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宮中。
顧月柔發出歡愉的低銀,咬着巫醫的肩頭,在那裏留下一排整齊的牙印。
“今晚咱們終於可以肆意享受!”巫醫埋頭在她峯巒疊嶂之間,貪婪地吮吸着她的味道,“沒有皇帝那個糟老頭子來打擾。”
顧月柔嗤笑了聲道:“沒想到皇后都一把年紀,竟然還跟我爭寵,只可惜呀,她不知道這竟然是幫了我。”
與巫醫在一起,總比伺候一個糟老頭子要開心得多!
“柔兒,說你愛我。”巫醫含混不清地道,“快!”
顧月柔的柔軟被他磋磨,聲音已是破碎不堪,卻還是勾着他的脖頸道:“柔兒只愛你,柔兒今晚只是你的,你高興嗎?”
“高興!”巫醫高興得直用力,“你終於只是我的了!”
搖曳着的牀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顧月柔抱緊了他的背,滾入牀榻裏側,將牀幔放下來,徹底進入荒唐又歡愉的二人世界!
就在他們顛鸞倒鳳,不知今夕是何夕時,大殿的門突然開了,一個身影走進來。
他們兩人太過“賣力”,根本沒有發現有人進來。
來人是皇帝,他從皇后那裏出來,就迫不及待地來找他的柔妃。
這丫頭膽子小,也不知道他不在,會嚇成什麼樣?
他想給她個驚喜,便沒有讓人通報,悄悄進來。
可他越走近,越覺得奇怪,怎麼牀榻裏側傳來奇怪的動靜?
就在他想要撩起牀幔,一探究竟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響動。
落雪將手中的盆掉在地上,她驚恐萬分地跪下道:“皇上,奴婢不是故意的,還請皇上恕罪!”
她刻意提高了聲音,牀榻裏側的人才意識到皇上已到屋內。
顧月柔嚇得面如土色,立刻一腳將巫醫踢開,打開牀榻上的機關,將人藏進去。
這是她之前讓巫醫做好的機關,就是以防萬一,沒想到剛做好,今天就用上。
她立刻將寢衣穿好,慌亂地躺入被子中,將身上的痕跡全都藏起來。
這時,蕭晉已經掀開牀幔,瞧見她躺在牀上,頭髮絲都是溼的。
“怎麼出這麼多汗?”蕭晉心疼得輕撫她臉頰,想要幫她將汗擦掉。
顧月柔彷彿剛清醒似的,突然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開口說話,聲音卻掩飾不住的嬌妹:“皇上怎麼突然來了?”
“你這膽小鬼。”蕭晉卻以爲她是在害怕,“是不是夜裏一個人睡,太害怕,做噩夢了?”
聞言,顧月柔適時咬脣,小鹿般的眼裏染上一層水氣:“臣妾知道自己不該嫉妒,不該讓皇上每晚都在臣妾宮裏住,可是臣妾……”
說着,她就委屈地哭起來。
蕭晉將她攬入懷中,滿眼都是對她的寵溺:“傻丫頭,朕這不是來陪你了?皇后賞賜你那麼多東西,還讓朕來陪你,只有你有這種小心思。”
“臣妾是個小女子,心裏總是盼着皇上多在意臣妾一點。”顧月柔攪着髮絲道,“皇后娘娘是國母,自然對皇上體貼入微,端莊大氣,臣妾自是比不了的。”
“皇后有皇后的好,你有你的好。”蕭晉低頭吻住她的脣,抱着她滾入牀榻裏側。
拉下牀幔的一瞬,顧月柔看了眼落雪,眼中掠過讚賞。
今日若不是落雪機靈,只怕她和巫醫已經身首異處。
落雪雙手抖成了篩子,拿着盆起身。
跟着這樣的主子,她感覺自己肩上的腦袋時刻都在搖搖欲墜,九族的名單也在閻王爺那裏排上了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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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盆離開時,她驀然看到巫醫出現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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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醫盯着搖曳的牀,目光露出狠毒之色。
“你快走吧。”落雪慌忙將門關上,“別叫人發現了。”
巫醫盯着她,目光像是一頭暴怒的狼,她嚇得脖子一縮,像只鵪鶉似的站着。
片刻之後,巫醫卻拽着她的手腕,將她突然拽入懷中。
“她可以和別的男人,我和可以和別的女人!”
落雪震驚了,立刻渾身發抖地跪在地上,不住地求饒:“求先生饒了奴婢,先生是娘娘的人,奴婢高攀不起。”
看着她好一會兒,巫醫才冷笑道:“看在你對她忠心的份上,饒了你。”
說完,他轉身離開。
落雪拍着胸口,眼中露出劫後餘生的慶幸。
看了眼身後,皇上老了,可能就鬧騰這一回,她得趕緊去備下熱水給柔妃沐浴。
果不其然,過了片刻,顧月柔就披着衣服來了浴室。
一晚上與兩個男人糾纏,她身上全都是青紫痕跡,略顯疲憊地進入浴池。
落雪爲她擦背,她突然握住落雪的手問:“你說,本宮都已經這麼努力了,爲何就是無法懷孕?”
落雪不語,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她這個問題。
“爲何別人都有孩子,本宮就不行?”顧月柔有些哽咽地道,“本宮已經很努力了!”
這話,落雪就更不敢接了。
若是說可能是皇上太老,巫醫也沒有生育能力,只怕她真敢再去找個男人來。
所幸,顧月柔也沒有想要讓她回答,在浴池中閉上眼睛。
“他呢?”顧月柔問。
“先生應該是回去休息了。”落雪壓低聲音,生怕皇上聽到,“要奴婢此刻叫他過來嗎?”
“不必。”顧月柔搖頭,“沒用的東西,只有把子力氣有什麼用?到現在也不能讓本宮懷孕!”
她起身,披上外衣,眼中無神地回到牀榻邊,看着牀上睡得像死豬一樣的皇帝,泛起一絲厭惡的神情。
但只是一瞬,她就認命地躺在他身邊,任由他粗糙的掌心,刮過她的腰肢,將她緊緊攬入懷中,嗅着他身上那股難聞的氣味。
次日清晨,皇帝醒來時,顧月柔已經半跪在牀榻邊,準備侍奉他穿衣。
“你這丫頭,怎麼起這麼早?”蕭晉起身問,“不是說不用你侍奉?”
“皇上今天上朝,臣妾自然是要重視。”顧月柔立刻拿着衣服給他披上,“早膳都已經備好,有臣妾特意熬好的湯。”
蕭晉攬着她的腰身,親了親她的臉頰,這才與她一同去洗漱用早膳。
早膳之後,蕭晉似乎突然想起件事似的問:“朕聽說,你那天出去,是爲你長姐求情去了?”
“皇上恕罪!”顧月柔立刻跪地道,“臣妾實在是不忍心,這纔會去求情。”
“罷了,知道你心善,起來吧。”蕭晉親手扶着她坐在身邊,“只是朕想讓你做件事。”
顧月柔奇怪地問:“何事?”
蕭晉神祕兮兮地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越聽,顧月柔的眼睛睜得越大,難掩興奮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