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跟曲珍珍在村裏辦了酒席,沒有領結婚證,所以曲父曲母在女兒出院以後,就直接帶着女兒跟外孫回城了。
剩下的事都交給帶來的人,李二狗爲此還進去呆了半年,後面不知道被誰給弄了出來。
看來跟這個張哥或者他後面的人應該脫不了關係。
“行,這事我知道了,要不是我現在沒人可用,早就將他給踹了。
等明天換他來的時候,我會警告他,他要是再給我惹麻煩,就直接讓他滾蛋!”
“行,張哥,那你歇着,我就先回去了!”
“我哪裏歇得了,另外幾個村的人還沒有來呢,這幾個小崽子,真是來得越來越晚。
行了,你趕緊回家歇着,這個拿着,這是我表哥從京都那邊捎來的大前門菸捲。”
李二狗拿上煙,對着張哥鞠了一躬。
“謝謝張哥!”
李二狗就出了門。
這個時候已經凌晨四點多了,李文靜已經不管身後的李二狗,自己快速往家去。
她腦海裏又想出一種符籙,回去得趕緊畫出來。
又過了十天,不見李遠兵三人來找她,將三人找過來。
問他們有沒有打聽出什麼,結果三人也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那些參與賭博的,嘴都特別嚴,畢竟,誰都不想被派出所抓起來。
李文靜決定晚上再去看看?
她晚上也沒有睡覺,凌晨兩點的時候,李文靜給自己貼了一張隱身符,再次去了鎮上。
這次她沒有跟蹤李二狗,而是自己來到了三十九號。
今天剛好是月底,所有的賭局都不開,今天所有人都聚集在這個小院子。
今天可是那個張哥給手下人分錢的日子。
這些人已經習慣了夜裏見面,他們見面以後,互相打着招呼。
這次李寶華,李二狗,趙宇博都在。
一會又來了十幾個人,要是李遠山在的話,會發現這裏有一個他很熟悉的人。
就是那個被抓間男主角的董釗。
董釗作爲桃色新聞的主人,因爲他媳婦死活不認,倒是躲過了一劫,至於名聲,董釗那是一點都不在乎。
就算沒有那個事,董釗的名聲也是爛大街的。
三十九號的主人是張哥,也是這些賭局的關鍵組織者。
李文靜就站在院子的角落,看着他們在那裏分錢。
李寶峯跟李二狗都算張哥的得力助手,這次最少也分到了三百多,相當於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資。
趙宇博作爲一個新人,也分到了一百多。
董釗分到的比他們幾個更多,他是好幾個村子的組織者。
分完錢以後,這些二流子都各自散去了。
別以爲就這樣完了,好戲才真正開始。
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後,張哥回到屋裏,從自己的臥室拿出一個包。
可不要小看這一個包,這個包裏裝的都是錢,鼓囊囊的。
要問李文靜怎麼知道的,當然是用神識看到的。
張哥提着那個鼓囊囊的包就出門了。
李文靜看着張哥,看似長得五大三粗的,光聽這人說話,她就覺得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
李文靜就這樣正大光明地跟在張哥的後面,當然了,她是貼着隱身符。
李文靜看見了什麼,這個張哥居然來到了派出所!
張哥直接來到了副局長的嗎辦公室,李文靜覺得這件事真的很諷刺。
不知道這件事只是副局長參與了,他上面再有沒有人蔘加。
過了十分鐘所以,張哥就已經交完了賬,他兜裏剩的的錢,也就比李寶華他們多了一倍而已。
李文靜看着張哥出了派出所,她也就回家了。
好在自己給那三個孩子提了醒,要是沒有,他們貿然地去告發,那麼……
李文靜這次並沒有想要放過這些人,黃賭毒不能沾,自古以來因爲黃賭毒家破人亡的事還少嗎?
這次她親自去了一趟諸葛鎮家裏。
等六月底,張哥再次給副所長交錢的時候被抓了。
當然了,那十幾個二流子,一個也沒有逃過,全都被抓,還是分錢,剛出了張哥的門就被抓了。
不出任何意外,派出所石所長家裏,擠滿了求情的人。
但是石所長並沒有鬆口答應任何一個人,只是說了一句,這是上面督辦,下令嚴查的案子,就是他這個派出所的所長也做不了主。
石所長今年都五十多歲了,他明明纔是派出所的所長,可是卻被副所長趙安慶壓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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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還發愁,怎麼收拾這個趙安慶,可是沒有想到,這人自己作死,聽說還連累了他的親戚也被調了職位。
本來石所長都已經準備早早的退休了,可是現在他覺得他又行了,可以再多幹幾年,最好能夠往上再升一升,混合副局長他覺得這輩子也就圓滿了,這件事,就是他往上升的踏腳石,所以更加鐵面無私起來。
直接對外放話,誰來求情都不好使,以表明自己的立場。
來求情的這些人裏,就有李大牛跟何招娣。
以前李寶華也被抓進去過,當然則是因爲一些打架鬥毆的小事。
以前他們也給趙所長送過禮,李寶華很快就被放了出來。
原本他們以爲,這次也會跟以前一樣,只要給石所長送點禮,那麼兒子很快就能出來。
可是誰能想到,這個石所長跟那個趙所長根本不一樣,不但不收他們送來的禮物,還將他們趕了出來,明明白白告訴他們,放人那是不可能的。
何招娣急得團團轉,可是一聽是大領導親自督辦的,直接就拉着李大牛走了。
李大牛也着急啊,他已經將前面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都得罪狠了,他以後的養老還要靠李寶峯跟李寶華。
還有這可是他的親生兒子,還是他最疼愛的兒子之一。
“你拉我幹什麼,寶華還在裏面呢?”
李大牛看着和何招娣拉着他往外走,忍不住詢問。
何招娣一直都沒有開口,一直到從石所長他們的院子出來,這纔開口。
“老頭子,你剛剛沒有聽見嗎,石所長說了,這是上面督辦的案子。
你記不記得,經常往樹華家裏去的那個年輕人,聽說他家裏就是當大官的!”

