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南他什麼意思!
想拿利毓和悠悠威脅他?
許韻歌揉着額頭,疼得悶哼一聲。
“許韻歌!發生什麼事了?!”
手機摔落在車座上,隔得老遠她也能聽出厲司南的緊張。
“你怎麼樣了!說句話!許韻歌——”
“我沒事。”許韻歌坐穩後,拿起手機:“厲司南,大人的事情不要牽扯到孩子,別讓我看低你!要是你敢打擾我在意的人,我和你同歸於盡!”
“牽扯孩子?什麼意……”
“嘟——”
許韻歌掛電話的力度幾乎要將屏幕戳碎。
對着後視鏡,許韻歌看見自己磕得發紅的額角,低聲咒罵了一句。
一個薛承安還不夠,又來了個厲司南,跟說好了似的都用利毓和悠悠威脅她!
許韻歌一臉陰鬱到盛世時,渾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息。
林嵐正好從財務部出來看到她,順勢和她並排走到一起。
“怎麼啦?不會是……”林嵐眼珠子靈動一轉:“厲總找你了?”
“別在我面前提他!”
林嵐聞言,心裏大概有了數,用肩膀撞了撞許韻歌,笑着調侃道:“行啊你許韻歌,魅力還挺大啊,昨晚都對他蹬鼻子上臉了,他還想着聯繫你,真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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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韻歌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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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愛個鬼!我告訴你,那厲司南跟薛承安都是一樣的貨色!剛纔居然也用利毓和悠悠來威脅我!”
林嵐驚訝得瞪大了眼,不可思議道:“不會吧……他那麼高高在上的人,會幹這麼low的事?”
兩人此時進了許韻歌的辦公室,許韻歌隨手將門反鎖,和林嵐繼續剛剛的話題。
“我覺得你把厲司南想得太好了,在我看來,他就是個有文化的流氓!”
林嵐剛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人家可是坐擁億萬資產的跨國集團總裁,怎麼到你這就成了流氓呢?說不定他對你走心了呢,不然怎麼就認準你了?”
許韻歌冷哼一聲:“像他那樣眼睛長到頭頂上的人,看上我就怪了!還不是因爲……”
她突然止了聲音。
——“你毀掉了我一個孩子。”
當初,和她上牀導致他破了藥效,要她陪他三個月才甘心放過她。
後來她也沒聽懂這事怎麼就成了她的責任,仔細一想,明明喫虧更多的是女人好嗎?
世上男人千千萬,他厲司南算哪根蔥?她憑什麼要被他這麼威脅,聽之任之!
她要翻身農奴把歌唱!
許韻歌突然拍案起身,英勇就義的姿態把林嵐嚇得渾身一激靈。
“你要幹嘛?”
“我決定了,林嵐,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去找鴨!”
差點又被一口水嗆死的林嵐:……
“韻歌,要哪款,你說話。”
林嵐同志今年二十有九,在三十的邊緣徘徊,至今還沒有男朋友的重要原因——就是她沉迷各種男色不能自拔。
今天喜歡小狼狗,明天喜歡小奶狗,她找男人就像喫菜,講究葷素搭配,營養均衡。
而能夠滿足她這種需求的,只有店裏那些風格各異的“少爺”們了。
某男色會所。
許韻歌緊緊跟在林嵐身後,眼神四處漂移不定,抓着林嵐衣袖的手指節泛白。
她第一次來這裏,難免有些不太自在。
林嵐熟門熟路拉着她進了一個包間,沒過一會兒,領班就帶着一排帥哥進來了。
樣貌或端正或精緻,身高此起彼伏,身材或精壯或纖瘦。
各種款型,任君挑選。
許韻歌看花了眼,對上帥哥們那一個個挑逗期盼的眼神,有點慫了。
她扯了扯林嵐的衣服,貼近她附耳道:“那個……要不你自己選一個吧,我就不要了。”
林嵐不樂意地皺了皺眉:“那怎麼行!我今天就是陪你來的,你不用緊張!你就記住——你是來這消費的,怕什麼?”
“我沒怕啊……”
“你不怕你的腿抖什麼?”
佯裝鎮定的許韻歌:……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啊!
林嵐挑剔的目光在人羣中來來回回,最後選了一個長相英俊硬朗的肌肉男。
“韻歌,你選好沒啊?磨磨蹭蹭的……”
許韻歌拗不過她,趕緊閉着眼睛隨便選了一個。
她感覺再不選好,林嵐就要讓身邊的肌肉男來伺候她了!
等其他的人陸續離開包間,許韻歌才認真打量起坐到自己身邊的男人,心裏鬆了口氣。
高挑俊秀,還好,還算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但很快許韻歌又遇到了個世紀大難題,那就是——她沒有辦法接受陌生男人的靠近……
林嵐瞭解許韻歌,恨鐵不成鋼地塞過去兩瓶酒。
“喝!喝完了你就沒這麼多毛病了。”
不知不覺,幾瓶酒下肚,許韻歌的意識已經不太清醒。
也渾然不覺自己被牛郎帶到了房間。
……
忽的,一杯涼水兜頭澆下,沿着許韻歌的臉流到脖頸。
“啊!冷!”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許韻歌條件反射尖叫,睡意瞬間消散了大半,但酒意還留着。
她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環顧四周。
這是……酒店套房?啊,對,剛纔陪她的小哥哥帶她來的……
不過小哥哥哪去了?
牀沿,男人居高臨下俯視她,她不知死活地仰頭和他對視,不解地喃喃自語:“咦?你怎麼變樣了?好像,好像……”
“好像什麼?”厲司南皮笑肉不笑。
他在機場等她,等來的竟然是她去找鴨的消息。
許韻歌拍了拍額頭,恍然大悟:“好像厲司南那個獨裁死變態!”
喝醉了酒還不忘罵他!
厲司南氣極反笑,許韻歌盯着他嘴角勾勒的笑意,看呆了。
“連這個討打的笑,都跟他一模一樣……”
她一邊說一邊往他挪去,直到逼近他眼前。
厲司南正好奇她接下來想做什麼,突然被她一把抓住領帶,讓他不得不弓下腰與她對視。
女人蒙着醉意的雙眼溼潤而明亮,就像是晶瑩剔透的黑葡萄,微微嘟起的嘴脣嫣紅水潤,令人想咬上一口。
厲司南眸光一暗,如伺機而動的野獸。
還不待他有所動作,面前女人竟然雙手攬上他的脖子,脣覆了上來。
她舌尖很軟,像只吃奶的小貓,淺嘗即止,突然又像發現了什麼美味,細細吮着他的下脣,舌尖偶爾舔舐過他的齒。
簡直勾得他心癢難耐。
醉酒的她,拋去愛炸毛這點,其餘的好像都不錯。
他忍無可忍壓着她倒在牀上,化被動爲主動,牙齒在她脣瓣上咬了一口。
熟門熟路地遊移到她脊背處,兩根手指一交錯,釦子輕易解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