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隔着被子都能看出來的好身材，在葉清洛腦海裏如倒帶般閃現。
她嘆了口氣，心想這酒以後是絕對不能再喝了。
昨晚喝高了的她好像瘋了一般，聽了招牌的事，二話不說，直接讓服務員帶她去了酒吧老闆的辦公室，將銀行卡一押，豪爽欽點了招牌的服務。
房間裏還殘留着璦昧的痕跡，葉清洛起身去洗了個澡。
穿好衣服後，她本來想把對方叫醒，可是當她發現昨晚拍在老闆辦公桌的銀行卡還在自己兜裏時，突然整個人一頓。
隨後便起了開溜的念頭。
走之前，她的視線不自覺地又落到男人硬朗乾淨的臉龐上。
這是一張完全有資本不去努力的臉，凌厲的線條充滿荷爾蒙氣息，就連睡着了都那樣佑惑。
再加上他那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寬肩窄腰比例完美的身材，以及緊緻硬實的八塊腹肌，別說那些有錢的老阿姨，她一個二十露頭的年輕人看着都經受不住。
葉清洛最近在幫老媽結算家裏的賬目，包里正好有現金，掏出五千放到桌子上。
拉上揹包拉鍊之後，情不自禁又想起昨晚對方滿意的服務。
猶豫了一下，她又從包裏拿出五千現金留在桌子上，同時喃喃道：“不愧是招牌。”
傅也寒睡醒之後，一眼就看到了牆邊書桌上的兩沓人民幣。
他的臉瞬間陰沉下來，足足一分鐘，他又氣笑了。
還真把他當成做“服務工作”的什麼招牌了？
掀了被子，他下牀穿好衣服，臨走時拿了錢，又往牀上掃了一眼。
雪白的牀單上，那抹突兀的鮮紅格外惹眼。
“傅董，景晨少爺在辦公室等您，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當面跟您講。”
剛踏進公司大門，傅也寒就接到了特助的電話。
“讓他等着。”
傅也寒低沉的聲音裏帶着久居高位的威嚴。
指示完，又吩咐說：“把我的戶口本送到樓下。”
江久跟了傅也寒七年，非常熟悉老闆的脾氣。
所以當傅景晨問他拿着戶口本要去哪時，江久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傳達說：“少爺，傅董讓您在此等待。”
傅景晨自然知道江特助接下來要去見誰，可是沒有七叔的同意，他又不敢貿然去打擾。
尤其他還有重要的事要徵求七叔同意，更要好好表現。
於是昨晚在七叔家裏等了一晚上都沒等到人的傅景晨，又蔫蔫地坐在董事長辦公室的沙發上，一邊繼續等待，一邊琢磨着見到七叔之後要怎麼表達自己的意思才能獲得批准。
葉清洛回到公寓之後又補了個覺，可能是實在無處宣泄的緣故，昨晚她過於放縱，幾乎沒怎麼睡覺，纏着對方熬到天快亮，才終於停止了折騰。
對於昨晚的雲|雨|之事，她是真的非常滿意。
對方的年紀看起來比她要大一些，但是體力非常好，甚至有點超出她的承受能力，可是她又不想讓他停，一邊哭，一邊索求，以至於現在緩過勁來，她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
昨晚的事回想來，她還有些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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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想到反正對方也不認識她，而且這種露水情緣本來也是過眼雲煙，玩過了也就忘了，她又釋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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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大不了的。
唯一的遺憾就是，她明知對方不接一次性單子，可還是在酒醒之後跑路了。
也不是一百次的起步價她付不起，而是怕自己上了癮。
因爲再多了，她是真的付不起了。
在家裏簡單煮了碗速凍餃子，喫完之後，葉清洛接到了一家小公司的面試通知。
化了個淡妝，又換了身職業裝，她便拎着包出了門。
剛到單元門下，葉清洛就注意到了門外高大的身影。
男人拿着手機正在打電話，偏頭見到她之後，似乎並不意外，停留在她身上的視線平靜而專注。
沉默稍許，男人對着電話那頭吩咐說：“不必查了。”
之後便利落地掛斷電話。
葉清洛可沒有對方那麼平靜，從熱乎的記憶中提取到與對方有關的信息後，她的魂都差點嚇飛了。
從對方的眼神裏，她也能看得出來，對方是認得她的。
自然是認得的。
昨晚她喝了酒都沒怎麼斷片，對方沒喝酒，更應該印象深刻纔對。
“你也住這裏嗎？”葉清洛硬着頭皮跟對方打了個招呼，“還挺巧的。”
“我不住這。”男人說。
“那你在這幹什麼？”葉清洛又問，“是在等人嗎？”
葉清洛問完又後悔了，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對方明明是她完全不熟悉的人，只因爲昨晚在一起滾了一晚牀單，就好像成了最陌生的熟悉人。
對一切信息的陌生。
只對身體的熟悉。
“是在等人。”男人聲音淡淡的，有點惜字如金的意思，“在等你。”
葉清洛：“……”
樓下時不時便有路人經過，而經過的人無一例外，都會往他們站的位置看上一眼。
有好奇心更重的，甚至走出老遠，還會回頭張望。
葉清洛心裏有鬼，明知男人那張風月場上的招牌臉有這樣的回頭率並不稀奇，可她還是覺得向他們投射而來的目光中，帶着那麼點審視的味道。
她甚至覺得再待下去，她昨晚縱欲無度發泄般纏着對方“虐”她的行徑，都會在光天化日之下曝光無餘。
知道男人是特意來找她的之後，葉清洛把對方帶回到了公寓，準備跟他好好解釋一下，自己不打招呼就離開的事。
“我不是對你的表現不滿意。”葉清洛開門見山給予對方肯定後，又給自己找了個藉口，“我就是臨時有點事，見你沒睡醒，就……”
“所以。”男人靠在門口，撩起眼皮與她對視，“你對我昨晚的表現還算滿意？”
葉清洛嚥了下口水，她也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事情，不知道要怎麼處理，不過對方的話她倒是能品出幾分意思。
“還差多少。”葉清洛也爽快，“你說個數吧。”
男人眉心忽地一擰，臉上的不悅毫不掩飾。
幾乎瞬間，葉清洛就領會到了對方不滿的原因。
她低頭想了又想，最後心一橫，下定決心。
“行吧。”葉清洛掏出手機，找出添加好友的二維碼，“一百次起不是？那就一百次，但是得次付，加個好友，以後你每次服務完我直接在微信上給你轉錢。”
傅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