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洛呆呆地望着車窗外,現在母親被關,她的私生活也過得一塌糊塗。
嚴錚榮淨身出戶,她沒了依靠,現在唯一能靠的只有她的親生父親。
自從沈苒苒回國,她的運氣越來越差,母親也是因爲這踐人被關起來。
她想去見母親一面都很難。
想到這裏,她把所有的怨恨都加在沈苒苒的身上。
翌日。
沈苒苒吃完早餐,剛走出門口,便看到一抹高大的男人站在車旁邊,男人見到了沈苒苒走出來,上前介紹道。
“沈小姐,我是蕭總派來保護您的安全,我叫齊洲。”
沈苒苒點了點頭,“辛苦了。”
沈苒苒話落,俯身坐進車裏,齊洲則是坐在副駕駛座。
今天身旁換了新面孔,使得沈苒苒略感不適,但她並未多言,只是默默地調整着自己的情緒。
車子抵達校門口,沈苒苒對坐在副駕駛座的齊洲說,“你在車裏等我吧,我先去上班。”
齊洲承應,“好的,沈小姐。”
沈苒苒拉開車門下車,徑直朝着門口走去。
不多時,她來到了辦公室剛坐下,便看到沈洛洛走進來。
沈苒苒下意識的瞥了她一眼,她看到沈洛洛皮青臉腫,似乎是被人打了。
她怎麼又受傷了?
沈洛洛察覺到她的目光,徑直朝着沈苒苒的辦公桌前走去。
到了跟前,沈洛洛挺着鼻青臉腫的的臉挑釁地道,“踐人,我們的賬該你算完。”
沈苒苒有些莫名其妙,她臉上的傷是跟她有關係嗎?
沈洛洛看起來似乎跟她很是不滿。
沈苒苒抿了抿脣,“我們本來就沒完,怎麼?被人打成這樣,想拿我出氣?”
“你還有臉問,若不是你報警,我媽就不會有事。”沈洛洛惡狠狠的地道。
沈苒苒冷笑一聲,“你媽那是該,專門做傷天害理的事,不抓她還留着繼續害人?”
“踐人,我打死你。”
話音剛落,沈洛洛揚手朝着沈苒苒打去,卻被一只手鉗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沈苒苒冷聲道,“你若是還想上班,就給我老實點。”
她昨天請假一天,沈洛洛並沒有機會找她算賬,今天來了就想弄死她。
沈洛洛狠狠地瞪向她,“踐人,放開我!”
“鈴鈴—”
正在這時,上課的鈴聲響起,沈苒苒緩緩鬆開她的手,“現在是上班時間,有什麼事,下班再說。”
說完,她拿起書本往外面走去,沈洛洛望着她消失在門口。
她才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鄭思琪看到剛纔的一幕,起身走過來,“你是說,是沈苒苒把你媽弄到警局裏?”
沈洛洛驚訝的看向鄭思琪,這些話都被她聽到。
她母親做的那些事,鄭思琪並不知情的。
雖說兩人玩得好,但沈洛洛家裏是靠怎麼發家的,鄭思琪並不清楚,只知道她母親是個女強人,開了很多家公司,經營得有聲有色。
“嗯,這踐人冤枉了我媽,她現在警局還沒出來呢。”沈苒苒故作委屈地道。
鄭思琪心疼的寬慰道,“好了,你也別難過了,我相信阿姨很快就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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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沈洛洛的心情似乎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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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思琪想到了昨晚的事,低聲問道,“洛洛,你能告訴我,昨晚發生了什麼嗎?是不是那個男人欺負你了。”
沈洛洛低下頭,掩飾內心的尷尬,“沒、沒什麼,你就別問了。”
看到沈洛洛並不想回答,鄭思琪也不再問她,昨晚她似乎看到了一箇中年女人帶人闖進包廂裏,後來發生了什麼事,她並不敢進去看,怕殃其池魚。
半個小時後,便看到沈洛洛狼狽不堪走出來,她揣測,那中年女人很可能是那老男人的老婆。
那女人明顯是在捉.間,沈洛洛肯定是被原配給打了。
她就是想從沈洛洛嘴裏證實,但沈洛洛並未透露出當時的情況。
她猜測的應該八九不離十。
鄭思琪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既然她不想說,她也就不想八卦了。
另一邊,謝澤東帶着一羣保鏢來到學校門口附近蹲守。
謝澤東指間夾着一根燃燒的香菸,煙霧嫋嫋升騰。
他安靜坐在車裏,身旁的助理問道,“謝總,現在早上八點半,我們在這裏等到她下班,時間長了點,要不,我們去附近餐廳坐一下,等時間差不多,我們再過來吧。”
助理覺得謝澤東操之過急,人在學校裏,他們想行動也得等人出來了再行動啊。
謝澤東思忖幾秒,迴應,“好吧,走吧。”
話音剛落,一旁的助理吩咐司機啓動車子,車子緩緩駛離現場。
坐在邁巴赫裏的齊洲警覺地審視着四周環境。
他發現不遠處有人影若隱若現,彷彿在暗中窺視並伺機而動。
只見那些人身形魁梧,肌肉線條分明,顯然都是身手不凡的人。
昨天聽蕭總說,這兩天很有可能會有人對沈小姐下手。
莫非這些神祕的人正是衝着沈小姐而來?
想到這裏,深知事態嚴重,必須儘快通知蕭寒。
與此同時,蕭寒正在和重要客戶商討合作事宜。
揣在兜裏的響起,他掏手機,瞄了一眼屏幕,然後低聲向客戶致歉,隨即站起身來,快步走出會議室。
“怎麼回事?”蕭寒低沉地問道。
齊洲如實彙報,“蕭總,我剛留意到周圍出現了許多行蹤可疑的人,他們一直在附近徘徊,感覺像是來找麻煩的!”
蕭寒皺眉,“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帶人過去。”
說完,蕭寒掛斷電話,他的生意顧不上談了,讓徐博替他簽字,蓋章就行。
他立馬打了一個電話,便匆忙的走出公司門口,坐進駕駛室,邁巴赫消失在不遠處。
十分鐘後,車子停靠在學校的路邊,他快速下車,走到前面的賓利,拉開車門,俯身坐進去。
等他坐好,他一臉嚴肅地道,“他們都是些什麼人?”
齊洲迴應,“暫且不明,不過,他們心思緊密,並不容易被人發現。
蕭寒思忖幾秒,“等下你安排幾個人過去探探口風。”
齊洲點頭,“好的。”
齊洲得到吩咐,立馬下車,帶上幾個人繞過他們,從後偷襲。
不多時,齊洲回來了,坐進車裏,向蕭寒彙報,“蕭寒,抓到一個人,他說是謝澤東的手下,是來抓沈小姐的。”
蕭寒的眸色深了深,“果然沒猜錯,今天把人盯緊了,不許任何人靠近沈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