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想幹什麼!”
周倫傑出來了。
他剛纔走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聽到周雲峯在叫囂了,本來他還以爲只是對一個無關重要的人,誰知道一眼就認出了靳司寒。
他冷汗都嚇出來了,恨不得飛過來!
偏偏這時候,他兒子還想去對靳司寒動手?
周倫傑恨不得長出翅膀飛出來!
他以不符合他身板的速度,衝到周雲峯的面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逆子!!”
“爸?”
周雲峯捂着臉,還一臉的無辜呢:“你幹嘛打我?”
“你還問?”
周倫傑又啪啪甩了他兩巴掌!
楚靈兒想上去勸,卻也被他一手揮開!
“你們這兩個廢物!我讓你們出來接靳總,好好對靳總,結果你就這樣給我去迎接的?”
“不是,爸,我可就是按照你的要求辦的呀,不讓閒雜人等……”
“呸!”
周倫傑再次揍了他,要不是裏面還有很多人都在等着看好戲,他真恨不得把這個逆子的臉打成豬頭!
“你個狗東西!”
他讓他趕緊滾下去,別在這裏礙眼,然後馬上就看向了靳司寒和楚濃。
現在最重要的,是安撫好兩位大佬的情緒啊。
周倫傑弓着腰,笑的一臉的褶子:“這個,靳總啊,夫人啊,犬子實在是無禮,冒犯了您,還望您們吶,不要跟她一般見識啊。”
“爸?”
周雲峯驚呆了:“他、他、他真的是靳總?”
“他不是靳總,難道你還是靳總啊?”
這個逆子今天怎麼就這麼倒反天罡呢?
周倫傑怒斥:“不是讓你滾下去嗎!”
一旁的楚靈兒嘴脣顫抖着,完全說不出話來了,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這個,靳總啊,夫人啊……”
周倫傑回身指了指已經瑟瑟發抖的楚遠華了,說道:“我和楚總在這裏已經恭候您多時了,咱們還是進去談吧。”
“進去就算了。”
靳司寒面無表情的瞥了眼周雲峯,淡淡道:“令公子說了,就算舍了他的命也不能讓我踏入半步。”
“不是,這……”
“爲了他的生命着想,我就在這把話說清楚。”
“不是,等等,靳總!”
周倫傑慌慌張張的拽過周雲峯,按着他的腦袋對着靳司寒一個勁的磕頭。
“逆子!趕緊跟靳總道歉!”
“靳總,靳總,我……”
周雲峯的腦殼到現在都還是嗡嗡嗡,他完全不知道怎麼小白臉一下就變成靳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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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服啊!
但他爸的威嚴壓在這,靳總的名聲壓在這,他不敢不低頭。
他一邊賠着笑,一邊啪啪啪的扇着自己的臉。
“對不起,靳總,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我一馬吧?”
他十分誇張的笑道:“就、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對,對。”
周倫傑也彎着腰,可憐巴巴的看着靳司寒和楚濃:“靳總,夫人,犬子的誠意還算不錯吧?你們看?”
“迫於強權和壓力的道歉並非出自真心,我也不需要。”
他靳司寒要的,從來就不是道歉。
人如果犯了錯,只要磕碰嘴皮子說句對不起就能抹掉,那豈不是殺了人也只要道歉就行了?
靳司寒壓根就不吃這一套!
錯了,就是錯了!
他今天之所以來,只是爲了給楚濃出口氣的。
看到周雲峯像狗一樣匍匐在自己腳底下,他下意識看了眼楚濃。
楚濃翹着嘴角,像看好戲似的看着。
靳司寒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看向周倫傑,說:“周總,我今晚來是想告訴你,周氏和我靳氏再無合作的可能。”
“這、這、這……”
周倫傑快崩潰了!
周氏這幾年能在水城橫行霸道,成爲大家眼中的大佬,就是因爲有靳氏的合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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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不再合作的話,他們周氏還怎麼運行的下去?
又怎麼維持老大的位置啊?
周倫傑簡直快哭出來了:“靳總啊,我知道犬子做的大錯特錯,但靳總您一向是個公私分明的人,怎麼能只因爲我兒子?”
從他這話一問出來,靳司寒這裏的最後一絲合作可能性也沒有了。
靳司寒冷冷道:“這幾年,周家仗着和靳氏合作,爲非作歹肆意妄爲,竟然還賄賂我公司內部人員?”
之前是他不知道,現在知道了,他絕對不可能縱容!
今天之所以會特地來跟周倫傑說,是念在彼此合作了好幾年的份上,也念在周倫傑好歹是個長輩的份上。
他說:“你兒子的事只是導火索,周總,話已帶到,好自爲之。”
“走吧?”
楚濃仰臉問他。
他立刻變得很溫柔,摟着她轉身。
“不是?”
楚遠華看到楚濃乾脆利落的背影,總算回過神來了。
這孩子,竟然從頭到尾都沒看自己一眼?
“等等!”
楚遠華快步衝上去,攔在兩人的面前,說:“女兒女婿啊!”
“楚總?”
楚濃立刻變得很冷漠:“楚總,好狗不擋道。”
“哎呀女兒啊!”
楚遠華飛快的抓住她的手,輕輕的拍着:“女兒啊,我是爸爸呀!”
“不是我說,我的好女兒你有這麼好的女婿,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啊?”
“……”
楚濃真是服了,這個老狗,前後變臉也太快了吧?
雖然說桂花和楚靈兒都很噁心,但說到底,最噁心的人是他!
要不是他的縱容,她們至於那樣對她嗎?
要不是他骨子裏就拜高踩低,她們至於麼?
她飛快的把手收了回去。
“司寒,噁心。”
“我替你揉揉。”
靳司寒立刻握住她的手,輕輕的揉着。
楚濃則是嫌惡的看向楚遠華:“楚總,我和司寒來到水城的時候就沒有隱瞞過身份,是你們執意不信。”
“這、這個……”
楚遠華想到自己之前的愚昧無知,就恨不得錘爆這幾件的腦袋!
這時候,楚濃又說:“而且我們已經斷絕了父女關係,希望你不要如此作態。”
她的孕吐好不容易纔消停的,她可不想再吐!“哎呀楚濃啊,你這話說的,父女血脈情深,怎麼能說斷就斷呢?是不是?”
楚遠華指着自己,恨不得把心掏出來,說:“爸爸知道錯了,爸爸無時無刻不在後悔啊!”
“濃濃啊,你就再給爸爸一個機會,好不好啊?說到底,我們是父女啊!你身體裏流着我一半的血啊!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