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故意的

發佈時間: 2025-05-05 17:40:28
A+ A- 關燈 聽書

攔下許韻歌腳步的人,是一位年紀較長的警官,臉色嚴肅,眉心深深皺出一道豎着的紋路,嘴脣很厚,說:“還沒查完,留一下這位小姐!”

對方語氣不容置喙,南風淮將許韻歌拉到身後,“我已經和局長彙報過情況了,陳組長!”

顯而易見,似乎兩人平時就是不和睦的。

陳組長湊近,兩人鼻尖兒相貼的距離,他說:“這個案子,是由我來負責的!”

許韻歌不願見無謂的爭執,扯一下南風淮的衣袖,“南風,我可以稍等一下的。”

“這……”南風淮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聽見沒,當事人都選擇配合警方調查。”那組長臉色晦暗,語氣極差。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裏,許韻歌就和南風淮坐在靠近窗口的對桌旁,吹着倒春寒的冷風,她不禁幾個哆嗦。

“我給你找條毛毯吧?”南風淮詢問。

“韻歌!”大廳最前端,同時響起一道熟悉的男聲,她應聲站起來,眼眸星亮的看過去。

裹着大衣的厲司南朝他走來,領口還露出一角病號服,臉色有點白,卻絲毫不影響他的英俊,反倒是平添幾分清秀氣。

溫暖的大手按住她雙肩,從頭到尾,甚至將她按着轉身好幾圈,看不下三次才鬆口氣,“沒受傷就好。”

厲司南在看到新聞裏那輛熟悉的車子,心臟都跟着緊了一下。電話裏也不敢問一句受傷了嗎?非要親眼看她沒事,心頭懸的大石頭才能落下。

“說到底,都怪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去看婚禮現場。”厲司南自責道。

他身後跟着很多人,一把手的警局局長,還有剛纔勒令許韻歌留下的那個陳組長。有些人總是會根據現狀,倒牆頭草,說的就是那位陳組長。

一臉諂妹的笑,貼上來解釋:“原來是厲總裁的未婚妻,我一糙老爺們眼神不好,這事本來和厲太太沒多大的關聯,是南風警官非要厲太太留下等着,這風口……很冷吧?”

許韻歌厭惡的瞥他一眼,“如果我沒記錯,剛纔凶神惡煞要我在風口坐等的人,好像是陳組長吧?”

她一記反問,氣氛陡然尷尬。局長出來打圓場,“都是爲了案子好,厲太太是個明事理的人,不必計較糙老爺們的細枝末節。”

厲司南眉心一蹙,偏過頭去說:“哦?那意思是我老婆要是計較了,就是不明事理?”

“沒有沒有。”一度尷尬至極。

“厲總裁還是先接韻歌回去安撫吧,這裏畢竟冷。”南風淮開口。

驀地一瞬,擦槍走火間,厲司南和南風淮的眸子對上了,視線膠着,兩個男人心底都生出一種與生俱來的直覺,端詳打量着對方。

厲司南想,他叫她韻歌?認識,還對她有意思?

南風淮心中暗道,原來這就是韻歌最後選擇的人……

空氣似乎跟着兩人之間無形交鋒的氣場而凝固,時間變慢了下來,許韻歌有了壓迫感,伸手拽住厲司南的小拇指,柔聲勸道:“我們走吧,你還是病號!”

這才緩和了這微妙變化的氣氛,如此一來,厲司南摟着許韻歌的肩膀,轉身欲走,還意味深長的對局長說:“手下面的人,還是得有個態度纔好。”

話頭並沒有挑明,也不知他說的究竟是陳組長,還是南風淮。對方點頭笑的應承着,“那肯定的。”

回去的路上,厲司南一言不發,手中iPad翻閱着車禍事件,一頁新聞看了不下七八次,眉心越蹙越深。

許韻歌偏頭看向車窗外,餘光瞥向他,轉移話題說:“晚上喫的什麼?”

“你沒回來,就沒喫。”他的語氣有點淡漠。

“那……我先陪你喫點東西?”她扭頭試探道,挽上他胳膊。

厲司南放下手中的iPad,擰着眉梢問:“他是誰?你護着的那個男警官是誰?”

主駕駛正開車的喬立諾沒忍住,撲哧笑出聲來,連忙騰開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厲司南黑臉罵他。

許韻歌滿額的黑線,就知道讓他來,一定會察覺到南風淮。如今果然,車廂內像是打翻了醋罈子,飄着十足的酸腐味。

面對他質問的眼眸,她機靈古怪的湊近,“怎麼?喫醋啦?”

厲司南立刻偏頭,“你想的倒美,我是個會喫醋的人?”

她癟嘴,“那……就不說嘍。”

於是,一路無話,厲司南別開腦袋看車窗外倒退的風景,半路喊停車,在街邊一家餛飩店要了兩碗餛飩。

哪怕是面對面坐着,他也沉着眼眸,慢吞吞喫完,擡腳就走。

許韻歌第一次見他這樣,像個小孩子,跟她置氣,不願說話,她覺得可愛極了。便配合他,直到回了病房。

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時間滴答分秒流逝,他始終保持沉默,一言不發。

忽然之間,許韻歌手機“叮咚”一聲,簡訊的提示音。

在她還沒摸到手機時,厲司南動作簡直快的壓根不像個病人,一把從她口袋裏奪走手機,屏幕上跳動的簡訊內容,來自一串陌生號碼。

他醋意十足的念出來,“韻歌,你平安到了吧?”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隨後幾秒,厲司南臉上真是表情千變萬化,最終被他強制恢復平靜,淡淡說:“明知故問!”

“咳……是那位南風警官發來的吧?”她調侃道。

“不準回!你被老公接走的,還問是否平安到家,這人意圖不軌!”厲司南斬釘截鐵的說。

許韻歌算是一丁點也憋不住了,臉都漲紅了,笑出來,“喫醋就喫醋嘛,還不承認。”她纏上去,挽住他的臂膀,用鼻尖蹭厲司南生了淺淺胡茬的下顎。

“那你交代。”他也用下顎的胡茬札她一下。

“算是發小吧,後來搬家了,就再也沒聯繫過。今天,也是湊巧遇到。”她坦白道。

“哦,青梅竹馬……”他又一次低頭。

她被逗樂,閃躲一下,“哎呀,你鬍子該刮啦。”

“以後不主動說這種事,我就留着它故意扎你。”看似警告的口吻,薄脣卻貼過來,啄吻她一下。

浮動廣告
拉霸抽獎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