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許老師?

發佈時間: 2026-01-02 18:3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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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過後。

許知願已經將維港的那夜放在心裏。

不願意和他說話的原因是因爲,她最近幾個月的藥量有些大。

加上心理諮詢師的治療方法,許知願一直覺得自己的心理有問題,得不到根治。

港大迎新生晚會。

許知願被推選爲新春年會的主持人,想到盛庭桉對他們的保護,許知願拒絕了這次的機會。

她中文系的成績一直很好,校方希望他能夠留校擔任大一的中文系老師,許知願在考慮中。

和許知願住在港城這麼久的時間,除了偶爾適當性的笑笑,盛珈禾完全看不出她走出陰霾。

真正的轉折點是在元宵節的前一夜。

盛珈禾覺得不能讓她和盛庭桉彼此內耗。

她跟許知願說道,“願願,你最近跟我二哥聯繫了嗎?”

許知願搖搖頭。

她很是傷感的說了句,“春節期間家裏來電話,他連軸轉酒局,暈倒送進醫院掛了兩天鹽水。”

盛珈禾補了一句,“酒精中毒。”

許知願內心一顫,鼻尖有些酸澀,“我知道了。”

“願願,我二哥今天應該會上京北中央電視臺,你要不要看看他?”

她沒說好或者不好,卻默默的掏出手機,顯示已經7點半,坐在沙發上,調至中央頻道。

新聞準點開始,主持人開始播報今晚重磅新聞,其中,在7點18分的時候穿插:國隆集團成立了一家兒童公益基金會,專門爲0歲至12歲的兒童增設。

記者媒體採訪盛庭桉:爲什麼會想要設立這樣的一個基金會?

一身黑色行政夾克的盛庭桉看向鏡頭,不疾不徐的說道,“因爲心裏有遺憾,會讓人長期活在自責悲拗的世界裏。可是,活着的人應該向前看,變強大,讓遺憾變成一股力量,這個兒童基金會針對0到12歲年齡層的兒童,突發疾病等現象增設,希望這個世界上可以少了一點傷害。”

國隆集團作爲京北的龍頭企業,一直都是在默默的爲社會作貢獻,此番受記者採訪公開亮相,還是第一次。

坐在沙發上的許知願明白了,盛庭桉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祭奠小元寶的離開。

她望着電視裏那張疲倦的臉龐時,頓時心裏泛起漣漪,她已經好久沒見到盛庭桉了,他依舊冷峻矜貴,只是眼底下都是倦意,臉色有些蒼白。

許知願坐在沙發上,視線一直盯着電視機裏久違的面孔,內心被觸動着。

手機裏忽然出現一條信息。盛庭桉:【想念你,但是還不能去見你,不能和你打招呼。】

所以,維港那日夜晚,跟在布加迪後面的車,裏面坐着他。

許知願回了他一個表情,那一刻,她忽然想開了,就好像心裏有一個巨大的漩渦被填滿了,不再飄搖。

她將家裏的窗簾拉開,感受着陽光沐浴,把房間內的安眠藥都扔了。

回過身緊緊的抱着盛珈禾,“珈禾,我想通了,人應該往前看,即便是有艱難險阻,但是都不應該停留在原地,只有自己變得更強大,才能柳暗花明又一村。”

那曾經屬於過自己的小元寶,他一定還會再回來的。

此後。

許知願在港城找了心理諮詢師,繼續治療,情況越來越好。

她開始把所有的時間都放在學習上,許知願通過自己的努力,成爲了港大最年輕的女老師,每天收到的巨型花束數不勝數,她慢慢的變回了原來自己。

同年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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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大的中文課上,臺下的學生和她年紀相仿,大部分的學生都是慕名她的顏值而來,而非專業課知識。

只是見過一面後,就被她的知識儲備量深深地折服,她說話風趣又有哲理,很多觀點會站在彼此對立的角度淺談觀點。

之後,只要有她的課程,坐席全滿。

不僅僅想去聽課,還想喝一碗雞湯。

這一天上午,在許知願收到心理醫生的信息:【恭喜,你的病徹底好,祝你開心快樂。】

許知願當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巴洛克的花束短裙。

她帶着清淺的笑容站在講臺,雙手撐在講臺上,“同學們好,今天給大家分享是文人墨客的心中遺憾。”

有同學站起來問她,把話題拋給她,“許老師,你能說說,你所理解的遺憾嗎?”

她所理解的遺憾?

她理解的遺憾有很多。

“大概是輕重已過萬重山吧,又或者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同學們不懂她曾經經歷的事,只能從古詩中讀出一點點的悲傷色彩。

但是,接下去,許知願又說道,“但不管是納蘭性德的‘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悲畫秋畫扇’,還是賀鑄的‘當年不肯嫁春風,無端卻被秋風誤’,又或者是龔自珍的‘忽有舊人人心上過,半是惆悵半是傷’,亦或者是王之渙的‘相逢已是上上籤,何須相思煮餘年。’”

“遺憾在心裏,是你給自己設定的一個結界,當你跨越過的時候,會恍然大悟,噢,人生不過如此。”

原本是緊張悲傷的氣氛,卻被最後一句‘哦,人生不過如此’的尾調逗笑了。

上課的時長過得很快,有同學在下課鈴敲響的時候起身問,“許老師,今晚能約您吃飯嗎?你已經拒絕我們99次了。”

她收好教材本,嘴角噙着笑意。

忽然被最後一排一道黑色的身影吸引了,盛珈禾乖乖的像只鵪鶉一樣坐在他的身側。

許知願立馬收起笑容,“那不介意再多一次吧?”

她落荒而逃,甚至特地回家的時候繞了一條遠路,就是怕盛珈禾帶着他半路攔截。

到了職工樓之後,許知願看見門口沒有他,原本躁動的心又空落落的。

“許老師?”

身後是一陣熟悉的沉香味,許知願決定面對現實,轉身問道,“盛二爺,有事嗎?”

這一句聲音,回到初見的那年,兩人剛見面的時候,許知願就是如此這般客氣疏離。

她規規矩矩的一聲‘盛二爺’,讓他這個久居高位的男人淪陷至今。

“能聊一下嗎?借許老師三分鐘的時間。”

許知願輕扯脣角,“已經過了3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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