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柔和的燈光在臥室裏暈染出一片暖黃。
陸西訣和郝紅梅洗漱完畢,並肩躺上了牀。
陸西訣翻身摟住郝紅梅的腰,嘴脣貼近她的耳畔,
“紅梅,咱們好久沒有……”
話還沒說完,郝紅梅便輕輕拍開了他的手,嗔怪道,
“你呀,傷纔剛好沒多久,就淨想些有的沒的,好好養你的身體纔是正事!”
陸西訣癟嘴,“我感覺自己已經完全好了,真的沒事!”
郝紅梅轉過身,一臉嚴肅地看着他,
“不行就是不行,醫生說要好好休養,要是因爲這個影響恢復,我這罪過可就大了!”
見郝紅梅態度堅決,陸西訣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鬆開了手,嘟囔着,
“好吧好吧,聽你的。”
郝紅梅看着他像個小孩子般失落的模樣,忍不住在他額頭親了一口,
“等你徹底好了,有的是時間!”
隨後,她關了燈。
在黑暗中,兩人的呼吸漸漸平穩,慢慢進入夢鄉。
……
……
清晨,陽光輕柔地穿過窗戶,灑落在陸西訣的臉上。
他悠悠轉醒,身旁的牀鋪早已沒了溫度,只留下郝紅梅淡淡的體香。
“紅梅?”
他聲音略帶沙啞,朝着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
“醒啦?再躺會兒,早飯馬上就好。”
郝紅梅的迴應從廚房傳來,帶着似水的柔情。
陸西訣伸了個懶腰,剛想坐起來搭把手,就被眼尖的郝紅梅瞧見。
“你給我躺着!醫生說了要好好休養,別亂動!”
她拿着鍋鏟,風風火火地走進臥室,話語裏滿是不容置疑。
“我都出院好幾天了,感覺好得差不多,哪有那麼嬌貴啊?”
陸西訣嘴上嘟囔着,還是乖乖躺了回去。
“你呀,就會逞強!昨晚睡覺又踢被子,着涼了怎麼辦?”郝紅梅就跟訓斥小孩子一樣。
“我這麼大個人,還照顧不好自己?”陸西訣小聲嘀咕。
“你要是能照顧好自己,能受傷住院?”
郝紅梅雙手叉腰,佯裝嚴肅,
“在我眼皮子底下,你就得聽我的!”
陸西訣無奈地笑了笑,“好好好,聽你的,老婆大人。”
不一會兒,郝紅梅端着早餐走進臥室,
“嚐嚐我新學的雞蛋餅,還有你愛喝的小米粥。”
她把早餐放在牀頭櫃,扶着陸西訣坐起來。
陸西訣咬了一口雞蛋餅,故意皺起眉頭,“這餅怎麼有點鹹啊?”
“啊?”郝紅梅趕忙拿過一塊嚐了嚐,“不鹹啊,你是不是故意挑刺兒?”
“我哪敢啊,可能是我口味變了。不過這粥熬得真好,還是你最懂我。”陸西訣笑着打圓場。
郝紅梅被逗得眉眼彎彎,“就你嘴甜,快喫吧,喫完再好好休息。”
上午,陸西訣實在閒不住,拿起手機就想處理公司的事。
郝紅梅一進屋,就看到他眉頭緊鎖盯着屏幕。
“又看工作呢?”她一把奪過手機,“說了別操心公司,好好養病!”
“公司一堆事等着我,我怎麼能不操心?我就看一眼,保證不處理。”陸西訣着急地解釋。
“你這話我能信嗎?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把手機沒收了!”
郝紅梅把手機藏到身後,態度堅決。
“紅梅,你別鬧了!我真的就看一眼郵件!”陸西訣試圖拿回手機。
“不行!你再這樣,我可真生氣了!”郝紅梅的語氣裏帶着幾分嗔怒。
陸西訣無奈搖頭,屈服在老嬌妻的霸權之下。
門鈴突然響了。
郝紅梅去開門,是陸菲兒、姜妍和周向北。
“你們怎麼來了?”郝紅梅笑着問兒媳和兒子。
“我們來看看爸,他身體好點了嗎?”姜妍邊說邊走進屋。
“好多了,就是閒不住,老想工作。”郝紅梅無奈地搖頭。
陸西訣看到他們,笑着打招呼:“小北妍妍,你們來了,快坐!”
姜妍走到陸西訣身邊,關切地問:“爸,您感覺怎麼樣?”
![]() |
![]() |
“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就是你媽把我當小孩,管得太嚴!”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陸西訣笑着調侃,惹得大家一陣輕笑。
“媽這是關心您!”姜妍笑着說,“您可得好好聽話!”
幾人正說着,陸西訣的手機又響了,是公司的電話。
他剛想伸手,就被郝紅梅瞪了一眼。
陸菲兒見狀,笑着打圓場,
“爸,您就別操心工作了,難得我們都在,一起聊聊天!”
“是啊,爸……”姜妍也附和道,“您就安心養病,公司的事交給下面的人就行!”
陸西訣無奈地放下手,“好吧好吧,有你們幫着你媽‘教訓’我,我投降!”
午後,陽光正好。
一家人陪着郝紅梅扶着陸西訣到小區花園散步。
“感覺怎麼樣?”郝紅梅關切地問。
“挺好的,出來走走心情都舒暢多了!”陸西訣深吸一口氣,“還是外面的空氣新鮮!”
走着走着,陸西訣看到小區裏有孩子踢球,腳癢了起來。
“要不我去踢兩腳?”他躍躍欲試。
“你敢!”郝紅梅瞪了他一眼,“你傷還沒好利索,踢什麼球?萬一再受傷怎麼辦?”
“我就踢一會兒,不會有事的!”陸西訣試圖說服她。
“不行就是不行!”郝紅梅拉着他的胳膊,“你要是想運動,我陪你慢慢走!”
陸菲兒笑着說:“爸,您就聽媽的吧,等傷好了再踢。”
“是啊,爸。”周向北也勸道,“我們還等着看您和媽以後幸福的日子呢,您可別再受傷了。”
陸西訣只好作罷,“好吧好吧,聽你們的。不過等我傷好了,一定要好好踢一場。”
傍晚,郝紅梅在廚房準備晚餐,陸西訣和孩子們在客廳聊天。
突然,廚房裏傳來“哎呀”一聲。
陸西訣急忙起身,快步走進廚房,“怎麼了?”
“不小心切到手了。”郝紅梅皺着眉頭,看着手指上的傷口。
“讓我看看。”陸西訣心疼地拿起她的手,“怎麼這麼不小心?”
“沒事,小傷口。”郝紅梅試圖抽回手,“你別管了,我貼個創可貼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