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夫妻合心,其力斷金
“橋會重新修的,給大家買的保險還是會重新買下去的。”
蕭逸軒把單子還給王大爺。
“公益衆籌平臺已經上線,每一筆捐款都會公示。”
他身後的宣傳板上,紅紙黑字寫着新的村規民約,最底下貼着新任村長的聯繫方式。
新村長是一個從城裏回來的大學生,戴副眼鏡,此刻正拿着筆記本記錄村民的訴求。
蕭洪的喊罵聲漸漸遠去,村口的老槐樹下,幾個婆娘湊在一起嘀咕。
有人說蕭逸軒心狠,畢竟蕭洪曾是他爸的拜把子兄弟。
也有人說早該這麼做。
蕭逸軒沒去聽這些議論,他蹲在地上幫王大爺繫好鞋帶。
處理完村裏的最後一樁事,已經是三天後。蕭逸軒把衆籌平臺的管理權交給新村長,又聯繫了施工隊,這才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家。
餘初看着他這麼累,眼中滿是心疼。
“怎麼這麼累?”
“這段時間都在解決村裏的事情,現在都解決得差不多了。”
餘初點點頭:“那現在我們就要回去了?”
“還不能,上次我們去爬的那座山上有一味藥,他想要,讓我去採。”
餘初皺眉:“你一個人去嗎?會不會太危險了?我跟你一起去。”
蕭逸軒搖搖頭:“沒事,交給我就好了。”
採藥這種事情他經常做,也不會覺得很辛苦。
蕭逸軒將最後一疊審計報告塞進抽屜。
“我去兩三天就會回來,我也不是第一次去上山採藥了,都有經驗了,你不用擔心我。”
“當真不讓我跟着?”餘初幫他把各種東西都裝進布袋子裏。
“現在剛下過雨,山路滑,你路上要小心。”她說話時,眼睛裏面滿是擔心。
蕭逸軒抱住她,感受着她柔軟的身體逐漸在他的懷裏放鬆。
“我知道你已經不是第一次去採藥了,山上的情況複雜,你一個人去那邊,我不放心。”
蕭逸軒看着她皺在一起的小臉,心裏也生出來一些不捨。
“真的不用爲我擔心,給我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我肯定回來。”
他之前就知道自己以後肯定是要經常去採藥的,所以他私底下用了很多的時間去學習野外生存的技巧。
他有自信自己可以好好地從山裏出來。
晚上餘初抱着蕭逸軒,眼中滿是不捨。
“這一次你回來之後,我們就回京都,到時候把婚禮辦了。”
本來就是約定的十一月份,餘初每天都數着日子在過。
蕭逸軒抓住她的手指,點點頭:“你放心,我都記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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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知道餘初每天都在籌備婚禮,但是因爲他的事情真的很多,很多事情都只是詢問一下他的意見,卻從來不纏着他讓他做決策。
蕭逸軒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老婆,你會不會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很不好,什麼事情都讓你自己去做?”
“的確很不好,我已經很長時間都自己一個人睡覺了,你這樣難道還需要我說你才知道自己很不好嗎?”
蕭逸軒訕訕地笑了笑。
忽然,他感覺一雙冷冰冰的小手鑽進了他的衣服下面。
蕭逸軒反手握住腰間那只手,指腹蹭過餘初的手腕,在靜謐裏激起一陣輕顫。
她整個人埋在他懷裏,真絲睡裙的吊帶滑到肘彎,露出的肩線在月光下泛着珍珠光澤。
“手怎麼這麼涼?”他翻了個身,把她的手塞進自己懷裏焐着。
餘初的鼻尖蹭過他鎖骨,呼出的熱氣混着梔子香,在他胸前漫開一小片溼意。
“山裏溫度低,你對我也那麼冷漠。”她的聲音悶在他心口,指尖卻不老實地勾着他睡衣的鈕釦,“你自己說說你已經有多長時間沒有正經抱過我了?”
蕭逸軒失笑,低頭吻她發頂時,看見她耳尖紅得透亮。
這幾個月他總是忙着各種各樣的事情,在哪裏累了就在那裏眯一會兒,很少會有時間跟餘初單獨相處,更別說和她在一塊兒了睡覺了。
“是我的錯。”
他捏了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頭。
他語氣溫柔纏綿。
“等採了藥回來,天天陪你,咱們再去選你喜歡的喜糖盒子,把婚禮也辦了,好不好?”
餘初“哼”了聲,卻主動湊上來吻他。
這個吻帶着點賭氣的力道,牙齒輕輕磕在他脣上,直到蕭逸軒反手按住她的後頸加深這個吻,才軟下來,手指抓着他的睡衣布料,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牀頭燈的光暈在他們交疊的影子裏晃了晃,餘初的烏髮如瀑披散開來,蹭過蕭逸軒的手臂時帶來一陣癢意。
他輾轉反側間,聽見她忽然低喘着說:“上次你把我一個人扔在南城,我心裏真的很難過。”
“嗯?”他分神去夠牀頭櫃上的水杯,卻被她拽住手腕。
餘初的眼睛在黑暗裏亮得驚人。
“以後不準這樣了,不然我真的會很生氣。”
她的眼睛緊緊地盯着蕭逸軒,裏面的表情嚴肅而認真,一看就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
蕭逸軒愣了一下:“嗯,我都聽你的。”
他吻了吻她的嘴角:“我覺得現在說這個有點不合適,等明天之後,你想怎麼抱怨我都行。”
他炙熱的雙手再次襲上她的胸口。
蕭逸軒用吻堵住她的絮叨。
第二天早上,蕭逸軒醒過來的時候,餘初還在睡。
他看了一下時間,再不出發,就要到中午了,到時候他還沒到半山腰,天都黑了。
於是他親了親餘初的發頂,說:“老婆,我走了,很快就回來。”
原本還緊緊閉着雙眼的人,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抱着他的脖頸很是不捨。
她平時總是冷靜自持,很少會有這樣黏黏糊糊的時候,蕭逸軒的心裏觸動,發誓等到這一次回到京都之後,一定多花時間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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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她的手腕:“好了,別黏糊了,我真的要走了。”
“蕭逸軒你這個混蛋。”
她嘟嘟囔囔地罵完,翻了一個身,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蕭逸軒看着她佈滿吻痕的後背,有些無奈地替她拉上了被子。
他轉身,出門匆匆地吃了兩口冷飯,就拿上昨天晚上餘初給他準備的工具,上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