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蓁蓁臉色暗沉下來:“傅總去了青湖小區嗎?”
唐簡糾正:“是回青湖小區。你有事嗎?”
時蓁蓁臉色一尷:“……也沒什麼,我就是想找淮深說點事。那……我明天再找他好了。”
唐簡打消她的糾纏:“明天傅總就走了,這幾天都不在江都。”
時蓁蓁一愣:“他要去哪裏,出差嗎?”
“陪太太去外地。”
時蓁蓁臉色再次變得難看,悄悄打聽:“淮深陪南嫣去哪裏?”
唐簡這就沒說太詳細了:“總之,傅總這幾天不在。幾時回江都,也沒說。”
言下之意,讓時蓁蓁不要找傅淮深了。
時蓁蓁眉心蹙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唐簡似乎猜出她的心思,補充:
“時小姐沒事的話,掛了。”
時蓁蓁聽到那邊響起忙音,半天都不順氣,狠狠將手機摔在牀上。
傅淮深居然要陪南嫣去外地?
幹什麼?旅遊嗎?
本以爲她能陪傅淮深去歐洲,已經是獨一份的光榮了。
爲什麼。
爲什麼南嫣非要跟她搶!
想到這裏,她站起身,將枕頭拿起來,狠狠朝地上砸去,然後出了門。
杜媽看她半夜出去,喊:“小姐,這麼晚了,去哪啊?”
“就在家附近,隨便轉轉!”她心裏窩着一口氣,睡不着,乾脆出去跑步。
時蓁蓁換了運動衣,順着街道朝前跑。
從小到大,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偏偏這次與南嫣陷入拉鋸戰。
越想越是惱火。
身後不遠處,一輛商務車裏以極緩的速度跟着。
車廂內,開車的助手輕聲說:
“少爺,時蓁蓁出來了。”
陸繹知盯着前方女人的身影,頗有興趣:
“傅淮深的品味怎麼下滑得這麼厲害。”
這個時蓁蓁和南嫣,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若不是最近時蓁蓁和傅淮深頻繁出入,他還真想不到傅淮深除了南嫣,還有個紅顏知己。
助手好像不太認同:“雖然那南嫣挺漂亮,但這裴家的女兒長得也不錯啊,看着溫溫柔柔,乾乾淨淨的。不少男人應該喜歡這一款。”
陸繹知鄙夷看一眼助理:
“說你不懂女人,一點都沒說錯。這個時蓁蓁一看就不是什麼善類,溫柔?乾淨?呵,一個小三生的私生女,能溫柔乾淨到哪裏去?心眼只怕比誰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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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只能笑笑:“……嗯,還是少爺鑑別女人的眼光厲害。傅淮深真是不識貨,那麼好的南嫣小姐不珍惜,跟這麼個私生女廝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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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繹知捉摸了一下:
“話說回來,你覺得他和時蓁蓁真的有一腿?”
助手一怔,說:“最近兩人經常出雙入對,前不久歐洲船王孫女辦成年禮,傅淮深還帶着時蓁蓁一起過去,這還沒有特殊關係?而且已經查過了,說這時蓁蓁和傅淮深是舊交,她和傅淮深的母親也很是熟稔,好像在國外就認識了。”
陸繹知卻還是覺得有點說不出的怪異。
剛查到傅淮深金屋藏嬌,和未婚妻的侄女有染,下一刻,卻又發現傅淮深還有另一個紅顏知己。
這兩個女人,究竟誰纔是傅淮深的心頭肉,硃砂痣?
時蓁蓁,不會是傅淮深放出來的煙霧彈吧?
念及此,他說:“試試。”
助手領會了他的意思,駕車駛過去,尾隨於時蓁蓁身後。
這條路沒什麼人。
尤其現在是深夜,更是只有時蓁蓁一人在夜跑。
她滿腔心思都惦記着傅淮深要陪南嫣去外地玩的事,無暇注意後面。
再等車子開近,她才轉身,嚇了一跳,再看車子並無停下來的意思,直奔自己而來,往後連退幾步,卻被自己的腳絆了一下,慌不擇路,重重摔倒在地上。
**
當晚,傅淮深留宿青湖小區。
因爲要陪南嫣去幾天外地,他在書房提前處理了一下公務,然後就在書房睡下了。
早上起來後,他剛洗漱完,換了衣服,看見南嫣已經收拾好,站在客廳等他了。
看這樣子,她一晚上都激動得沒怎麼睡,就等着天一亮好去南漳市了。
他過去揉了揉她腦袋:“至於這麼急嗎。”
“當然。”她一想着爸爸可能還沒死,就高興壞了,恨不得天快點亮。
他知道她等不及了,過去拿了昨天清理好的登機箱:“走吧。”
南嫣正要跟上去,他手機響了。
傅淮深看到是唐簡,接了電話:“有事嗎。”
“傅總,時小姐昨晚車禍了。現在在醫院。”
傅淮深眉一挑:“沒事吧?”
“沒什麼大礙,就是情急之下,摔了一跤,有幾處擦傷,手撐地時也有點扭傷。只是…”
“只是什麼?”
“肇事車輛是陸繹知的車子,就是剛來江都的陸家兒子,那位小陸先生。也挺巧的。”
傅淮深臉色不經意一動,握着手機,沉默幾秒,才道:“怎麼會是他?”
“那位小陸先生好像也不是故意的,當時看時蓁蓁摔倒了,馬上就下車送她去了醫院,還報警立了案,做了筆錄,說自己晚上出來兜兜風,助手不太熟悉江都道路,不小心開到了人行道,才差點誤傷了時小姐,願意承擔一切賠償。”
真的這麼巧嗎?傅淮深眯眸,還是說,陸繹知看到時蓁蓁和他最近的頻密交往,才故意這麼做?
這是想是試探時蓁蓁與他的關係是不是那麼親密吧。
不過也算是有了成效。
他沒考慮太久:“把醫院地址發給我,我過去一趟。”
唐簡一怔:“可您這個時間不是要趕飛機,和太太去南漳市嗎…”
他看一眼南嫣:“不去了。”
南嫣雖然沒聽到之前的話,但聽見這句‘不去了’,心裏卻一個咯噔。
不去哪裏?不去南漳了嗎?
他掛了電話,看着南嫣,言簡意賅:“時蓁蓁出車禍了。我要去一趟醫院,沒法陪你去南漳市了。過段日子吧。”
說着,就將行李箱推回臥室。
南嫣呆了幾秒才趕緊追過去攔住他:“她很嚴重嗎?”
“沒大礙。擦傷。”
只是擦傷而已,就讓他放下一切,說好的事也毀約嗎?她心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你是一定現在就要去醫院嗎?可以回來後再去看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