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走到他跟前。
一週未見,她覺得他陌生了一些。
加上沒開燈的緣故,更令人望而生畏。
傅淮深擡眸盯着她:“一個星期沒見,一條信息一個電話都沒有,現在,也沒有一句話可說?”
南嫣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秉持着一個目的,就是不要惹他生氣,柔和了聲音:
“我怕打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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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不痛不癢的話,讓他心頭火氣驀然更漲了幾寸。
手一伸,攥住她手腕,拉下來。
她心頭一驚,卻乖乖坐在他腿上,手搭在他肩上,一言不發。
“過敏好了嗎。”
她沒料到他還惦記着臨行前她的過敏,還以爲早就忙忘記,半會才說:“這麼久了,早就好了。”
他修長手指從她腰身慢慢攀爬,撫她幼嫩脖頸,又到了她的臉蛋上,似在看她是不是真的好了。
在他的觸碰下,她後背發熱,不知哪裏酥癢一片,勾起腳趾才能剋制。
隨後,他才附在她耳邊:“這個星期我不在,做了些什麼。有沒有去逛逛街,買買東西。”
聽似漫不經心,卻讓她心跳差點一止:“……嗯,有逛過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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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他繼續追問她買了什麼,用了多少錢,到最後查看她銀行卡餘額,她下意識想轉移話題,身子一撐就跪在他膝腿上,以居高臨下的姿態,雙手攬住他脖頸,嗲了語氣:
“你呢,在歐洲一切還順利吧?”
男人脣邊沁出一縷冷,完全明白她突如其來的熱情是爲什麼。
一週沒碰她,也差點抵擋不住她的主動親暱……
但仍是忍住,擡起手,捉住她手腕,往懷裏一扯,貼住這團溫軟:“現在才知道關心我?”
她緊抿住脣,指尖勾住他襯衣領口,卻還是聽見她最不想聽到的質問飄來:
“那一50萬,花到哪裏了。”
她心口重重一跳,屏住緊張:“你不是說那卡隨我用,不管的嗎。”
“但我沒說讓你把那錢用來砸你初戀情人身上。”
語氣就像從冷寂古墓裏爬出來一般,透着濃郁寒氣。
南嫣一個寒戰,馬上從他身上滑下來,站直:
“那錢,是我欠他的,不是給他用。他被我叔叔告,賠償300萬。我和他一人承擔一半。”
在他眼裏,卻管不了那麼多。
反正她偷偷給裴澈錢,是事實。
他的女人,把他的錢給其他男人花。
他還沒大度到那個份上。
他站起身,逼人的氣勢形成壓迫的氣勢,將她整個嬌小身軀圈禁其中,然後,大掌划過去,握住軟腰,擠進懷裏,俯下頭頸:
“還有理由了?”
南嫣呼吸一定。
在他身邊說久不久,卻也有一段時間了。
完全知道他的脾氣。
他若覺得你錯了,你就沒有辯解機會了。
無論怎麼說,都是錯。
她現在唯一可以做的,便是儘可能撫平他的怒火。
心下一橫,纖手抵在他胸膛,揉皺了他衣領口。
釦子鬆開,健碩勻稱,沁出熱汗的肌肉展現在她眼前。
她沒有避開,手反而滑進他衣領內,朝腹肌下一寸寸滑去。
感謝他強制性多次讓她‘鍛鍊’,讓她逐漸脫敏,不再像以前那麼畏於面對他。
她開始懂取悅他的每個手段。
瞭解每一處能讓他忘記責罰自己的敏感地帶。
傅淮深俊臉亦是漸漸浮上紅暈。
明知道她這是在故意轉移視線,逃脫責罵,卻只能隨她去。
他把她親手調教成這樣的,怪得了誰?
從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變成妖嬈動人的妖精。
“這麼想取悅它?”
男人略諷刺的沙啞聲音迸出喉結,似快爆炸。
她忍着滾燙的臉蛋,不做聲,繼續動作。
忍耐到極限,剋制住快要爆炸的衝動,他抱起她,朝臥室走去,踢開門。
一夜歡愛,酣暢淋漓更甚從前。
可能是因爲積蓄了一週的緣故。
加上帶着對她轉賬給裴澈的不悅。
他的動作夾雜了怒氣,恨不得將她活生生拆散。
天亮了以後,傅淮深纔在室內的一片腥甜味中,被枕邊手機的震動催醒,看一眼來電,是宮馨蔓打來的。
他摁斷電話,赤果果着身軀,起來沖涼,換衣。
全程,南嫣睡得毫無知覺,她太累了。
隨後,他離開青湖小區,取車,朝宮氏私宴開去。
到了以後,直奔二樓。
進去後,如以前一樣,反鎖包廂門。
宮馨蔓正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刷着手機上的當天熱點。
茶几上,一壺足以品一上午的陳皮普洱,已泡好了。
看見他來了,宮馨蔓翹起豐嬈的脣:
“這麼早就叫傅爺過來,不會攪擾了你和南嫣吧?”
她知道傅淮深昨天剛回江都,一回來肯定回了南嫣那邊。
看男人臉頰上猶殘存紅暈,想必昨晚工作量不小。
傅淮深無視女人的調侃,坐在了她對面的沙發上,捲起袖子,不耐煩:
“一大早叫我過來,就是爲了說這些無聊的話?”
宮馨蔓卻還沒調侃完:“嫣嫣妹妹一個還不夠嗎?還跟那個裴家的女兒一起赴歐洲的宴會,還被拍到了……你到底怎麼想的?你這把年齡,能找個粉嫩的小嬌妻不容易,到時候把南嫣氣跑了,可別後悔啊。”
傅淮深鷹眸一擡:“哪那麼多廢話。”
宮馨蔓見他失去耐性,也就撅撅紅脣,入了正題,人也嚴肅起來,正襟危坐:
“k先生聯繫了我,問需要的那批貨,什麼時候能全部到達中東h國。”
傅淮深早就猜到宮馨蔓找自己是這件事,淡定:“h國那邊政府管得嚴,我會分三批送過去,還是海運。第一批已經由傅氏旗下的貨輪,途徑印度洋,啓航了。下面兩批,再看。”
宮馨蔓點頭:“行,那我就這麼回k先生。不過你還是快點兒,那邊催得緊。”
這些年,傅淮深與中東那邊聯繫,都是靠宮馨蔓這個中間人。
這樣,能保證傅淮深這個供貨人的身份不被暴露。更安全一些。
她又想到另一件事,道:“對了,你最近送貨去中東,陸繹知指不定也會探到風聲,我怕他會阻止你爲了k先生供貨,對你這邊做些什麼,你小心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