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被打懵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祁二趕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場景,他連忙跑過去,大膽的拽住了祁梟的手臂。
“祁總,今天是老太太的生日宴。”
“我知道。”
祁梟用看死人一樣的目光看着躺在地上的祁言。
“看好他,在我帶人離開之前,不要讓任何人知道現在發生的事情。”
“我知道了。”
祁二微微低頭,等祁梟擡腿走了才鬆了口氣。
他還從回來沒見過祁梟這幅樣子,簡直駭人。
祁梟大步往裏走着,直到揣在褲兜的手機震了震。
他拿出來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是歲眠發來的定位!
他連忙大步走過去,推開了女廁的門。
入眼的就是一副讓他青筋直崩的畫面。
歲眠整個人蜷縮在地上,不斷地顫抖着,彷彿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歲眠?”
祁梟走過去,將人從地上扶起來,這纔看清楚她現在的樣子。
歲眠雙眸迷離,茫然的看着自己,那雙往日清亮的眼眸氤氳出些霧意。
或許剛剛哭過,眼尾紅的十分濃稠,蟬翼般的睫毛也染上了溼意。
“嗚……難受……”
被抱起來的那一刻,歲眠不知道是誰,所以硬生生剋制着自己的欲望。
直到鼻尖聞到熟悉的薄荷味道,一直緊握着的手才緩緩鬆開,揪住祁梟的衣襟。
她知道,祁梟不會傷害她。
“救救我,祁先生……”
她小聲地嗚咽着,凌亂的髮絲仍有幾根在她的臉上,露出的冷白與嫣紅漂亮的讓人心驚。
“你知道是我?”
祁梟一改剛剛着急的神態,見她只是喝了不乾淨的東西才放下心,手指撫上她的脣瓣。
“知,知道。”
歲眠覺得自己的理智越來越遠,她緊緊地攥着祁梟的衣服,哭了出來。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我,我好難受,祁先生,求您救救我……”
現在祁梟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只能懇求祁梟能把她帶走。
而祁梟的眼眸一沉,指尖在她柔軟的脣珠上捻了捻,隨後略帶輕佻的挑開脣瓣。
那軟嫩的脣肉似是不堪折磨,逐漸變得糜紅。
而他的動作則讓覺得歲眠覺得更加難受,被祁梟玩.弄的那處似有酥麻引她輕顫着。
“想讓我救你?”
歲眠迫不及待的點頭,卻沒發現祁梟的眼眸徹底暗了下去。
他徑直抱起歲眠,突然的失重讓歲眠下意識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一直站在走廊的祁二原本還在焦急地等待着祁梟出來,結果人是出來的,但懷裏又多了一個。
也許是他的眼神太直白了,祁梟的面色一沉,停下腳步。
歲眠一直忍受着從身體深處傳出的酥癢感,就在這時,她的屁股被人不輕不重的拍了拍。
![]() |
![]() |
“抱緊我。”
她一直靠在祁梟的肩膀上,說話時祁梟的脣瓣彷彿一直在觸碰她的耳垂,讓歲眠沒忍住悶哼了一聲。
“聽話。”
他的嗓子更啞了。
歲眠不知所以,但還是紅着臉抱住了他的脖頸。
下一秒,放在她腰處的手撤走,但也就一秒的時間又穩穩的抱住了她。
“乖,伸手。”
歲眠沒反應過來,只好懵懵的看着她。
這樣懵懂的眼神讓祁梟輕笑出聲。
“幫我把外套脫掉。”
歲眠只想快點離開這裏,渾身酥癢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她現在只想躺在地上好好滾一滾。
她伸出手,幫祁梟脫掉了衣服。
“蓋在自己的臉上。”
歲眠微微蹙眉,彷彿是在理解這句話。
祁梟本以爲自己沒說清楚,沒想到下一秒歲眠就把西服蓋在了臉上。
十分聽話。
祁梟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而一直站在不遠處的祁二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臉疑惑且震驚的看着祁梟和歲眠。
而祁言的眼神更是惡毒。
他也是男人,自然明白祁梟對歲眠的佔有欲是男女之情。
他辛苦做好的菜最後卻要讓別人吃到嘴了,這讓他怎麼甘心!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擋住了祁梟的路。
“小叔叔,難道您連侄子的女人都要搶嗎?”
看着祁言眼裏十足的挑釁,祁梟的眸底有種高高在上的,理所應當的漠視。
彷彿祁言只是這世間,最不起眼的一粒沙。
“你的女人?”
祁梟垂頭看向懷裏的歲眠。
她被西裝蓋的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只泛紅的耳尖。
“歲眠,祁言是誰?”
祁言沒想到祁梟會這麼做,攥起了拳頭,緊張的看向歲眠。
“陌生人。”
懷裏嬌軟的聲音響起,帶着隱隱的哭音。
白皙的小手此刻也瀰漫上淡淡的粉意,指尖緊緊地攥住祁梟的衣袖。
“帶我走,帶我走。”
歲眠緊緊地閉着眼,她真的要忍不住了。
祁梟收緊手臂,抱着歲眠大步離開了這裏。
祁言臉色蒼白的站在原地。
他一直以爲歲眠只是一時生氣,他哄一鬨就好了。
可沒想到,現在在歲眠的心裏,他只是一個陌生人。
陌生人……
祁言怎麼也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他不斷地後退,直到後背抵在冰冷的牆面,才陡然驚醒。
他好像在不知不覺間,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祁梟抱着歲眠從後門上了車,而祁二則小跑着去了前廳,在祁管家耳旁說了原因後也離開了宴會廳。
等宴會結束後,祁管家才和祁政等人說了這件事。
“太不像話了!”
祁政聽後氣的破口大罵。
“小言這孩子簡直越活越回去了,小時候好好的孩子怎麼會變成這副沒有輕重的樣子!”
祁老太太聽後也蹙起了眉頭,一副十分生氣的樣子。
“看來我得找個時間,和老二好好談談了。自從小云走之後,這孩子讓他教成什麼樣子了都!”
宋姻垂着頭,可手心都要被指甲給扣爛了。
她現在一句話聽不進去,滿腦袋都是她的寶貝女兒怎麼樣了,究竟有沒有事。
祁二將車開的飛快,在安全情況下飆車到了別墅。
祁梟抱起歲眠走進別墅,醫生早就在等着了。
“上樓。”
祁梟沉聲說了一句,上樓後就將歲眠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牀上。
“可以了。”
祁梟看向醫生,中了藥並不一定要看醫生,現在科技這麼發達,早就有了針對的藥。
“還愣着幹什麼?趕緊打針啊!”
醫生看着自己空蕩蕩的藥箱,一臉便祕:“那個,祁二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就叫我帶着藥趕緊來,我以爲是您生病了,沒,沒想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