚證以後由我來保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