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賣掉婚戒

發佈時間: 2025-11-08 14:23:41
A+ A- 關燈 聽書

醫生說是炎症導致的,給她加了藥。

在她最難受的時候。

她收到一條條催款單,是母親發給她的醫藥費。

當然,這次不是父親的,而是母親和弟弟的治療費。

加起來一共二十萬。

母親緊接着撥通她的電話,沒有一句問候,也沒有一句關心,有的只是滿腹埋怨。

“溫禾,要不是你整天跟傅時宴鬧,他會將我和你弟揍一頓嗎?這醫藥費你不出也得出,不出我就上傅家鬧去了。”

溫禾不想搭理他們。

可她害怕母親真的去傅家鬧。

害怕自己最後的一點臉面也沒有了。

她查了一下卡里的餘額。

一共只有三萬。

這是她爲父親準備的下個月醫藥費。

父親的醫藥費續不上會被停藥,會有生命危險。

她一時間上哪拿那麼多錢去。

手指不自覺地撫上無名指上的婚戒。

她悲哀地想,傅時宴說的是對的,離了他,她根本撐不下去。

可回頭,更難。

傅時宴對夏言微的偏愛,已經連裝都不裝了。

傅御對她也從陌生髮展到仇恨……

短暫的思慮過後。

溫禾拿起手機,從二手網上聯繫了一位收二手奢侈品的商家。

商家很快就來了,聽到她要賣戒指後表現得很驚訝。

“溫小姐,我看您這戒指是戴在無名指上的,應該是婚戒吧?確定要賣嗎?”

“確定。”

戒指是當初傅爺爺找人專門打造的情侶對戒。

傅時宴一枚,她一枚。

傅時宴爲了維護傅家形象,一直沒有摘下來過。

而她則是心甘情願一直戴着它,直到前些日子決定離婚時,才發現戒指已經摘不下來了。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既然要離婚了。

戒指遲早也是要摘下來的。

跟商家談好價後,對方費了好大的勁才幫她把戒指取下來。

五十萬的成交價格。

幫母親和弟弟付完醫藥費後,她將剩下的三十萬存入父親的醫療帳戶裏。

她給林鳳嬌發了條信息,警告她這是最後一次,因爲她沒有第二枚戒指可以賣了。

林鳳嬌當然不會理解她。

只是冷冰冰地回了她一句:“裝什麼貞潔聖女,你那一櫃子的奢侈品,還能賣好多錢。”

是啊,她有一櫃子的奢侈品。

可那些奢侈品都是有編碼的,是傅家用來給她這位傅太太裝點門面用的,沒有一件真正屬於她。

除了這枚婚戒。

…下午溫禾睡醒。

隱約聽到陽臺那邊傳來顧子銘的聲音。

他應該在打電話。

語氣又急又衝:“……我已經已經成年很久了,想做什麼,想跟誰交朋友是我自己的事情……希望你能尊重我,就像我尊重你把顧氏所有的股份都送給大哥一樣……不用了……今晚不回,等你冷靜點我們再聊。”

說完掛上電話。

轉身入屋時,看到溫禾醒來,臉上的表情立馬緩和下來。

“小禾,你醒了。”

溫禾輕輕點了一下頭。

“顧少,你在跟誰打電話?”

“一個老頑固。”

顧子銘顯然不太想說。

溫禾卻小心翼翼地追問道:“你口中的朋友……不會是我吧?”

“當然不是。”

顧子銘笑着否認:“我的朋友有很多,總有那麼幾個是長輩看不上的,我早就習慣了。”

他不想讓溫禾知道。

他口中的朋友就是她,顧父已經不是頭一回警告他離溫禾遠一點了。

顧父怕顧時宴。

他不怕。

爲了轉移話題,他將桌面上的保溫盒端過來淺笑道。

“餓了吧?先吃點東西吧。”

顧子銘不僅給溫禾帶來了營養美味的晚餐,還給她帶來一個好消息。

她的稿子得到顧氏高層們一至的認可,拿下顧氏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溫禾陰霾的心情,總算起了一絲亮色。

她驚喜地問:“是真的嗎?大家真的都認可?”

“是真的。”

顧之銘拿出手機點了幾下,遞給她看。

“看,這是工廠廠長對工服的評價。”

溫禾接過手機。

看到自己設計的工服樣衣被幾個人圍在中間讚賞評論,心情倍感欣慰。

這些日子的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了。

她愛不釋手地看了好幾遍,纔將手機遞還給顧子銘。

“謝謝你顧少,謝謝你給了我這次機會。”

“你應該感謝努力的自己。”

顧子銘淺笑着遞給她一碗補湯。

“先吃點東西,養好身體,纔有力氣繼續努力工作。”

“謝謝。”

溫禾接過碗喝了一口,湯很甜,和顧之銘帶給她的好消息一樣甜甜的。

她喝了一整碗。

顧之銘就這麼看着她,一點都沒有不耐煩。

將顧之銘勸去上班後。

溫禾獨自坐在病房內看手稿。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說好來看望她的姚佳卻遲遲沒有出現。

溫禾本就不想麻煩別人,倒也沒有在意。

夜裏。

她突然接到一位會所工作人員的電話,讓她趕緊到月上會所一趟,姚佳和傅時宴幹起來了。

讓她趕緊過去一趟。

溫禾有點懵。

姚佳怎麼會跟傅時宴一起?而且還幹起來了?

顧不上細想,她立馬從病牀上下來,離開醫院朝月上會所趕去。

月上是傅時宴最常去的會所。

偌大的包間內,他坐在沙發正中間,斯文矜貴,松馳優雅。身上仍穿着黑色商務西裝,彷彿剛從談判桌上下來。

而他的身側的夏言微,腳上纏着白色的紗布,漂亮的小臉滿是委屈。

姚佳氣得臉都綠了。

指着夏言微質問傅時宴:“你把我抓來這裏,就是爲了讓我給她道歉?”

她剛從工作室出來,就被人綁到車上了。

原本以爲遇上的是什麼圖財圖色的小綁匪,摘掉頭套才發現綁她的居然是傅時宴。

而且這麼勞師動衆地將她綁來,就爲了逼她給白月光道歉?

她震驚極了。

這白月光到底是鑲金了還是鑲銀了?這麼得他歡心?

傅時宴也在看着她。

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

長指端起酒杯輕啜一口,才淡淡地開口。

“醫生說言微的腳扭傷了,至少得有半個月不能走路,姚小姐,你說你應不應該道歉?”

“放屁!”

姚佳一把掙開身側的綁手,居高臨下地瞪着傅時宴。

“你的白月光是故意摔倒的,要道歉也應該是她向我,不,向溫禾道歉!”

傅時宴扯了扯脣角。

“你的意思是,言微爲了栽髒陷害你故意把自己摔傷的?言微比我更恨你?”

夏言微委屈地附和了一句:“姚小姐,你自己信嗎?”

姚佳啞言。

她確實猜不透夏言微的騒操作,爲何她不直接栽髒溫禾,而要栽髒她這位不局外人。

就因爲自己罵了她幾次綠茶雞嗎?

“道歉。”

傅時宴冷漠地吐出二字。

姚微挺了挺肩膀,跟他剛到底:“我說了,我絕對不會跟一只綠茶雞道歉,傅時宴你要是還有一丁點的良心,就應該去醫院看看溫禾,而不是帶着這只綠茶雞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傅時宴捏着酒杯的動作一頓,掀眸睨着她。

“去醫院看溫禾?”

浮動廣告
拉霸抽獎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