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提及自己老闆，前臺眼神充滿崇拜，“我們大老闆可厲害了，半年前接手了一個大案子後一戰成名，越來越多的人找他打官司，他很快跟二老闆合夥創立了事務所，現在在業界也是舉重若輕的人物！”
江杳意外，也不太意外。
是金子在哪裏都會發光。
很快進入會客室裏，敲門進去時，徐離穿戴齊整，滿臉笑容的迎接過來。
可在看到江杳身邊跟着的厲北庭時，他的笑微斂了一下。
“這位是我朋友厲北庭，他是陪我一起過來談案子的……”江杳給他介紹道。
“我知道，厲總，久仰大名。”徐離彬彬有禮的朝他伸手。
厲北庭禮節性地回握了一下，態度矜持，“徐律師跟杳杳是大學同學？”
“是，杳杳幫了我很多，對我而言不只是同學，也是我生命中的貴人。”
徐離不卑不亢，態度誠懇。
厲北庭眼皮一跳，心中的雷達聲更響了。
這傢伙，果然……
“好了，你們就別相互客套了，談談案子吧！”江杳直接打斷他們的你來我往，切入正題。
“那坐下慢慢說吧。”徐離神情放鬆下來，讓前臺去準備茶水進來。
幾人坐下，江杳纔拿出了調查的資料，將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徐離聽得認真，不過最令他意外的是手頭這份資料，“這家水軍的幕後公司很龐大，交易、賬戶等信息都非常隱蔽，一般是很難查到這麼詳細的資料的。”
而且還那麼快就到手，可見手段了得。
江杳有些驚訝，又感激的看了厲北庭一眼，才解釋道：“是學長幫我查到的。”
徐離這下總算明白過來。
有厲氏出面，這種資料可不就是小菜一碟嗎？
他苦笑了一下，接着詢問了一下細節。
有些情況厲北庭甚至比江杳還要了解，幫着她回答。
交流了將近半小時後，最終，徐離正式簽下了合同，幫江杳打官司。
“今天多虧徐律師了。”結束時，厲北庭竟主動向他表達感激。
徐離卻明白，他是在宣誓主權。
從進入這家會客室開始，他就有意無意的展現出自己體貼、和江杳親密的一面。
比如，對她茶水口味的瞭解、他單手撐在沙發後，以一個彷彿將江杳攬入懷中的姿勢，江杳也沒有拒絕。
樁樁件件都在表明，倆人之間，沒有他插足的餘地。
徐離屏了屏息，調整好情緒：“不客氣，這是我身爲律師應盡的責任。”
“徐律師，改天我請你吃飯。”江杳也向他表示感謝後，跟厲北庭一起離開。
望着兩人和諧又般配的背影，徐離還是沒忍住苦笑了一下。
原本以爲，只要自己更加努力就有可能配得上她，到頭來才發現是自不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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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離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來。
這一刻他才終於想開，江杳不是他能觸及的人了。
雖然遺憾，但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他生命中的貴人。
因爲她，才讓自己找回了真正的自我。
……
回去的路上，江杳靠在副駕駛，繃緊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
“這次，應該能給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了。”
江杳說到這裏，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瞳孔微微睜大，轉頭往向厲北庭。
“你……怎麼知道我小說評論區的事情，難道說——”
這一刻，她的大腦電光石火間閃過一個念頭，“你就是那個聽風？”
厲北庭眉梢微挑，就連嘴角的弧度都在緩緩上揚。
“現在纔想起來問我？”
這話，就是間接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了。
江杳一時間震驚又茫然，“你爲什麼要……特意註冊一個賬號，是爲了我嗎？難怪你只關注我一個人，你平時都不看小說的吧，其實，沒必要爲了我這麼做的。”
他的體貼、關心、多到讓江杳心頭髮漲，都有些難以承受的地步。
“你寫的好，我爲什麼不能看。況且——”
厲北庭放緩車速，垂眸望向她，“當初不是你說的，我們能否在一起，要看三觀、思想、性格合不合適，我不過是做了一個追求女孩子基本的事情，不是嗎？”
江杳心頭顫動，沒想到那麼久以前說的話，厲北庭依舊能記得清清楚楚，並且點點滴滴中給予迴應。
“可你做這麼多，我要是無法迴應你，對你而言不是很不公平嗎？”她聲音低低的。
厲北庭卻不以爲然，“我對你好，是心甘情願的事情，我享受着爲你付出，只要你不拒絕我，我就很滿足。”
有的時候，愛一個人就是這麼簡單。
“所以，你不必有任何負擔。”
江杳心頭一陣痠軟又動容。
這個精明的一個男人，怎麼會在感情中犯這種傻。
卻傻得可愛。
“那麼，爲了報答厲先生的付出，今晚我做飯給你吃。”
這一次，是江杳主動踏出一步，想向他表明些什麼。
厲北庭似乎有所預感，欣然答應。
不過很可惜，這頓飯最後沒吃成。
厲北庭那邊緊急接到了一通來自南城的電話，說是公司的大項目出了問題，現在下面都亂成一鍋粥，需要請他回去坐鎮。
那麼多員工還在等他，沒有辦法，厲北庭只能提前乘飛機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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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讓他路上注意安全，目送他離開後，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又縮了回去。
她索性化悲憤爲動力，上樓一口氣寫了萬字的小說，更新後發佈，凌晨兩點才睡下。
今天是週末，她打算好好補覺，睡到日上三竿纔起來。
結果第二天，江杳卻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機點了接通，“喂——”
“杳杳，不好了，在幕後黑你的人更加變本加厲了！”黎編輯着急的聲音傳來。
江杳猛地睜開眼睛，大腦逐漸清醒，她從牀上坐了起來，“怎麼回事？”
“昨天那些人還只是在評論區發表惡評，今天直接發展到了微博上了，有個小號發了許多跟你有關的惡評，把你的小說批評到一文不值，逐字逐句挑錯。
甚至你昨天更新的一萬字，也被他惡意解讀成你是爲了哄讀者，什麼蹭熱點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