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腎虛,是在過度勞累之後
這回,蘇望秋再怎麼問,都鋸不開悶葫蘆的嘴了。
她只能暫時擱置此事,又將目光轉向蘇回舟。
蘇回舟下意識坐直身子。
雖然不知道眼前之人是不是姐姐,但這熟悉的壓迫感,實在是無法忽略……
蘇望秋彎眸淺笑,“聽說你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蘇回舟不語,只是一味的點頭。
蘇望秋:“還和人家玩上強制愛那一套了,誰教你的?”
蘇回舟覺得有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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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
這是送命題。
他思考片刻,硬着頭皮回道:“我想讓她成爲我的所屬物,有錯嗎?我……”
看着蘇望秋擡起來的巴掌,蘇回舟話鋒一頓:“其實仔細想想,我也不是一點錯都沒有。”
“但她不聽話,我只能打造地下室,等時機成熟了,就……”
蘇望秋的手又擡了起來。
蘇回舟:“……就請她過來參觀,再親自送她離開。”
蘇望秋擡手把耳邊的碎髮別在耳後,輕哼一聲。
她是不可能相信這些鬼話的。
蘇回舟的真實想法,就是把人家小姑娘關起來,強制愛!
如果在小說或電視劇上看見這些情節,蘇望秋肯定會覺得帶感。
但這種事若是發生在現實……她就要打妖妖零了。
她可不想大義滅親,只能親手把蘇回舟的想法掐滅,把他改造成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這波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看着長歪的弟弟們,蘇望秋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腎虛,有時是在過度勞累之後……
“……”
最後,見蘇文州和蘇回舟總是懷疑自己的真實身份,蘇望秋乾脆趕走他們,讓他們做完DNA鑑定再回來。
她則是回到主臥,大門一關,一個人坐在牀上,整理思緒。
現在,最好管的是厲塵霖,畢竟孩子只是有些叛逆。
其次就是蘇庭軒,他聽勸。
至於蘇文州和葉菘藍之間出了什麼問題,嚴不嚴重,她還不知道,得探索一番。
最難搞的,就是蘇回舟了。
這孩子,長的太歪了,都快成歪脖子樹了。
還想學人家玩囚禁play?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被他盯上了……
蘇望秋長嘆一聲。
最讓她省心的就是厲蕭了,只是和兒子有一些小小的誤會,誤會解開了就好。
至於怎麼解開……
蘇望秋已經有想法了。
沉思良久,蘇望秋決定明天先去找葉菘藍,問問她和蘇文州之間究竟有什麼矛盾。
忙,忙點好啊。
蘇望秋拖着疲憊的身子,去換衣間換了睡衣,本想睡回籠覺。
卻在離開換衣間時,在衣櫃和牆壁的縫隙處,發現了一枚白色的藥片。
她將藥片撿起來,仔細看了一圈兒。
藥片上,沒有明顯的特徵,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或許是感冒藥、發燒藥,又或者是霸總必備的胃藥。
可蘇望秋總覺得不太對勁。
她的第六感向來精準。
想了想,她還是把藥包在紙巾裏,想着有時間去醫療機構驗一驗這究竟是什麼藥,穩妥些。
做完這些,蘇望秋躺在牀上,卻覺得睏意盡消。
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撿到的藥片究竟是治什麼的?
“……”
傍晚。
厲蕭纔回到秋園,林管家就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同他說了。
得知蘇文州和蘇回舟來鬧了一場,他並不覺得意外。
“阿秋肯定能治住他們。”想到老婆,厲蕭的脣角總是不自覺地上揚,“畢竟,她那麼厲害。”
林管家頓覺牙疼。
甜的。
厲蕭:“夫人呢?”
林管家:“一直待在主臥休息。”
厲蕭應了一聲,囑咐劉媽做幾樣蘇望秋喜歡吃的菜就坐着電梯上樓了。
他推開主臥的門,眼中的欣喜還未化開。
走進去,卻見房間內安靜的可怕,視線掃過去,壓根沒有蘇望秋的身影。
厲蕭臉上的笑容在轉瞬間消失。
緊接着,一股恐慌感襲來。
蘇望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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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消失了?
厲蕭不敢繼續往下想,只能在房間裏尋找老婆的身影,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他垂在身側的手在發抖。
“咔噠”。
浴室的門被推開。
蘇望秋包着頭髮、穿着浴袍走了出來,顯然是才洗完澡。
見厲蕭在房間內張望,她挑眉道:“怎麼了?我剛纔……”
話還沒說完,厲蕭大步衝她走了過來。
長臂一伸,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蘇望秋落入一個結實到讓她窒息的懷抱,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聽厲蕭的聲音傳來:“阿秋,我……我還以爲你又消失了。”
“要是再等一個十三年……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等到你。”
蘇望秋呼吸一滯。
她能感受到,厲蕭在害怕,怕她再次消失。
她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能伸手,同樣緊緊抱住厲蕭。
柔聲安撫道:“別怕,我還在,不會再消失了。”
“厲蕭,我在。”
“我一直都在……”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着。
良久,厲蕭才鬆開蘇望秋。
蘇望秋牽過他的手,掰開一看,手心裏已經烙下一道月牙形的傷痕,隱隱透着血色。
她一言不發,取來醫藥箱,用碘伏給厲蕭擦拭傷口。
蘇望秋難得這麼認真。
沾了棉籤的碘伏擦拭過傷口,明明不是很疼,厲蕭還是“嘶”了一聲。
“弄疼你了?”蘇望秋擡眸,問了一句。
厲蕭喉結輕滾,輕輕應了一聲,“……嗯。”
蘇望秋的心都化成一灘水了,“那我輕點。”
“怎麼就傷到自己了?這傷口……今天晚上別做多餘的事了,安心休息,省得傷口再裂開。”
厲蕭:?
他收回手,笑道:“小傷,一點都不疼。”
蘇望秋蹙眉,“別逞強,在我面前,你不用這麼堅強。”
厲蕭沉默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真沒逞強。
但很顯然,蘇望秋不會信。
這算什麼?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嗎?
二十分鐘後。
飯桌上。
學了一天,精神恍惚的厲塵霖,在看見厲蕭被一卷紗布包裹的左手時,嘴角瘋狂抽搐。
忍了又忍。
他還是沒忍住,問道:“爸,你左手骨裂了?”
厲蕭:“……”
呵呵,勿cu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