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借刀殺人

發佈時間: 2025-06-25 08:3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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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窄的包廂內,光線昏暗,只有導演和柳思琪兩個人。

導演滿臉陰沉的坐着,看起來不高興極了!

不動聲色的瞄了對方一眼,柳思琪假惺惺的撫着自己血紅的裙襬,嘆了句:“導演,現在可怎麼辦?沈嘉月這麼一鬧,您以後還怎麼管理整個劇組的演員?”

剎那間,導演的細眼裏泛出陰厲之光。

他牽徹起脣部肌肉,表情逐漸猙獰。

砰的一聲!

玻璃杯被狠狠的砸到了包廂的地面上,尖銳的玻璃碎片,一下子迸濺的到處都是。

柳思琪沒料到,差點被碎片擊中,嚇得她驚呼一聲,急忙躲到了一邊。

即便如此,導演還是覺得不解恨,他也是資深導演,在這圈子裏,誰不給他3分薄面,如今卻被沈嘉月給威脅了,這叫他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他本來也沒想真的跟沈嘉月過不去,只是礙於柳思琪和傅總的關係,纔不得不霸凌沈嘉月。

但如今,提起沈嘉月,他卻是真心實意的恨了。

“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既然她這麼能耐,我這小導演可管不住,趁早叫她滾蛋!”

這是要辭退沈嘉月了。

柳思琪瞬間皺緊了眉頭,心下覺得不是很滿意。

辭退沈嘉月很簡單,可要是沈嘉月離開了,那以後豈不是就折磨不料身沈嘉月了?

像現在這樣可以明目張膽的職場霸凌沈嘉月的機會,可不多啊。

心思急轉,柳思琪連忙挪到導演的面前,按住對方的胳膊道:“導演,您被沈嘉月這麼羞辱,辭退她,豈不是便宜了她。

您就該再好好的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也讓別人看看得罪您的下場纔對。”

這主意瞬間讓導演心裏一動,沈嘉月叫自己丟了這麼大的臉面,圈子裏的人背地裏不知道怎麼笑話自己,如果只是把她趕走了,確實太過便宜她了。

可到底怎麼折磨這個沈嘉月,既可以足夠解氣,又不至於落人口舌,叫人說自己職業霸凌演員?

導演不自由自主的神思起來,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道清脆的碎裂聲,讓他從深思中清醒。

他餘光一掃,發現是柳思琪踩到了一塊碎玻璃,腦子裏忽然就閃過一道靈光。

對付沈嘉月,誰說就非要他自己親手動手?

這不是有一個現成的工具嗎?

眼珠微微一轉,導演故作爲難的皺着眉頭道:“那依照你來看,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給她最深刻的教訓?

才能解氣?”

柳思琪本來就準備了一肚子的歹毒主意,就算導演不問,她也是準備說的。

翹起如血的紅脣,她冷笑一聲,面色陰冷,黝黑冷光的眼盡毒辣的暗光。

“這首先嘛,自然是要讓她回劇組,她現在不是病着嗎?

就讓她帶病拍戲。”

“那她要是不來呢?”導演提出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聽了這話,柳思琪又是一聲冷笑。

“她要是不來,您就發通告說她不敬業還矯情,看以後還有哪個導演用她?

更何況,這不是還有合同嗎?”

導演一聽,看向柳思琪的眼神不由深了幾分,果然最毒還是婦人心。

“就照你說的辦!”導演當着柳思琪的面,就給沈嘉月打去了電話。

乾淨雪白的病房內,沈嘉月的身體已經稍微好了點,但灼人的高熱依舊沒散,李沅沅摸了摸她的提,滿臉擔憂的嘆氣:“明明都吃過藥了,怎麼這燒就是不退?”

沈嘉月聽了,牽脣淺笑道:“才吃下去不到5分鐘,退燒哪有那麼快,又不是仙丹!”

“你呀!”李沅沅聽了,不由的瞪眼,想起沈嘉月生病的原因,就又是一陣的氣悶。

“那個柳思琪和導演真是惡毒,他們這破戲咱們不演了,誰稀罕誰去!”

她這話剛說完,沈嘉月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沈嘉月一接通,裏面就傳來了導演的聲音。

此時的病房正好寂靜的很,導演的聲音便也傳到了李沅沅的耳朵裏。

“你還要養病到什麼時候,耽誤劇組的拍攝你付得起責任嗎?

趕緊給我回劇組!”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李沅沅的眼睛都氣的要瞪出來了,當即就去奪沈嘉月的電話:“王8蛋,他個混蛋,夥同柳思琪把你折騰成這個樣子,居然還要你帶病繼續演戲,這還算是個人嗎?

你把手機給我,我打過去罵死他!”

見李沅沅這麼激動,沈嘉月趕緊去拽她的手,無意間扯東了手背上的輸液針,登時疼的皺了眉頭。

百合花受了摧殘般的嬌弱,叫人心疼。

李沅沅的動作登時就頓住了,慌忙去查看她的手背,緊張的問道:“沒跑針吧?我去叫護士!”

“別,我沒事!”

沈嘉月見李沅沅冷靜下來,搖頭道:“沅沅,我知道你是爲了好,可這戲……”

“這戲你不能演!”李沅沅當即斬釘截鐵的說道。

沈嘉月不由的沉默起來。

她不是個傻子,自然知道自己得罪了導演,回去後定然沒有好果子吃,可好不容易重新獲得演戲的機會,她不想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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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

“沅沅,我當初進劇組,是簽了合同的,違約金可不少啊!”

李沅沅的怒氣登時就像是冰水一般凝固了,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搬出傅總來,可想到沈嘉月不喜歡靠傅總,於是又只能將這話嚥了下去。

這一段戲,沈嘉月扮演的角色,會被追殺,需要沈嘉月一路瘋狂的奔逃。

倒也不用在冰冷的泥水裏掙扎了,但卻也好不到哪裏去。

這麼冷的天,沈嘉月要穿着破爛而單薄的羅裙,赤腳踩着冰冷的青磚跑。

李沅沅心疼的要死,卻不敢提出異議,只能強行忍着了。

換好了戲服後,沈嘉月站在了攝像機前。

但聽卡的一聲,打板的小哥喊道:“第6場第3幕,action!”

幾乎是板子一落下,沈嘉月的眼神就變了,她倉皇的回頭,隨後鼓起全身的勁兒瘋狂的往前跑。

這種倉皇感,那種無形的恐懼幾乎是迎面而來,片場的人幾乎全部情不自禁的心臟緊縮,好像他們也被追殺了一般。

縱然是心裏有怨氣的導演,整個人也都被吸引住了。

可就在這一片的寂靜裏,柳思琪卻忽然冷不丁丁的諷刺道:“停,這演的什麼東西?這也能叫做演戲?”

聽了這話,衆人心底都有點不滿,可見說話的人是他們得罪不起的柳思琪,於是只能默默的移開了視線。

“導演,你說呢?這拍的是不是完全不行呢?”柳思琪帶着笑,看着平淡,但神情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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